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普通的牛大小差不多,可浑身上下仿佛长着鳞甲,刀枪不入,极为凶悍。
不过呢,它的肉却是极为鲜美,吃了可以强身健体、滋阴壮阳,在修真界,那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夏悠悠只是用了一些预制菜,就给他们换来了这些牛肉。
所以这牛肉炖得又鲜又嫩,香气四溢。
又加了一个菜后,桌上这两道佳肴便足够大家大快朵颐了。
他们一边聊着天,一边展望未来,品尝着这香喷喷的来自其他世界的食材,这种生活,别人可是连想都不敢想呢。
商量完正事后,夏悠悠和夏侯天已经给乔云霆安排好了,让他去独立团,让他自己去挑选训练的人手。
其实已经给他训练好了一支队伍,但再经过他自己的眼光去挑选,这真是手把手地在提拔他呀。
要是这样他还烂泥扶不上墙,那可真是没救了。
乔云霆斗志昂扬,吃完饭,夏悠悠又优雅地沏上茶,他们喝完茶后,乔云霆便开始了解现在的情况。
他翻看着一些报纸,突然摇了摇头,其中有一条就是关于他被逐出家族的事。
不过他并没有想回去,就像上面说的那样,现在回去也没啥意义,还不如努力干出一番事业来呢。
夏悠悠和乔云霆携手前往供销大楼购物。
夏悠悠大方地给了乔云霆三百块钱,让他拿着花,买点烟或者自己零用什么的。
因为钱都在夏悠悠这里,今天还没发下来呢。
看着这么多钱,乔云霆一笑,说道:“这也太多了吧,没必要给我这么多。”
夏悠悠挑眉道:“这还算多啊?
这只不过给你一点小钱,省着点花就行啦。
我去百货大楼那可是扫货呢。”
说着,她心念一动,那些货物就快速进入空间,再移出来时,空间里就能多出一百倍的东西。
每过一段时间,她都会去扫扫货,不扫白不扫嘛。
这种无本买卖,还不会给当事人造成损害的事,她可是经常干的。
乔云霆和夏悠悠走着走着,突然有个人大喊:“唉!这不是乔云霆吗?
听说你被你爷爷给扫地出门了,这是真的吗?
听说因为家里给你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对象,你不喜欢,偏偏跟一个骚狐狸知青勾勾搭搭,你们家里一生气就把你给赶出来了,是不是?”
说话的是个身高一米八,长着大头鼻子、三角眼的家伙。
这家伙在大院和乔云霆可是死对头,在筒子楼大院里,经常和乔云霆发生矛盾冲突。
只是乔云霆去了军区,然后又去做知青后,两个人就很少见面了,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
刘淮波看着乔云霆,笑着说道:“怎么?
这样瞪着我干啥?
我说的没错吧?”
刘淮波还没等说完,乔云霆已经身形一闪,挥出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刘淮波哎哟叫了一声。
现在的乔云霆,速度和敏捷度可不是以前能比的。
以前刘淮波和乔云霆要是单打独斗,也是不分伯仲。
这刘淮波别看长得丑,但确实有两把刷子,他也很有天赋,曾经在少林寺拜过师,练得一手好功夫。
出来以后,回到大院,经常欺负别人。
刘淮波和乔云霆以前对打,反正是输多胜少,有的时候也会赢。
哪像今天,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这一巴掌打得他晕头转向。
他刚想再说什么,脖子就被人像铁钳一般扼住了。
乔云霆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他顿时就感觉到四肢无力,一股特殊而危险的力量,通过他的脖子传递到他的全身,让他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堵塞了,手脚都没力气,一个劲儿地颤抖。
刘淮波惊恐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乔云霆冷冷地说道:“我告诉你,以后把你的嘴擦干净点。
上厕所你不擦屁股吗?
嘴是屁股啊,还经常去厕所喝水呢。”
刘淮波瞪着眼睛说道:“你敢羞辱我!”
乔云霆坦然道:“我何止敢羞辱你!
你以后骂我行,但不能骂我媳妇,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脖子给你拧断!”
刘淮波色厉内荏道:“你敢!
你被家里扫地出门了,还这么嚣张,乔家已经不会护着你了。”
乔云霆不屑地说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把你送到局子里?
你这是破坏军婚,我现在还是部队里的人,更是独立团的团长呢!”
刘淮波难以置信道:“不可能吧?”
夏悠悠这时才开口说话,她轻蔑地说道:“你这个人就是一个蠢货,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自己没有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就不要出来祸害人。
像你这种智商,比弱智还要低一点,你非常的蠢。
如果说你是蠢猪的话,那就是对猪的不尊重,你都不如一头猪。
在没有分清事实真相之前,请你先调查清楚,再来胡说八道。”
乔云霆一松手,刘淮波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他不停地咳嗽着,看向了夏悠悠,却无力反驳。
因为乔云霆那强大的气势笼罩了他,让他的灵魂都在战栗着。
乔云霆的语气仿若寒冰利刃,“嗖”地一下直直刺进他的脑海深处,寒意森森:“以后你如果再敢给我造这种谣,肆意污蔑我媳妇,我保证让你像只丧家之犬,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
“我明白,我再也不敢了。”他此刻终于认怂,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下了脑袋。
平常在大院里,虽说两人小打小闹不断,斗嘴也是旗鼓相当,就算输,那也得输得有骨气,绝不至于如此惨败。
可这次,他不但输了,而且输得一塌糊涂,狼狈至极。
刚才那一刻,刘淮波甚至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气息,这小子也是惜命得很,吓得浑身发抖。
刘淮波又偷偷将目光投向夏悠悠,这一瞧,不禁看呆了。
只见夏悠悠长得那叫一个漂亮,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藏着星辰大海,整个人亭亭玉立,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刘淮波心里不禁暗自嘀咕:“怪不得呢,嗯,这两人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