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往事也涌上心头。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情绪慢慢消散。
而现在,老光棍子的灵魂已经被莫慕青吸到了鼻孔里,然后进入丹田进行修炼。
不过,这都是一些普通人的灵魂,对她来说就像喝水一样,没啥大作用。
就比如说,她把修炼正道的夏白英灵魂吸收了,那才能突破筑基期呢,一个普通人的灵魂,根本不顶饱啊。
而夏白英的灵魂要是吸收了,那才叫一个顶用又实用呢!
做完这一切,莫慕青那颗狂跳不已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两个人咋就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还处处拿捏住她的命脉,这背后会不会藏着什么阴谋?
莫慕青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赶忙展开神识,一遍又一遍地仔细搜索,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想瞧瞧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而,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这时,夏白英晃晃悠悠地伸出手指,放进嘴里嘬着,嘴里还嘟囔着:“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你是坏人,你把我老公打死了,我要找妈妈,我妈妈对我好。”
一听到这种白痴一样的喃喃自语,再看到夏白英那吃手指的蠢样,老妖婆莫慕青再次怒不可遏,理智瞬间被疯狂吞噬。
在这一刻,她啥也不管了,也不在乎对方到底怎么算计自己。
虽说夏白英丹田被废,但灵魂里的灵力还在,莫慕青心想:妈的腿,再小也是块肉啊!
她猛地一咬牙,一掌狠狠拍出,下了很大的决心,这一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拍到了夏白英的头上,嘴里还恶狠狠地吼道:“去死吧!”
夏白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不过她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咧着嘴傻笑。
她抽了抽鼻子,一道灵魂顺着气息钻进了她的鼻子,她立即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她的身体发出一系列变化,“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这是她的体质在发生改变,不过也只是小小的变化而已。
这种变化只是让她的实力有所提升,并不是真正地进阶到了筑基期。
莫慕青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她妈算怎么回事!”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夏悠悠用设备拍摄了下来,录音也录得清清楚楚。
借着,老妖婆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这两具尸体。
以前她有空间的时候,可不会在这里杀人,而是会把人弄到空间里,或者杀完人后再弄到空间里毁尸灭迹。
可现在空间没了,她根本就没地方处理尸体,只能草草地在房间里挖了个坑,把尸体埋了进去。
她心里明白,出现这种问题绝非空穴来风,肯定是有人想对付自己。
她决定先跑路,与其等着别人来收拾,还不如自己先溜了。
可对付她的人是谁,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她又是不是自己暴露了,这些她都不知道。
但她清楚一点,那就是有人已经给她设计好了一个陷阱,就等着她往里跳。
要不然那老光棍子咋就这么巧出现在她面前,她的空间又咋会这么巧就消失了呢。
所以她已经明白了,此时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她立刻行动起来,费了好大的劲把这两具尸体拖到了地下室,胡乱地丢在里面,还拿东西盖了盖,然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她准备跑路了,不得不说,这老妖婆还挺聪明。
不过在跑路之前,她还想杀一个人,她觉得能有这样本事对付她的就是副所长时伯雷。
时伯雷可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她的技能是雷电,这可是莫慕青最害怕的。
两个人在异能所里可以说分成两个阵营,莫慕青是一派,时伯雷是另一派。
所以她怀疑自己被算计应该是时伯雷搞的鬼,这种雷电速度快,而且攻击力强,莫慕青心里直发怵。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耽搁了,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所以决定先除掉时伯雷。
不管是不是她,异能者的灵魂也是很强大的,她要杀死时伯雷,吸收她的灵魂。
只见她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就像一道黑色的阴影。
她迅速穿上了黑色的衣服,戴上了眼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潜伏在夜色里,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像一只等待捕食的猎豹。
夏悠悠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地跟着莫慕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果然不出所料,莫慕青这狐狸尾巴终于按捺不住要露出来了。
这狐狸尾巴一露,接下来可就好办咯!
夏悠悠心里琢磨着,要想让一个人成为众矢之的,就得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这不过是第一步罢了。
夏悠悠还暗暗发誓,一定要替自己的母亲把那些遭受的痛苦,加倍地从老妖婆身上讨回来。
夏悠悠紧紧地跟着莫慕青,虽然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自己和这老妖婆对上,胜算能有几分。
但她心里明镜儿似的,只要自己一心想逃,这老妖婆还真抓不住她。
夏悠悠眼疾手快,把这里发生的一切立刻通报了出去。
这时候,她风风火火地来到了警局,手脚麻利地把刚才拍的照片、录的音,还有磁带,一股脑儿地全部打印出来。
当时可没有播放录像的设备,不过夏悠悠这儿倒有一种老式的录音录像机,就像放电影一样能播放影像,她也把这段影像拍摄了下来,全部制作得妥妥当当。
夏悠悠把制作好的证据分成两套,她瞅见一条流浪狗正在旁边刨食吃,眼睛一亮,一招手喊道:“大黑,过来!”
那流浪狗听到喊声,撒着欢儿就跑过来了,好奇地打量着夏悠悠,心里直犯嘀咕:“哎,你咋能说我们动物的话呢,好神奇!”
夏悠悠笑着说道:“想不想吃鸡腿?”
那流浪狗一听,口水“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流,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连声说:“想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