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听取乔云霆的心声(1 / 1)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小树不修不直溜”,乔家的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可是,这报纸第一时间就送到了夏侯天的手里。

夏侯天看到报纸,气得“啪”的一声把报纸狠狠地丢到桌子上,他眼睛冒火,大声骂道:“乔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

居然想出这种办法,还看不起我女儿。

我女儿既漂亮又能干,那好啊,我倒要看看,是我女儿有本事,还是你孙子有本事!”

夏侯天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而这电视报纸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送到了夏悠悠的办公桌上。

夏悠悠看了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局,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不过,她心念一动,就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拿着报纸来到了小院。

其实这个小院和东三省的那个小院是1:1打造的,里面有孔雀在悠闲地踱步,乔云霆就在里面修炼。

里面的寒冷也是人工制造出来的,乔云霆还以为自己在东三省呢。

此时的乔云霆实力越来越强,就像一颗正在崛起的超级新星。

他一声大吼,那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颤抖起来,紧接着一拳打出,一道刚猛的气劲破空而去,“嗖”的一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砰”的一声就被打得粉碎,石头渣子四处飞溅。

他嘴角含笑,缓缓收功,终于突破了又一个小等级,内心十分的高兴,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个时候,夏悠悠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把报纸放在乔云霆手里,温柔地说道:“亲爱的,你看看吧,好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乔云霆看完以后,气得把报纸狠狠地甩在地上,他眼睛通红,大声吼道:“我家里人怎么能这样呢?

都什么时代了还要包办婚姻!你那么优秀,他们居然不同意,他们到底是安的什么心?还有我妈怎么糊涂了?我真是想不明白!”

夏悠悠倒是不着急,她轻轻一笑,说道:“我去洗个澡,咱们聊聊吧。”

乔云霆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去洗澡。”

不过他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他有实力有担当,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就算不靠乔家,靠自己也能打出一片天地。

所以这对他来说,根本就像一阵微风吹过,没留下什么痕迹。

只要能和夏悠悠在一起,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舒服。

乔云霆风风火火地洗完澡,喝了一杯夏悠悠给他准备的灵泉水。

那灵泉水一入口,就像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他顿时恢复体力,实力更上一层楼,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就像一个即将爆发的能量球。

他大步流星地来到了客厅,坐下来,壁炉里的木头“噼里啪啦”地烧着,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就像一个温暖的小窝。

乔云霆披着浴巾,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边甩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他们可能是一时想不开,脑子被门夹了呗,

我也不和他们计较。他们爱咋地咋地,反正想让我妥协,门都没有!我这辈子非你不娶,就像铁了心要扎根的树!”

说着,他一屁股坐下来,麻利地翘起了二郎腿,那副模样,仿佛根本就把这事儿当成了天边的浮云。

夏悠悠却笑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道:“行,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呢,我想让你更加努力。他们看不起咱俩,咱俩就得做出点事业给他们瞧瞧,让他们看看,咱可不是好欺负的!

我这可不是较劲,而是人活着就该这么着,不能够吊儿郎当,像条没骨头的咸鱼。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乔云霆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说道:“好,我支持!只是哼!我爷爷那脾气,跟个老倔驴似的,我知道他这样登报就是为了给我施压。

那其他的队伍肯定是不会要我了,恐怕走军事方面这条道,就像走进了死胡同,难咯!那我们再走其他的道路吧。”

乔云霆装出一副看得很开的样子,还故意耸了耸肩。

夏悠悠却使劲摇摇头,说道:“你难道不想回部队了?这一直是你的梦想啊,就像鸟儿一直想飞回天空!”

乔云霆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又带着一丝温柔,说道:“我不是不想,而是回不去了。

再说了,如果回部队和你两个让我选的话,我毫不犹豫选和你在一起。

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才能够幸福。我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我依然很开心。”

乔云霆说这种话的时候,双眼清澈得像一汪湖水,根本看不到丝毫的做作,这说明这是他的心里话,他真的愿意和夏悠悠在一起,哪怕是放弃自己的理想,也心甘情愿。

像这种思想,这种感觉让夏悠悠也很感动,乔云霆就像一颗温暖的太阳,彻底走进了她的心房。

两人生活了这么久,夏悠悠时常能感觉到乔云霆内心之中的波澜,毕竟谁守着这么一个大美女不心动呢?

而且乔云霆的喉结时常滚动,就像藏着一只小兔子,还经常不自觉地让夏悠悠看到一些“难以摸索”的画面。

所以她也知道乔云霆体格这么健壮,他越强那方面的需求就越旺盛,能够守住绝对是有着强大的自制能力。

有这样一个帅气又疼自己,把自己看得比梦想还重要的男人,夏悠悠也觉得知足了。

于是她笑着,轻轻摸了摸乔云霆的脸,说道:“好,那你一切听我安排行吗?”

“行!”乔云霆爽快地答应道。

夏悠悠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你既然这样爱我,为了我愿意放弃梦想,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是异能者,你知道异能锁吗?”

乔云霆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说道:“当然知道,这个秘密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像我们这些高干子弟,大部分人都知道。

我也是知道有这样一个组织,但具体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有多少人,有谁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