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明和李玉帆赶忙躬身回应:“多谢主人。”
夏悠悠心念如电,轻轻一转,江海明和李玉帆便如幻影般出现在空间外面。
他们立刻像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偷,在旁边监视着,还装模作样地踱步,等着晚上汇报情况。
而夏悠悠又带着黑兔子他们,如闲庭信步一般来到了魔鬼峡谷的另一边。
夏大洪、白净秋、夏大鹏、华灵铃,此时一个个像受惊的鹌鹑,瑟瑟发抖。
他们终于感觉到了恐惧、后悔,那后悔的情绪就像潮水一般将他们淹没,但是却是毫无办法,只能像被绑住手脚的困兽。
白净秋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像泼妇骂街一样说道:“这死丫头片子把咱们弄哪里来了?
真是不孝之女,赔钱货,简直就是家族的耻辱!”
夏大洪赶忙伸手拉住她,皱着眉头说道:“你别说了,现在我们落到人手里。
你别激怒她,咱们没有好果子吃,到时候被收拾得哭爹喊娘都没用。”
此时此刻,夏大洪突然变得智商在线了,他心里琢磨着,能够瞬间把他们弄到这里来,那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吗?
这手段简直神乎其神,所以他害怕得像老鼠见了猫。
夏悠悠迈着轻盈且优雅的步伐,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来到了他们面前。
一看到夏悠悠,白净秋就像被点燃的炮仗,扯着嗓子喊道:“你这个不孝之女啊,我可是你奶奶。
你这样对我,一点孝道都不懂,你可是我亲孙女啊,啊?
有这样对待自己的奶奶爷爷的吗?
你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夏悠悠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道:“少废话,看来我是太拿你们当人了。
我爸好吃好喝招待你们,本想获得一份亲情,可没想到呢,你们是这种人,就是一群吸血鬼,来了以后,一味地索取,就像饿狼扑食一样。
还要我爸把他的职务让给你孙子,你的脸咋这么大呢?
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是玉皇大帝吗?
那不是应该的吗?
谁让她没生出一个儿子来,对不对?
哼!”
夏悠悠冷笑一声,那冷笑声就像寒风吹过。
“那你们的孙子在哪里呢?
是不是在别人手里拿捏着?
别人抓住你的孙子要挟你们,你这也是给别人当枪使啊,就像被人当猴耍一样。”
这一下,他们也没想到夏悠悠居然会知道这些,顿时像被抓住了尾巴的狐狸,咬着牙说道:“你们胡说什么?”
夏悠悠挑了挑眉,轻蔑地说:“我胡说?
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也就是你们这些蠢货,心里不清楚罢了,就像睁眼瞎一样。”
夏大洪眼珠一转,装作无辜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既然你不愿认我们,就放我们走。”
夏悠悠双手叉腰,像女王一样霸气地说道:“那怎么可能呢?
你被别人利用来给我们添堵,我现在就放你走,你以为这里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这里可不是你们家的后花园。
跟我合作吧,我也会给你们一条生路,不会让你们太难过。
但是如果你们分不清东南西北,故意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有些事落到我手里,我可不像我爸那样顾念什么亲情,亲情在我这儿可没那么大的面子。”
夏悠悠当然不会顾念这些,她毕竟是穿越过来的灵魂,能够替原主维持这亲情已经算不错了,就像勉强维持一段名存实亡的关系。
华灵铃扯着嗓子,像杀猪般喊道:“你这个不孝的女人,有这样跟奶奶爷爷说话的吗?
啊?”
夏悠悠眼神一凛,反手就是一巴掌,那力量如同疾风骤雨,隔空就把他抽飞出去。
啪的一声,华灵铃惨叫着捂着脸,像被打懵的呆头鹅。
夏悠悠冷冷地说道:“别给我叫嚣,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知道,别人利用你我也知道,也只有你们自己不知道,就像被蒙在鼓里的傻瓜,不必在我这强词夺理。
机会我只会给你。
但是如果你们不珍惜,那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到时候可别哭天喊地。
明白吗?”
现在夏悠悠开始给他们上手段了,只见走过来两个傀儡,他们像训练有素的士兵,是夏悠悠抓住的特务,生生世世在空间里为夏悠悠服务,就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永远不停歇。
他们双手稳稳地握着鞭子。
手臂优雅地扬起。
而后如行云流水般挥下。
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紧接着便是“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清脆又凌厉的抽打声。
这四个人被好好地“款待”了一番。
这种鞭子名为无骨鞭。
乃是采用某种神秘妖兽的筋精心打造而成。
在地球上那可是寻觅不到的稀罕玩意儿。
这鞭子抽在人身上,剧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
一鞭子下去,就好似被一百鞭子同时抽打一般。
而且奇妙的是,却不会在身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伤痕。
也就是说,他们实实在在地挨揍了。
可表面上却找不到任何受伤的痕迹。
然而那种痛苦却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两个傀儡如同冷酷的刽子手。
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鞭打。
他们的手臂有节奏地挥动。
鞭子像雨点般落下。
每人精准地抽了一百鞭子。
四个人被抽得像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残花败柳。
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身体无力地颤抖着。
这种鞭子还有一个“贴心”的好处。
就是不致命。
他们被抽成这副惨样,确实死不了。
但那种痛苦却像幽灵一样,永远留在他们的身体内。
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
那痛苦简直能把人折磨得发疯。
从一开始他们扯着嗓子叫嚣。
像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疯狗。
到最后彻底老实得像被驯服的绵羊。
他们哪有像江海明和李玉帆那样的硬骨头啊。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彻底服气了。
问啥说啥。
把他们的目的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他们说那个人他们不认识是谁。
只知道是一个30来岁的女人。
那女人像个狡猾的狐狸精,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