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最近忙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秋收的脚步越来越近,仿佛敲响了紧张的战鼓。
他们几个被村长安排得明明白白,有的风风火火地去打猪草,有的热火朝天地去搬玉米,还有的挥汗如雨地去挖土豆,这些活计都是分批进行的。
先分批搬玉米,玉米熟得早,整个村子都沉浸在搬玉米的忙碌中,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刻也不敢停歇。
乔云霆也忙得脚不沾地,他得开着拖拉机一圈圈地转,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要是等到晚上再拉,那可就黄花菜都凉了,太晚啦!”
联防队同样忙得不可开交,他们迅速组织起来,像一群警惕的卫士,眼睛瞪得溜圆,时刻留意着周围的情况,以免有人来偷玉米。
自己村里的人自然不能偷村集体的东西,还得严防村外的人来偷,这任务可不轻松,真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大家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夏悠悠也被安排了重要的任务——监工。
她的权力可大着呢,就像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
她不仅要安排人员,要是看到谁干活马马虎虎、敷衍了事,或者干活不积极、磨洋工,那可就得扣工分了。
所以他也忙得晕头转向,忙得不可开交,每天就像个旋转的陀螺。
一早起来,夏悠悠匆匆洗了把脸,便和同伴一起吃饭。
夏悠悠亲自下厨做了八宝粥,每人又吃了一盘香喷喷的手抓羊肉。
现在干活一天耗费体力太多,夏悠悠就想着给大家补补。
当然,这些羊是夏悠悠从山里抓的野羊。
那些野羊不听话,不听劝告,夏悠悠虽然懂兽语,跟它们好说歹说,可它们就是油盐不进。
夏悠悠没办法,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说:“看来只能吃肉啦,真是没法治了,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白费劲!”
再说了,一只这样的野山羊在夏悠悠的空间里就能变成一百只,所以他吃不了的也只是偶尔解解馋。
夏悠悠最近没进山,他打算等过完了秋收,就赶紧进山扫荡一波,再去其他地方转转。
因为一到冬天,东三省基本上就没啥事了,大家都可以开开心心地在家里生起火,聊着天,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馨时光。
但是前提是得有吃的,没吃的那可就热不了炕头了,到时候只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所以大家都忙着秋收,眼巴巴地等着分粮食。
在东三省现在来说,粮食那可比黄金还要重要。
你有黄金有啥用啊,到时候饿死,那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黄金现在都比不上粮食。
而夏悠悠呢,却不在此列,他空间里的资源多得像天上的星星,数都数不清,拿都不用拿,现在他完全可以躺平。
可是他的习惯是不想躺平,总想着找点事儿做。
现在在夏悠悠的建议下,杨雨寒和他的四个跟班都被弄去扒玉米。
由于他们把钱都赔给了夏悠悠,如果不干活就没吃的。
按理说他们有钱就可以买工分,甚至买粮食,价格贵一点呗,然后自己就可以很轻松。
说是来做知青支援乡下工作,说得倒是好听,他们自己手里有钱,所以可以很舒服,其实就是来玩儿的。
但现在钱没了,就得干活啊,不干活吃啥?
大家粮食都非常的珍贵,谁会给他们吃?
这五个家伙一边扒玉米,一边气得咬牙切齿,嘴里不停地诅咒着夏悠悠:“混蛋,要不是夏悠悠这个臭婊子,我们能过成这个样子,就是都怨他。
她现在能耐了,当会计,做监工,舒舒服服的。等到夏白英过来的时候,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哼!”
他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就像一群恼羞成怒的乌鸦。
夏悠悠转悠过来,眼睛像鹰一样锐利,凡是看到这干活沉醉得像一棒槌、磨洋工的,就悄悄收到空间里,然后迅速拿出来一些合格的玉米放回去。
这样他既没有拿集体的东西,反而是自己获得了好处。
要知道这一千一亩地能出五百斤,那个食物产量低得可怜。
她这一亩弄到自己的空间里,这五百斤就变成了五万斤,这简直就是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啊!
全屯上下这个公社一共有一万亩地吧,当然里面还有其他的一些土豆、红薯、水稻。
人们还在开荒,那时候产量比较低,所以人特别多。
再加上交公粮等等,大家都盼着能多收点粮食,过上好日子。
他们必须上交粮食,不然的话,城市里的人们可就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吃啥喝啥都成问题啦!
所以这个时候,等收完了粮食,真正落到他们手里的其实并不很多。
在这个秋收的季节,自然也有一些不务正业、投机取巧的家伙,或者妄图像老鼠一样晚上来偷粮。
但联防队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就像一群警惕的猎犬,时刻守卫着粮食。
要是没抓到有人偷粮食,那可就白忙活一场;可一旦抓到对方偷粮食,他们不仅能够获得奖励,除了罚对方偷粮食的,他们每人也能够得到点村集体的奖励。
如果是别处的贼偷了粮,那就了不得了,能够得到更多的奖赏。
夏悠悠得知后,开心得简直要跳起来,心里乐开了花。
最近她巡逻起来特别快,脚步轻盈得像只灵巧的小鹿。
她凡是转这一圈,就像变魔术一样,就能把这些粮食都悄悄收到空间里转换一下。
而且夏悠悠不着急,因为最后的粮食都会拉到村集体的广场,在这里堆积起来,准备上交的上交,分的分。
所以这个时候把它收入空间是最好的,所以他不担心粮食的问题。
杨雨寒、于逸思、孙百川、司马角、燕三星却不干了,他们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手上都磨起了泡,疼得直咧嘴。
他们见四周没人,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下来休息。
而旁边其他人早就干出老远了,每人分的就是两垄地,干完了回来再接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