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实验必须进行无公害的处理。
好多药品、活性炭,还有活性病毒株,都在被小心翼翼地慢慢矫正、调试着。
大家全神贯注,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材料,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砰”的一声被大力踹开。
这门可是做了加密锁的,外面还安排了人守着。
可谁能想到,这加密锁在内部工作的时候,根本没抵挡住这一脚。
“咔嚓”一声,随着门被打开,外面的空气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入。
要知道,这空气可是带有病毒性的,刹那间,大家手中所有的材料都变了颜色。
原本手中蓝色的活性病毒株,瞬间变成了黑色。
数百个科研人员,包括经验丰富的老教授,一个个都目瞪口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毕竟自从实验开始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在实验过程中,从来没有人敢冲击进来,可现在却有人硬闯了进来,而且还不止一个,不断有人往里冲。
唉,这扇门一打开,他们辛苦半个月的劳动成果,还有那马上就要成功的喜悦,瞬间被一扫而空。
要知道,这要重新做实验,还得再花半个月时间,还得投入成本,还得准备原料,而且有一些原料根本就弄不到。
此时此刻,老教授的脸黑得就像锅底一样,周围的科研人员都发出一声惨呼。
门口那两个看门的同事满头是汗,慌慌张张地说道:“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偏要进来,我们实在是拦不住啊!”
老教授气得浑身发抖,对着他们两个人大声吼道:“那好,那你们两个人已经被开除了,并且会移交给有关部门查处!”
接着,老教授怒不可遏地转向闯进来的人,大声质问:“谁让你们进来的?”
方白凤和孙雪薇对望一眼,孙雪薇心里其实是有数的,她知道在实验里不能随便打开门,但她没想到这次的事件这么严重。
以前她做的实验,可以随便进出,这一次没让她参加,她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再说了,以她的资历和能力,她还没有参与过这样高端的实验,所以此时她也懵了。
而方白凤却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别听他胡咋呼,我们是来给你们科研所解决问题来了!
你们科研所有一个滥竽充数的狐狸精,我今天终于看到了!”
说着,她手指向夏悠悠,“就是她,这个狐狸精,其实就是个知青,在黑省做知青,现在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你们实验室的科研指导。
她指导出来的东西,你们敢用?如果真应用了,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我们两个是有功的,你得报上去,提升我们的功劳!”
老教授气得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地吼道:“胡说!
这位同志,你一进来就一口一个狐狸精地去侮辱他人的人格。
你有没有想明白,我们这么多科研人员,会陪着一个什么不懂的人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这里是科研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还有,你严重破坏了这次实验,这次的实验损失一共高达10万元,你们两个人都会被提起公诉,我会上报上去。
你们除了赔偿以外,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夏悠悠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她十分冷静。
她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突然冲进来,她又不是诸葛亮,哪能算尽所有事情。
由此看来,这孙雪薇和方白凤应该是有关系,孙雪薇说了自己的事情,方白凤就匆匆忙忙赶来揭穿自己。
这两个人是打算把自己打落尘埃,可没想到却破坏了这次实验,也活该她们倒霉。
其实,这次实验所有的原材料,夏悠悠的空间里都有。
夏悠悠动作利落地将相关物品全部收进空间里进行转换。
她心里清楚,自己空间里还有100份关键材料,足以支撑起下一次的试验。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夏悠悠可不会傻乎乎地站出来为那两人辩解,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这俩家伙可真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找着倒霉啊。
方白凤一下子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这次试验会因为她们的闯入变成这样,便扯着嗓子喊道:“胡说,你们蒙我的吧?一次实验,怎么可能就坏了呢?我们进来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让你们的实验出现错误!”
旁边的队长气得满脸通红,呼呼地喘着粗气说道:“这位女士同志,你知道吗?我们这次实验是无菌化实验,我们做的可是疫苗。
你这一进来,大家手里的疫苗活性毒株全部被你带进来的细菌感染,不能够再使用了。你说,这次的损失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所以你们别想走,我去打电话报警!”
“慢着慢着!”方白凤也有些慌了神,不过她眼珠一转,指着夏悠悠说道,“我这次过来都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所以所有的损失都算在她身上!
她啥都不懂,一个在黑省做知青的野丫头,狐狸精只会勾引男人,跑到这儿滥竽充数。我是为了把这个滥竽充数的野丫头给你们找出来,可不是来破坏你们实验的。”
孙雪薇也跟着附和道:“对啊,就是啊,我们可不是来破坏实验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夏悠悠,“这个家伙她就是个狐狸精,一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去医院看望我表姐才知道,原来她是勾引人家男人的狐狸精,在黑省的一个小乡村。
这样一个人,她有资格有能力做实验指导吗?那开什么玩笑?毕须这次所有的责任都算在她头上,我们也是为了保证疫苗研发以后的公正性、合理性,这种人研发的疫苗谁敢用啊?你说对不对?她根本不懂胡乱指挥!”
夏悠悠并没有说什么,依旧非常冷静。
直到此时此刻,她都没有说一句自证清白的话,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这里的一切,这么多人全部看在眼里,而且她早就进行了录音,摄像证据也全部在手,所以并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两个小丑在这里不停地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