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得到消息(1 / 1)

二猛厚着脸皮说:“什么意思?换换呗,我在这儿住,你们去我那儿住,这里边准备的吃喝呢,也成我的了,哈哈哈。”

刘逸兴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二猛,你太过分了!我们有的时候还给你点吃的,那管什么屁用啊!”

二猛眼珠一转,说:“要不咱们折中的办法,我在你这儿睡,咱们仨都在这儿睡,唉,你们负责做饭吃喝,我呢,就负责在家里给你们看着窝棚,别被别人给弄去了,我也不用去上工了,怎么样啊?”

白羽澜气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二猛却嬉皮笑脸地赖着不走,还油腔滑调地说:“哎哟,老嫂子让我滚出去,门都没有!哎呀嫂子你看你风韵犹存呀,别看你年纪大了,这小模样啊,还是真动人。

我二猛很久没沾过荤腥了,没摸过女人的手了,你让兄弟摸摸手,晚上和兄弟钻个被窝,这件事就算了,不然的话我就举报你们,哼,让你们再去劳改,

把你的棚子扒了,冻死你们,哈哈哈。怎么样?好好想想吧,活着重要,只要你们答应我的要求,什么都好说。”

其实白羽澜别看岁数大了,但确实长得很标致,毕竟底子好。

在当时农村,像二猛这种老光棍,本就是个好色之徒,看到白羽澜后,早就动了歪心思。

这天一冷一收秋,他就开始蠢蠢欲动、打起坏主意了。

因为天一冷,只要他举报了这个窝棚就得被拆,而且他们偷偷储存的粮食也得被收缴上去。

毕竟他们这些劳改犯,队长随便编个由头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复,想欺负他们就欺负他们,他们也没办法,有的劳改犯就是活活被欺负死的。

刘逸兴气得咬牙切齿,指着二猛的鼻子骂道:“你混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二猛却不以为然,撇着嘴说:“什么人话不人话的,大家都是来劳改的,别把自己当得多高尚。

不管你以前多大的官儿,现在狗屁不是。

你只要答应我二猛,大家都舒服,对不对?晚上这屋里暖和,大家吃得饱饱的,让嫂子陪我,我也不天天需要嫂子陪啊,隔三差五的,你俩随便怎么钻也能钻进你的被窝。

咱说白了吧,就让嫂子伺候咱俩,成为咱俩的媳妇。我二猛最起码年轻啊,有力气,活好,哈哈哈。”

白羽澜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无耻之徒!”

二猛却厚着脸皮说:“怎么,我无耻又怎么了?没咱就闹呗,我只要一举报你准玩完。

你还自己考虑,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考虑。”

所以今天上工,刘逸兴和白羽澜是心不在焉,干活也不在状态,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夏悠悠正好监工过来,要是换做别人监工,那肯定小皮鞭就“噼里啪啦”抽上了。

你像那几个队长,都是捎着小皮鞭,谁不积极干,“夸夸”就是一顿抽,抽得人嗷嗷直叫。

但是呢,夏悠悠却不会带小皮鞭,不过他打人会更痛。

有谁要是敢跟他玩个立杆扔他,他只要一巴掌隔空扇过去,对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体就已经“嗖”地飞了出去。

她不拿着鞭子,别人还以为他是好说话呢,但真正欺负他的人才知道,会后悔终生。

夏悠悠走过来,拍了拍刘逸兴的肩膀,关切地说道:“叔,你这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们看看,再开点药。

你们也别紧张,我给你们的东西够过冬了,你们的屋里又暖和,没事,绝对这个冬天对你们来说毫无压力。”

刘逸兴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说道:“谢谢你,侄女。

这件事我真的不想麻烦你,要不我又被人盯上了。

你帮我把那窝棚弄得这么好,就被二猛给盯上了。

他无耻之极,说要举报我,把我的吃喝都得弄走,他还要去我那儿睡,还要对你嫂子图谋不轨。

我真想抄起刀捅了他,和他同归于尽算了。我现在正在考虑着呢,如果我真和他同归于尽了,你好好照顾你嫂子。”

夏悠悠赶忙摆摆手,满脸不屑地说道:“你这种办法实在太愚蠢了,什么同归于尽,这简直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就是二猛那个二流子吗?最近我已经留意他的工了,他基本上没干活,整天游手好闲。

你别管了,我收拾他。他在我家赖着不走,我还怕他举报我?”

刘逸兴很是为难,眉头皱得像苦瓜。

白羽澜的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带着哭腔说道:“我都多大岁数了,这个王八蛋还对我心怀不轨,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夏悠悠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你们该干活干活。

二猛是不是在你们家呢?对,所有的劳改犯都来干活了,就他不出来,

待在我那,躺在我的床上,想想都恶心,他又不洗澡,特别的窝囊,浑身上下的味儿估计得有三四斤重。”

夏悠悠接着说道:“行,你们该干活的干活,我帮你解决了。

不过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要和第三个人说,知道吗?”

刘逸兴和白羽澜连忙点头:“知道知道。”

夏悠悠点了点头,然后转了一圈,又来到杨雨寒他们这儿。

夏悠悠的脚步声一传来,他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地干,哪怕手上磨出了泡,也是一个劲儿地快干,就生怕夏悠悠收拾他们。

夏悠悠看了看他们,板着脸说道:“好好干啊,今天完不成任务全扣!”

杨雨寒咬着牙,扯着嗓子喊道:“一定完成任务!”

其实他们心里已经恨透了夏悠悠,除了悔恨,还有痛恨,那心情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啥都有,无比的复杂。

而夏悠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地走了。

除了他们在一起干活,还有其他人。

一个黑大婶看着夏悠悠离开的背影,气呼呼地说道:“真是不用提了,让这个浪痞子闹的,我那口子晚上都不碰我了,

天天念叨着会计(夏悠悠)长得多么多么顺眼。

我俩经常吵架,他一打我就说:‘你长得太丑了,你看咱们村的会计这么漂亮,真是个骚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