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科研所又不是我家开的,这么多科研人员,她们愿意接受我的指导,自然是我懂得的东西她们不会。
你在这儿叫嚣,自以为是,现在所有的罪证都指向了你,我们将提起公诉,你就等着赔钱坐牢吧!”
方白凤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孙雪薇更是吓得瑟瑟发抖,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鸟,她突然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你一定要查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证件有可能是假的!”
蔡俊义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都给我闭嘴!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
说着,她朝身后的警察一挥手,“带走!”
几名警察立刻上前,将方白凤和孙雪薇控制住,准备带回警局。
夏悠悠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说道:“你们这种人就是这样,总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相信现实,还戴着那副有色眼镜看人。
我说什么你们都当成耳旁风,觉得是假的;我说什么,你们都直摇头,觉得不可能。
因为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一无是处,除了长得漂亮点,啥本事都没有的知青。
不管我做出什么成绩,你们都认定是靠这张脸换来的,这也只是你们自己在那儿臆想罢了。
可现实就是现实,它可不会因为你们的主观想法就改变分毫。”
接着,她转头看向警察队长,伸出手晃了晃手机,说道:“你应该通知我家属,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逮捕我。
给我家乔海洋打个电话,我要跟她通个话。”
警察队长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等到警察局再打,这里不是你打电话的地方。”
夏悠悠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笑:“没问题。”
方白凤在一旁干瞪眼,也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孙雪薇被警察一边一个架着胳膊带走了,而夏悠悠和老教授则是被警察客气地请上车,一同前往警局处理这件事情。
夏悠悠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平静的表情,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老教授梁光豪却已经急得脸色煞白,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夏悠悠见状,赶忙从包里拿出一点药递给老教授,轻声安慰道:“老教授,千万别生气,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和她们生气。
咱们一切按照法律来办就行,绝不会给她们任何翻身的机会。
她们就是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比谁都优秀,对我的否定完全就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老教授接过药,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明白了。
她们这样污蔑你,你都能沉得住气,我真是想不明白,你的定力怎么这么强?”
夏悠悠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我和她们争辩什么?
她们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耍威风?
在我眼里,她们根本没有任何位置。”
老教授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说道:“不错,太好了,我也应该向你学习,这种人渣不值得我们同情。”
来到警局以后,方白凤和孙雪薇还在扯着嗓子叫嚣。
方白凤双手叉腰,大声喊道:“你们一定要彻查这个夏悠悠!
我们可是知道她是在黑省做知青的,却突然跑到这儿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还有,她拐卖了我儿子!”
警察队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儿子多大了?”
方白凤扯着嗓子回答:“我儿子22!”
警察队长忍不住嗤笑一声:“请你住嘴吧,22岁还被拐卖,你儿子是傻呀?”
方白凤涨红了脸,扯着脖子喊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乔家的!”
警察队长一脸严肃地说:“我知道。
我不管你是谁家,这次办的案子太大了,我也无能为力,只能交给上面,你明白吗?
不必拿你家的家世来压我们,这和我们不是一个系统。”
方白凤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你……我……”
警察队长接着说道:“你张嘴闭嘴说是为了国家好,可是为了国家好,你为什么不在外面多等一会儿,等实验结束了,你再拆穿也不迟啊,反正她又跑不了。
你气势汹汹,不管不顾地闯进去,才酿成了大错,这能怪得了别人吗?
都是你自己自以为是造成的结果。”
被夏悠悠和警察队长这样一说,方白凤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心里也有点后悔,当时确实是有些着急了。
可她又觉得是夏悠悠这个死丫头让她这么生气的,要不是夏悠悠这么恶心人,她怎么会这么冲动呢?
于是,她就把所有的责任都一股脑地归咎到夏悠悠头上,那副死不承认自己有错的样子,真是恶心至极。
在警局那略显压抑的空间里,方白凤和孙雪薇如两只狡黠的狐狸,不停地狡辩着。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声称自己是为了抓那“狐狸精”——不懂得礼义廉耻的夏悠悠,才会不小心酿成了这次的事故。
所以,在她们看来,这一切的主要原因就得让夏悠悠来背锅。
方白凤猛地一指夏悠悠,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恶狠狠地说道:“你想抵赖也不行,你啥都不是!你就是靠着裙带关系上来的,我们心里清楚得很呢!你不怕闹大,咱就闹呗,我到底看看你背后的人是谁?”
她心里琢磨着,自己有乔家做后台,暂时的抓进警局也没什么大事,早晚自己能够出去,这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儿,她竟极其自豪,内心火热无比,那说出的话更是像一把把利刃,让人内心无比生气。
孙雪薇连忙附和,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对,姑,你说的对!咱们要不是一心为了收拾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会搞成这个样子吗?所以这不能怪我们,都怪这个贱货!”
老教授早已气得胡子直发抖,她双手微微颤抖着,大声喝道:“住嘴!你们这是什么话?一口一个贱货,人家认识你们吗?你们不为自己酿成的惨痛事故感到内疚,反而在这里喋喋不休地去诋毁别人,你们还是人吗?有这样做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