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孙雪薇嫉妒心(1 / 1)

夏悠悠可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主儿。

有句话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让对方生不如死!”

夏悠悠现在就正式开始反击了,她暗暗发誓,必定要让这两口子吃尽苦头!

夏悠悠紧紧跟在教授身后,在科研所里慢悠悠地转悠着,眼睛好奇地这儿看看那儿瞧瞧,认真观看新成果,还时不时虚心地接受夏悠悠的指点。

夏悠悠毕竟见多识广,而且专门系统学了关于科研的一切知识,指点起她们来,那真是手到擒来、游刃有余。

她年纪轻轻,就能和教授并肩走在一起,这场景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观看,一些院士、科研人员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惊讶。

夏悠悠一边走,一边针对各种科研成果提出了很多宝贵意见,而这些意见在后续的验证中,都一一得到了印证。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里可是专门搞科研的区域。

那边是生物研究板块,对于生物研究,夏悠悠那可是最有话语权的。

毕竟生物涉及医疗,还有医学方面的诸多领域,夏悠悠对这些的了解比谁都深入透彻。

而且啊,夏悠悠可不局限于21世纪的知识,还能和其她世界的人进行交流探讨呢。

所以当下,她们正在紧锣密鼓地研制一种特殊的疫苗,这种疫苗可以提高人体免疫力,起到预防疾病的作用。

就在这时候,有个叫孙雪薇的人看到了夏悠悠和教授走在一起,眼神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深深的嫉妒。

原来啊,孙雪薇一直想拜教授为师,做梦都想成为教授的关门弟子,可教授并没有收她。

为啥呢?就是因为教授觉得孙雪薇功利心太重。

搞科研难免会遇到各种问题,搞科研就必须做事严谨认真,像孙雪薇这种功利心太重的人,实在不适合搞科研。

再说这孙雪薇,做事还特别马虎,有好几次试验都被她搞砸了,给科研所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所以啊,教授不想收她做弟子,就是担心万一出了问题,会连累到整个科研所,连累到自己。

可现在,她看到教授和夏悠悠举止亲近,还亲自带着夏悠悠介绍,这在她眼里,不就是手把手收了一位弟子嘛!

想到这儿,她气得肺都要炸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夏悠悠走到货架旁,顺手拿起货架上的两三个瓶子,里面装的都是化学药剂,而且经过她的观察,发现这些药剂提纯得并不精纯。

夏悠悠可是有透视眼的,一眼就能看出里面的问题所在。

她拿着瓶子,对教授说道:“教授,你看这个,太不纯了,你再精炼三遍应该就没问题了。”

其她人在工作之余,也偷偷地抬起头,好奇地观望这边的情况。

这时,孙雪薇故意拿了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支药剂,其中有两支是酸性的。

她端着托盘,故意慢悠悠地走过来,对教授说道:“教授,你看我提炼的这两管药剂怎么样?”

说着,她就故意把药剂拿起来,递给教授。

教授一回头,刚把手伸到一半,孙雪薇就突然松手了。

这药剂“啪”的一声,径直朝着夏悠悠的脚边砸去。

这里面可都是酸性物质啊,万一“啪”的一声炸开,别说是裤子,就是地板都能被灼烧出一个小窟窿,到时候夏悠悠的脚肯定会受伤。

夏悠悠早就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她迅速撤回了自己的脚。

而且,她并没有像常人那样去接这个试管,而是利用自己的精神力。

夏悠悠拥有神识,这神识其实就是精神力,精神力是可以控制物体移动的,也叫御物术。

夏悠悠操控着那支酸性的试管,让它砸在了孙雪薇自己的脚边。

“啪”的一声,试管碎了,里面的酸性物质溅了出来。

夏悠悠可不是那种会傻乎乎伸手接住药剂,然后还关切地问“没事吧”的人。

因为夏悠悠早就从孙雪薇眼睛深处看到了嫉妒的火焰,心里清楚她就是想谋害自己。

夏悠悠心想,想想谋害自己的人,就必须让她自食其果。

这酸性物质炸开以后,顿时,孙雪薇的腿上、脚上都溅满了酸性物质。

这种酸性物质迅速渗透她的衣服、袜子,落到她的皮肤上。

孙雪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疼死我了!”

她立即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地跑去用水冲,疼得她不停地惨叫着。

教授无奈地摇摇头,皱着眉头说道:“这么莽撞,干活一点都不仔细啊,唉。”

说着,她叹了口气。

夏悠悠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教授,您可得重点关照关照她。

这个酸性物质可厉害着呢,弄不好就会灼伤皮肤。

要是灼伤皮肤后快速清洗、上药,还问题不大;可要是灼伤到眼睛上,人可就瞎了,这太危险了。”

孙雪薇慌里慌张地跑到洗手池这儿,手忙脚乱地快速脱掉鞋子,又匆匆挽起裤子,赶忙打开水龙头清洗起来。

她强忍着钻心的痛,这才发现自己的脚面子、脚腕子被灼伤了一大片,皮肤已经脱皮,那伤势和烫伤差不多,火辣辣地疼,疼得她嗷嗷直叫。

这时,旁边有人拿着一些简单的处理药物跑过来,迅速给她上药。

孙雪薇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开始痛苦地呻吟,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太疼了,疼死我了!”

同时,她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她并不怨自己不小心把药剂弄到地上,也不觉得自己故意想谋害夏悠悠有什么错,却没想到药剂会砸到自己的脚边。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明明丢向夏悠悠脚边的药剂,这玩意儿会像长了眼睛似的再拐个弯落到自己脚下。

毕竟夏悠悠自始至终都站得笔直,连看她一眼都没看,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试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她越想越恼怒,可又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