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双儿心想,明天就放点奖进去,看来不放奖真不行,不放奖没有吸引力,这人就越来越少了。
她欺骗这些人,这些人也不是好糊弄的,都不像赶集一样来买东西了。
但是赵大洪却不依不饶地说道:“嗨,怎么心虚了吧?兄弟们,我们这是被耍了呀!咱们就得看看他这里面有没有奖。
我都说了,如果他这里面有奖,我就赔给他。如果没有,这辆自行车和收音机就是我的,像赢战利品一样。对,坑人不行,这就是骗子!”
马双儿说道:“你们再乱来,我可是要像报警抓贼一样报警了。你知道我爹是谁吗?马一峰司令!”
“哦,原来你爹是司令啊。”
赵大洪说道:“怪不得呢,这么耀武扬威坑人不浅呢。是司令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是资本主义抬头啊,我觉得应该查一查。”
另一个人说道:“对,通知小红卫革委会去像侦探查案一样查一查。”
大家七嘴八舌,吵了个不亦乐乎,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最后,赵大洪猛地一声招呼,像发号施令的将军般吼道:“给他砸了!”
于是他们几个如凶猛的野兽般冲上去,这店员们吓得瑟瑟发抖,哪敢拦啊,顿时就把纸箱子像撕烂布一样给撕扯在地上。
赵大洪像侦探破案一样说道:“咱们挨个数,看空奖空奖。”
果然,所有的奖都是空奖,像一个个空洞的陷阱。
马双儿气得像火山爆发一样说道:“你们太过分了,你们这是抢劫,像强盗一样!”
赵大洪像正义的使者一样说道:“抢个屁,你们就是诈骗,像大骗子一样。要不然你就别放这个奖出来。
既然放奖,就该拿奖来兑。你们倒好,只放空奖,在这欺骗消费者。
我们必须投诉,像扞卫正义一样。对对对,投诉到经济委员会,对对,走走走。”
他们转身就像逃离是非之地一样要走,可把马双儿给气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掉。
马双儿没办法,只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打电话给徐嫣然。
徐嫣然正在上班。
在国企单位上班,工作轻松得很,就是去像逛花园一样坐坐办公室,看看账目,再到车间里巡逻一样转转,他的工作就算完了,轻松得很。
突然电话响了,他像接圣旨一样接听说:“喂,我是徐嫣然,你是哪位?”
马双儿急切得像火烧眉毛一样说道:“妈,赶紧过来,咱们超市被人闹事了。”
徐嫣然惊讶得像听到天方夜谭一样:“咋回事?”
”就是中奖的事。由于我忘了往里放中奖的条子了,他们说我们是诈骗,去经济委员会举报了。”
徐嫣然气得像吹胡子瞪眼一样:“啥?你这孩子办这事真不地道,只顾眼前利益啊。好,我这就过去。”
她过去后,眼珠像转动的风车一样一转,来到了军区,发现有个警卫员像雕塑一样正在站着。
她走过去像命令下属一样说道:“我是马一峰司令的夫人,给我安排十几个人,我有点事,让他们跟我去一趟。”
这几个警卫员并不知道是什么事,便像听从命令的士兵一样跟着去了。
马双儿指着那几个闹事的人像指认罪犯一样说道:“都给我抓了。”
徐嫣然也像凶神恶煞一样说道:“抓抓抓,他们竟敢来闹事。”
警卫员并不知道啥回事啊,便像抓小鸡一样把这些人抓了。
然后说送到警局去,像扔垃圾一样让告他们一个寻衅滋事。
但是也有人已经像飞毛腿一样去警方报警,也有人去经济委员会举报,事情乱成了一锅粥,像炸开的马蜂窝一样。
赵大洪被抓了,送到了警局,像被关进笼子的小鸟一样。
马双儿还在生气,像愤怒的公牛一样说道:“这些人就是欠收拾,给我好好的整。”
他们可不知道这个赵大洪可不是一般人。
要说赵大洪,没人知道,但是他爷爷正是军区司令员赵定国,像隐藏的大BOSS一样。
赵定国听说孙子被抓了,顿时大怒,他这个孙子虽然没在做军人,但是也是在科研方面小有建树,最近科研遇到了点难题,他头时常痛,便请假在家,怎么被抓了呀?
他立即打电话来到了警局,警局局长听了以后,问明情况,像汇报军情一样立即汇报:“是这么回事。他们是警卫员,也就是马一峰的警卫员送来的,说他们闹事,寻衅滋事。”
赵定国不干了,像发怒的狮子一样立即带领人来到了警察局。赵大洪并未着急,像胸有成竹的智者一样,他知道他爷爷会来捞他。
见到他爷爷,局长像迎接贵宾一样说道:“老爷子,您带回去吧,都是一场误会。”
但是赵大洪却像倔强的驴一样说道:“门都没有。请神容易送神难。把我抓来了,就这样让我回去?
哼,想得美。为什么要抓我?我必须要问个明白,我犯了哪一条哪一规?还是动用军队把我抓的。
我一没犯法,二没偷窃,凭啥抓我?我就要告他个马一峰个滥用职权,像扞卫自己的权益一样。”
赵定国自然更是气得非常恼火,像点燃的炸药包一样,说道:“我就要告他个滥用职权,走。”
果然这边的事就像暴风雨一样闹起来了。马一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纪检委的人像拎小鸡一样给带走了。
纪检委的人像宣布命令一样说道:“司令,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去纪检委,你有点事情需要交代一下。”
对方说的很客气。马一峰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说道:“怎么回事?”他有些心凉。对方像神秘兮兮一样说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马一峰无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来到了纪检委,一看赵定国在这里,像见到仇人一样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赵定国瞪着眼像喷火的龙一样说道:“当然在这里,是我把你举报的,是我把你投进来的。”
马一峰气愤得像发怒的公牛一样说道:“什么?我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