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子在一旁兴奋地跳起来,挥舞着小爪子说道:“废了她,废了她的丹田,那她就更痛苦!无论是魔道修士还是正道修士,丹田都至关重要!”
夏悠悠眼睛一亮,说道:“哦,可以,哈哈!”
老妖婆叫嚣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回应,就像一只没头苍蝇似的,悄悄地想退走。
她边走边回头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活像个惊弓之鸟。
夏悠悠却在空间里紧紧盯着她,等待机会。
她心里想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要毁了她的丹田!”
黑兔子眼睛滴溜溜一转,提议道:“这种魔道修士嗅觉极其敏感,她喜欢用鼻子吸别人的灵魂,那么就说明她的鼻子很敏感,就像狗鼻子一样。小孔雀,绝杀呀!咱们这空间里有一种特殊的药粉,不如让她试试!”
小孔雀扑棱着翅膀,兴奋地说道:“好主意,看我的!”
说着,便准备去拿药粉。
夏悠悠微微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哟,有这种好东西?你早不说呢!我这就去调配,分分钟的事儿!”
小孔雀也是个急性子,说干就干,立马风风火火地跑向草药堆,像个小旋风似的,用了十几种草药,“稀里哗啦”就一顿猛操作配置起来。
不一会儿,小孔雀就调配好了迷烟,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夏悠悠,说道:“搞定!这迷烟厉害得很,就看你咋用啦!”
夏悠悠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只要点燃了就能发挥作用。
夏悠悠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说道:“开始!”
说罢,她熟练地点燃粉末,然后施展法术,把这些迷烟“咻”地一下挪移到外面。
此时的莫慕青就像惊弓之鸟,正慌慌张张地跑路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还不时回头张望。
就在她要跑出村子的时候,突然出了问题。
一股迷烟“嗖”地直冲她的顶门,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好,大喊道:“糟了!”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为时已晚。
以她的体质,居然都被这迷烟起了作用,只见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夏悠悠“嗖”地一下出现在她面前,眼神冰冷,对着她的丹田就是狠狠一指。
这一指下去,就像一把利剑,“噗”地一声穿了一个洞,丹田瞬间破了。
老妖婆浑身抽搐了一下,眼睛一翻,又昏了过去。
夏悠悠当机立断,决定把老妖婆带走。
她一挥手,老妖婆就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紧接着夏悠悠也进入空间,“唰”地一下消失不见。
等她们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村子。
这个时候,村子已经是半夜了,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夏悠悠提前就通知了乔云霆:“我要去做趟生意,可能晚上不会回来。”
乔云霆也没多想,打了个哈欠就早早睡了,所以夏悠悠回来她并未发现。
夏悠悠回来以后,心里想着:“这样别人都不会相信,是我收拾了老妖婆,毕竟我现在就在村里,怎么可能瞬间出现在燕京呢?”
于是,她又再次进入空间。
此时的老妖婆,丹田被废,就像个普通人一样。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周围一片漆黑。
她有些恐惧,扯着嗓子大喊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
她一摸自己的丹田,心里“凉”了半截,完了,已经被废了。
她想提取力量,可就像在干涸的井里打水,根本打不出来。
此时,她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本来保养得像二十几岁的小姑娘,现在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呈现出三四十岁的样子,脸上的皱纹就像一道道沟壑。
她咬着牙,东扯西望,眼睛里满是慌乱。
因为周围视野一片昏暗,只有几片黄叶在风中飘落。
夏悠悠把她丢在了空间里最荒凉的地方,还施展了鬼打墙的法术。
她无论怎么走,最后都会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走到原点。
而黑兔子和孔雀正在不远处看着她,像在看一场好戏。
老妖婆拖着双腿,在这片荒凉的地方转来转去,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累得气喘吁吁。
最后,她实在走不动了,“扑通”一声坐下来,嘴里直喊:“渴死了,口干舌燥,想喝水,但这里连一滴干净的水都没有。”
她想到自己穿越过来以后,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现在终于自食其果了,那些曾经拥有的地位、财富,一切都消失了。
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疯狂地喊叫着,声音在空间里回荡。
夏悠悠才不会这么轻易杀她呢,夏悠悠要让她长寿,承受更多的苦难。
夏悠悠并没有急于和她见面,而是对黑兔子和小孔雀说道:“你们去给她弄点吃的。”
那吃的也不是啥好吃的,就像猪食一样,黑乎乎的,还散发着一股怪味。
夏悠悠补充道:“她爱吃不吃,那水也是一些污水,给她解解渴就行。”
老妖婆看着面前的猪食,皱了皱眉头,她现在其实不太饿,根本不想吃。
她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喊道:“你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干什么?要折磨老娘啊!”
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但是回应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那气急败坏的回声在空间里“嗡嗡”地撞来撞去,仿佛连空气都在嘲笑她的狼狈。
老妖婆怒不可遏,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她猛地挥舞着手臂,像只发狂的母狮,可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根本无处发泄这股子邪火,只能干瞪眼,毫无办法。
在这此时此刻,她才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彻底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无助和无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等待她的也只是无尽的黑暗,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