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群不讲理的人(1 / 1)

夏悠悠这番话毫不留情,如同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方白凤。

方白凤被气得肚子都在微微作痛,她咬牙切齿,手指颤抖地指着夏悠悠,说道:“你……你……吸我乔家的血还说这种话,儿子,立即把她赶回去,以后再也不要和她来往!”

夏悠悠却是笑得更加灿烂,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说道:“你叫你儿子我不管,但是别在我这儿指手画脚、以老卖老就行,明白吗?

我不吃这一套。

也行,你可以把你的儿子安排对象,我也没有权利管。

你可以给你儿子安排对象,我也没有权利干涉,但是跑到我家里来,让我出去给你们腾地方,你不觉得自己的脸大吗?”

方白凤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发出“你……嗯……”的声音。

这时,方白凤突然挽起梅半花的胳膊,梅半花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那模样仿佛一朵被狂风吹打的娇花。

她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嘴巴微微嘟起,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可怜。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有人心里暗自嘀咕:“你这个狐狸精,真是没有素质,不知道哄婆婆和嫂子开心。

这次我一定会占据主动,让你老老实实的。

本来我想你如果像我一样绿茶的话还不好对付,现在你这是自毁前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梅半花更是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双手紧紧抓着方白凤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阿姨,我好委屈啊……”

那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方白凤气得暴跳如雷,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大馒头,扯着嗓子吼道:“果然梅半花说过,你这只肥猪!

完了完了,肯定是你把我儿子带坏了,让他没大没小、没老没少。

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他尊老爱幼得很。

可自从和你搅和在一起后,整个人都抑郁了,彻底堕落,啥都不是了!

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你以为你在家有点势力,别人就得让着你,啥事儿都得以你为主?

你错了,没门儿!

别以为谈个对象,别人就得无条件让着你,凭啥呀?

大家都是平等的,你们凭啥这么嚣张?

以前你们有没有无理取闹过?

每天跟个疯子似的,一上门就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横冲直撞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你们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

你们就是双标,自己不讲道理,还非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我告诉你们,带着你儿子、未来的儿媳,还有你这个大儿媳妇,给我麻溜地滚!”

夏悠悠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不过在你们走之前,我送你们一份‘大礼’,回家好好瞧瞧。”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像扔飞镖一样,“嗖”地一下甩在了方白凤的怀里。

方白凤一下子没接住,照片“哗啦啦”掉了一地,有几张还被调皮的风卷着跑远了。

陈苏叶好奇心作祟,像只小老鼠似的窜过去捡了两张,梅半花也懵懵懂懂地跟着捡了两张。

夏悠悠冷笑一声,那声音像冰碴子似的,“你这未来的儿媳妇可真是有本事,还没过门就给你们乔家来了个‘大惊喜’,给你儿子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等她进了你们乔家,你们乔家可就成整个大院的笑柄了。

到时候,那位歌舞团的团长会不会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你们乔家的儿媳妇是他不要的破鞋。

等她给你们生个孙子,你们都不知道孙子他爹是谁。

你们还把她当宝贝一样护着,非要让她嫁给你儿子,我看你脑袋就是被门夹了,一点都不为过。

还有你,”她突然把矛头指向陈苏叶,“你作为乔云霆的大嫂,居然给他介绍这种货色,还拼命撮合,你安的什么心呀?

啊,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唰”地投向陈苏叶,陈苏叶感觉自己的脸像被火烤了一样滚烫。

乔云霆也气冲冲地捡了两张照片,一看,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激怒的公牛,大声吼道:“你给我滚!

以前你占点小便宜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现在你居然把我终身大事当儿戏!”

陈苏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手乱挥着解释道:“不是不是,你们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这种人啊!”

陈苏叶简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很喜欢的梅半花居然干出了这种事。

梅半花此时脑袋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一片轰鸣。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啊。”

陈苏叶还在一旁急忙解释,方白凤则感觉脑袋像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疼得剧烈,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本来是来为未来的儿媳妇撑腰,结果未来的儿媳妇却像一颗炸弹,把她炸得晕头转向。

夏悠悠双手一摊,像个宣布游戏结束的裁判,说道:“好了,你们走吧,有什么事儿自己回去商量。

我要休息了,我家里特别暖和,而且东三省冬天也没啥事儿,我在屋里好好睡一觉,那才叫一个舒服呢。”

方白凤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半天都没缓过劲儿。

脑袋“嗡嗡”直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飞,头疼得像是要炸开。

一阵头晕袭来,身子直晃悠,眼看就要跌倒。

陈苏叶急忙像弹簧一样蹦过去,一把扶住她,急切地喊道:“妈,你怎么了?”

接着,他像驱赶苍蝇似的,猛地把梅半花推开,恶狠狠地说:“你给我滚!你真是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这样一个货色你居然介绍给你兄弟,还口口声声说她多么多么能干懂事。”

梅半花“哇”的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哭了出来,边哭边辩解:“这能怨我吗?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的!

我为了能够坐上头牌,没办法,只能任他摆布。要不然这个名额他是不会给我的。这能怨我吗?我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