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轩说:“但是我给你们钱,以后你们就再也别找我老婆的麻烦了。”
夏悠悠看了他一眼,看他慌张的样子,知道他怕报警,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便慢悠悠地说道:“行,没问题,只要你把钱拿上来,写一个断亲的字据交到我手里,那么我们也不难为你,祝你们过好日子。
这样的妈,有还不如没有呢!”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道:“就是嘛,这样的妈,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还算是人吗?就算跟着她回去,她也不可能对小姑娘好,她必须把钱拿出来!”
谢醉蓝实在是无法抵赖了,因为如果真报了警,查到她的身份证明,那一切就都不攻自破了,她也会受到惩罚,她又不傻,于是立即否认道:“好吧,我承认我是她妈,但是你们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老爹死了,我带着一个娃在农村怎么混?
再说那婆婆对我又不好,就是我那口子活着的时候,就经常找我的麻烦,说我是狐狸精,我不就长得漂亮一点吗?
干脆我一赌气拿了钱来城里,我找寻我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吗?
再说了,这个娃你以为我愿意生吗?我也不想生下来,要是个男娃也行,还生了个女娃,让我在家庭里抬不起头,没人看得起,所以没办法,我也只得把她丢了,就当没生过这个玩意儿。
这就是我的心里话,既然你们想断,那更好,断了更痛快,算了,我心里还更舒服了。
钱我可以给你,不过现在我没带,可以到我那里去拿。”
夏悠悠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你们先把断亲书写了,再打个欠条,现在这么多人做人证,我相信你也不敢抵赖。”
说着,他又指向了李高轩,“现在你老婆已经承认了,你也不要在这儿背背约约。
你老婆和你的事我们也没兴趣管,赶紧把钱拿出来,要不然没门儿!”
李高轩咬了咬牙,说道:“不就是钱吗?没问题,该拿多少我拿多少,我又没说不拿钱。
刚才谁用石头打的我?”
夏悠悠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们都没看到。”
其实夏悠悠早就把石头收起来了,其他人也都是和夏悠悠站在一条战线上了,也都说没看见。
李高轩咬着牙,气得直跺脚。
旁边的售货员现场写了断亲书,让他们按手印。
一位长得很富态的大妈走上前,拍了拍胸脯说道:“我是街道办的,我拿去给你盖章,盖上章,这段亲疏就起了法律效应,以后玲玲就和她再没有关系了。”
夏悠悠抚摸着玲玲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之所以让你来找你妈,就是想看看她是什么德行,然后让你彻底知道她不值得你去追随。
其实你现在大了,也能够好好地读书,姐姐可以养着你。”
玲玲抽抽搭搭地说道:“谢谢姐姐。”
王清露眼睛一亮,说道:“姐姐,你怎么养啊?我和玲玲我俩关系很好,不如让她在我家吧,我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不挺好吗?
跟着你在农村读书肯定成绩不好,你说呢?”
夏悠悠一听,笑着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玲玲,你想在城里吗?你如果喜欢和王清露在一起,我也愿意让你在城里,我会把这笔钱交给王清露的爸爸替你保管,等你大了,这笔钱再给你当嫁妆。
同样,我每个月也会给你一部分钱。”
王清露拍着胸脯说道:“那肯定我爸乐意了,昨天晚上玲玲在我们家很高兴的,我们家里都很喜欢她,姐姐你放心好了。”
夏悠悠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最好了,小玲玲也很高兴。”
谢醉蓝撇了撇嘴,说道:“那段亲书也写了,我就要走了。”
夏悠悠拦住她,说道:“你不能走。”
说着,他对李高轩说道,“你去拿钱,拿来钱她才能走,不然大家都去警局等着吧。”
夏悠悠故意这样说的。
李高轩皱着眉头,说道:“我家离这不远,我立即给你拿钱,这算什么事儿啊!”
李高轩气呼呼地去拿钱,他眼睛里都是愤怒,但是没办法,他怕这件事招来警察,他怕惹祸上身。
夏悠悠已经盯住了他,他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有问题的,不过现在时间有限,他只是在对方身上做了个标记,就是让小孔雀的一滴气味丢到了他身上,渗入到他的体内。
无论到什么时候,小孔雀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夏悠悠准备到下次再来省城的时候到他家光顾光顾,看看这小子搞什么鬼。
所以夏悠悠一点儿也不着急,心里琢磨着这家伙身上肯定藏着猫腻。
等那家伙走了以后,谢醉蓝抬手用力擦了擦脸上残留的血,恶狠狠地瞪着玲玲,扯着嗓子吼道:“咱俩断了以后你少来找我,少来烦我!断了亲你爱咋滴咋滴,你如果再烦我,我就报警抓你!”
王清露双手叉腰,气呼呼地反驳道:“你这是人说的话吗?你以为玲玲以后还会找你吗?你真是白日做梦呢!
她会在我家生活得很好,以我俩的关系,我用什么她就用什么,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就怕你以后过不下去了再来找玲玲。”
谢醉蓝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我找她?一个黄毛丫头,从我生下她就没给我带来过一点好处,我处处倒霉,这个死丫头还克死了她爸,我可不想被她克死。
我会找她?我就是要饭也不找这个死丫头。今天第一次见面,猫又挠了我,你说她是不是一个丧门星!”
王清露双手抱胸,大声说道:“那是因为你不要脸,所以猫都看不下去才会挠你呢,这和玲玲有什么关系呢?”
夏悠悠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嘛,你自己不要脸还怪到别人身上。
我告诉你,断了亲以后玲玲和你再没有关系了。玲玲如果有一天她找到你的门上哭着求你管她,你还管不管她呢?”
玲玲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她当然不管我了。我之所以千里迢迢来找她,就是想看看她为什么要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