穿进现实的小软O:呜呜,老攻,信息素素~ 40(1 / 1)

萧忆慈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如临大敌一

“他不想和你在一起。”

“你能不能不要死缠烂打了!”

“他不想和我在一起”宴寒冷笑:“那他想和谁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还是和谢清在一起“

“萧忆慈,你脑子里想的什么大家都明白, 还在这里装什么” 萧忆慈皱眉看着站在宴寒身后的一排人, 对着司机道:

“把人都给我叫来!“

他这样一动,怀里抱着的人似乎是被挤着了, 更不舒服地发出一声喘息。

调子娇滴滴的,尾音还颤了颤。

蜜糖一样的香气越发浓烈, 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宴寒喉结滚动一下, 眼睛通红的看着抱着姜洛洛的人, 厉声质问:

“妈的你要不要脸萧忆慈!”

“他那么相信你!你却对他下药”萧忆慈被平白无辜骂了一顿,也跟着急了。

“你他妈有病啊宴寒!”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只会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

"傻逼!

他说着话,示意豆豆往车里走:

“上车宝贝,我们马上离开。”

“不跟这个疯子一般计较了!”

这些大人忽然变了脸的样子让豆豆有些害怕, 他抱着自己的小饼干飞速上了车, 然后又不停的叫着“爸爸”, 希望爸爸也能赶紧上来。萧忆慈抱着姜洛洛三两步就要上车, 只是一只脚刚踏到车门口,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紧跟着的,是一道凌厉的拳风,朝他挥了过来。萧忆慈抱着姜洛洛往后退了一步, 闪躲过保镖的动作,接着又听到 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保镖持着一条冷硬的电棍抵在了他腰上宴寒站在萧忆慈对面, 目眦欲裂的看着他怀里的人, 声音淬了冰似的往对方身上扎, 调子阴沉沉的:

“把他还给我!”慈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目光同样冰冷:

“我说了,洛洛他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宴大少这种身份的人, 怎么也学会这么死皮赖脸了”

宴寒轻嗤一声, 从身边的保镖手里夺过来一条电棍,然后“哐” 地一下砸碎了萧忆慈车窗上的玻璃, 瞳仁赤红地看着外围的保镖们:

“还愣着干吗”

司机吓得“啊”了一声,双手抱头不敢动弹。

与此同时, 宴寒带来的一堆保镖呈扇形的包围状慢慢收拢, 汇合了过来。把萧忆慈和姜洛洛围在了中心。

看着这个不利的形势,萧忆慈有些着急, 对着宴寒的方向厉声道:

“宴少爷这么猖狂,不怕再上新闻吗”

“还是说这帝都已经是你们宴家的天下, 随便你在哪里都能喊打喊杀,烧杀抢掠” 站在对面的男人一身戾气, 周身的气场都格外骇人,一双凤眸目色森然, 紧紧的盯着他怀里的人。

像是什么都不在意。随便他怎么说。怀里发烧的人像是格外难受, 两节细嫩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不知所谓的呓语。

因着这个动作, 宴寒心里的怒火轰隆一声被全部点燃了。

他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按住他!”

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迅速围拢过来, 制住了因为怀里抱着人而施展不开的萧忆慈。 宴寒沉着脸快步向前, 把人从萧忆慈怀里夺过来。 姜洛洛一张小脸绯红, 眼睛里含着一汪湿漉漉的水,媚气勾人。 嘴巴嫣红,唇珠微微翘着,唇瓣的缝隙里, 隐约能看见那条湿热软红的小舌。

他轻轻喘气,眼底的水雾更浓重了些, 隔着那层朦胧的水雾, 他就这样娇娇地看着自己, 似乎没有看明白自己是谁。

他也没有丝毫的挣扎。

似乎是谁抱着他都可以。

这种想法让宴寒怒气更盛,咬牙看着怀里的人 ,带着无法抑制的醋气:

“姜洛洛!是不是谁都可以”

“你就这么渴吗姜洛洛”

“那我在这里弄你行吗”

“你是不是会更兴奋啊”

他像头被怒气点燃的狮子, 怀里的小美人有些害怕, 但也只是更紧的往他怀里缩了缩。身体滚热,很快, 对方软乎乎的脸颊又开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周围的空气里面甜香四溢,香气几乎要把他淹没。宴寒眸色晦暗,两只手臂紧紧箍着怀里的人, 转身朝着另一边离去。 萧忆慈凑着这个间隙,猛地踹了一脚身边的人, 跳上车关上车门,司机猛踩油门逃了出去。

姜洛洛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又回到了熟悉的房间。

只是这次,他没能顺利起身。手臂动了动,耳边就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 像是锁链的撞击声,而后, 胳膊的动作就被迫牵住了。

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他烧红的脸上浮现迷茫地表情, 定定地盯着自己手腕上缚着的黑色皮圈, 湿漉漉的眼睛眨了好几次, 好像是要看个明白。

可发热期的高热烧的他本就不聪明的小脑袋更迟钝了。

他就这样盯了好久,才渐渐反应过来。歪向一边的脑袋看着熟悉的房间装潢, 慢慢转平的时候,眼睛看向房顶, 整个人跟着愣住了原先装着水晶吊灯的房顶, 如今换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完整倒映着他如今的模样。

手脚都被黑色皮圈捆住, 连着一截长长的金色锁链,锁在了床头。 单都换成了黑色,铺天盖地的黑, 像是一只头凶兽, 四条黑色皮圈就是凶兽的巨爪, 拽着他堕入了无间地狱中。

只有露在外面的手脚和脸颊是白的。

牛乳一样的白缭绕着淡淡的粉,手腕脚踝纤细, 有种不堪折的可怜。

他伸手试着去挣脱手上的链子, 又听到一声幽冷的音调响起:

“别费劲了。”

“没用的。”床上的小美人转了转脑袋,果不其然的在房间 角落搜寻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对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 手指按捏着自己的额头, 像是对他的行为很不以为然一般, 又像是在压抑着自己沸腾的怒火。

小美人挣扎的动作停了停, 天花板的镜子里也随之倒映出一张浮现着薄怒的漂亮面孔,红 闰的嘴巴带着质问:

“宴寒,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警告你,赶快放开我。”细软的调子带着哭腔, 毫无威慑力的在那里努力威胁着他:

“你再这样,我肯定再也不会原谅你了!”宴寒掀了掀眼皮, 刀劈斧凿般的脸庞格外凉薄, 就像他如今的语气一样:

“那就随便你吧。”

他说完,终于纡尊降贵般的起身。地板上传来脚步落地的声音,一声声逼近。

不过几步远的距离,他就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的盯着床上的小美人, 眼底沸腾着压抑的怒火,不悦道:

“我就是太宠你了,姜洛洛。

“所以你才敢这么恃宠而骄。”

“什么都敢做。”

小美人脸颊绯红, 红意从脖颈蔓延到锁骨下面的衣领里, 像是三月初春的桃花,眼波都被春水揉皱了。衬着粉粉白白的一张脸, 连生气都带着娇气的意味在里面:

“你在说什么话啊宴寒。”

“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啊!”

小腿在床上蹬了几下, 却只换来链子碰撞的声音。

站在床边的男人微微俯身, 幽幽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目光锐利如刀锋, 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话里格外酸:

“看来你还挺喜欢萧忆慈的,所以一离开我, 马不停蹄的就要奔向他的怀抱。”

“那和我上床的时候, 你是不是也在希望在你上面的人不是我 ”宴寒声音越来越冷,带着不服气的执拗:

“你和他也睡过了”

“他在床上更温柔一些所以你就喜欢他了”

“可是你这么骚,他能满足你吗姜洛洛”

小美人被他气的一时找不到骂人的话。弧度圆润的杏眼微微抬着瞪向他, 眼睛里含着一汪水,被缚住的小手抓了抓, 像只张开利爪的小奶猫。弥漫着酸味的调子还在继续: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闻闻你身上的味儿。”

“你是不是生下来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啊姜洛洛。 ”

小美人定定的瞪了他几眼, 搜肠刮肚的找出来最恶毒的话,气红了眼睛:

“你就是狗。”

“我听不懂狗叫。

然后转过脸去,不再看宴寒了。

床边的高大男人就这样看着他片刻, 忽然伸出手指来,粗粝的指腹蹭 了蹭姜洛洛后颈处的小月牙。偏过脸去的小美人反应格外剧烈, 身子直接弓起来,像条小虾米一样, 嘴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一阵轻呼。

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整个身 体都在微微颤抖。

像是得到了验证一般,宴寒轻轻的笑了笑,

“果然是这样。”

这段时间在床上的时候他就发现, 姜洛洛的脖子格外敏感,尤其是这处。

每次他轻轻的碰一碰,姜洛洛似乎就受不住了。

“这是什么开关吗姜洛洛。”

男人轻轻地笑了笑,不依不饶地伸过手去, 指腹在上面轻轻刮蹭。

姜洛洛像是受不了这种折磨一般。

看着小口喘气,眉眼如丝的小美人, 宴寒弯了弯眼睛,一脸愉悦:

“你应该改名字啊,姜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