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嫂子撇着嘴,一脸不屑地说道,“哼,别说我没钱,我就是有钱我也不会给他投资,到时候省得血本无归,赔得连裤衩都不剩,那才叫惨呢。”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猜怎么着?”另一位嫂子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道,“哼,那夜玉珍居然投了1万块钱,入了一个股。”
“什么?她怎么这么有钱啊?1万块可不是个小数目!”一位大嫂瞪圆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哼,她不是有钱,她是借的,听说她到处借钱来入股,把能借的都借遍了,真是疯了。”
“哎呦!”一位大婶路过,听到这话,停下脚步,撇着嘴说道,“这个夜玉珍我看脑子是抽风了吧?
居然还借钱去投资,哎,真是脑子进水了。你还不知道,这个投资特别有风险,说不定她到最后会血本无归,赔个底朝天。
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有她后悔的时候!”
这些风言风语像爆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倒出来后,旁边还有个急性子,急得直跳脚嚷嚷道:
“哼!谁跟他投资谁倒霉,我拍着胸脯给你们打包票!
这次虽说政策是这么个政策,哼,可你们不知道,我有个远房表哥,就在那破厂子里当牛做马呢,你们猜咋着?
那厂子根本就是个烂摊子,当时就倒闭得稀里哗啦,还欠着工人一大笔钱呢!
你们说他承包过来,这些烂账谁买单?
到时候生产的产品要是不合格,不但赚不到钱,还得赔得底儿朝天!
再说说技术,这技术可不是路边烂白菜地里随便拔棵菜就能有的,咱们大龙国的技术,一直像个慢吞吞的蜗牛,落后别的国家一大截,这点我相信大家都不瞎,不否认吧?”
一位大婶立马附和道:“是啊,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就这几个难题,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咱们就搬好小板凳等着看笑话吧。
我看他啊,哼,就是三分钟热度,很快就会赔得血本无归,你放宽心等着瞧吧。”
另一个声音跟着起哄:“真的吗?”
“嗨,绝对没跑儿!这点我早就看得透透的了。你没看明白,我看得明明白白,保证他会赔钱,赚不了一个子儿。哼,你不信咱就打个赌试试。”
另一个也不甘示弱:
“试试就试试,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拭目以待!”
徐嫣然瞅见夏悠悠又在搞试点,气得脸色铁青,活像个大青茄子。
夏悠悠那边投资搞得风生水起,越来越红火,可他呢?
投资不但没赚到钱,还成了大院里的超级大笑柄。
大院里的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
“你可千万别投资,就像那个倒霉蛋马双儿一样,不但赔得血本无归,还稀里糊涂坐了牢。
那不成冤大头中的冤大头了吗?千万别投啊,谁投谁就是往火坑里跳,上大当!”
现在还流传着这样的话,这让徐嫣然听了,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一直觉得马双儿被判刑就是夏悠悠在背后搞鬼,死死抓着不放。
他心里愤愤不平地想:“反正这些药又没实施成功,凭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
简直气死人了,他为啥就不能网开一面呢?”
现在马双儿被抓了,他儿子从南省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和儿媳妇搬到了大院里。
儿子得知自己妹妹的情况后,也是摇头叹息,对夏悠悠自然没个好脸色,那眼神就像两把小刀子。
唯独他这个儿媳妇,更是个厉害角色,简直就是个惯犯。
怎么说呢?做事那叫一个不留情面,而且蛮不讲理。
不过她并没有埋怨夏悠悠,她心里还暗暗讨厌马双儿呢。
马双儿被抓了,她反而高兴得手舞足蹈,心想:“哼,活该,这就是报应!”
她这次过来,可是打着赚大钱的如意算盘呢。要是赚不了大钱,那可不行。
首先,她知道有这些名额后,也心痒痒地蠢蠢欲动起来。
可是上面就是不把这个名额拨给她,就连马双儿都栽了进去。
但她不服气啊,她觉得马双儿是没本事,要是她来操盘,肯定没问题。
关键是现在徐嫣然都不会帮忙了,他们家已经吃过这样的苦头,就像被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今天许明珠风风火火地回来,听到外面风言风语地传着搞投资的事,气得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嚷道:“你们瞧瞧,这个夏悠悠又在出风头,像只花孔雀似的!
开饭店、开超市,这还不算完,这不,又搞什么股份制厂子。
哼,我看这也是瞎折腾,肯定不会成功的,因为开厂子和开超市、开饭店可大不一样。
他必须得有技术支持、市场支持,缺一样都不行。我看,哼,他这次准赔得血本无归。”
徐嫣然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他赔就赔呗,关咱啥事?
我也不明白那些去投钱的人,这不是把自己的钱白白送别人吗?真是蠢货中的蠢货,愚蠢至极。
我回来得给我安排个工作啊。不如给我安排到妇联吧,妇联缺个主任。
按说我的资历是不够,可是呢,我想想办法,给你安排到妇联,你觉得怎么样?”
许明珠眼睛一亮,说道:“可以,妇联也不错。”
徐嫣然接着说:“那就好,你只要愿意就行。做个妇联主任,工作又轻松,别瞎折腾,谁瞎折腾谁赔钱。”
许明珠点头如捣蒜:“对,我还等着看她家的笑话呢。
哼,到时候赔得她哭都哭不出来,她就知道厉害了。”
徐嫣然也跟着起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母女二人是没盼着夏悠悠能够成功。”
许明珠做了妇联主任,那可是走了不少门路。
其实凭她的本事,根本没那个能力胜任,就像让一只小麻雀去挑大梁。
但是她凭的是什么呢?就是马双儿给她出的歪主意。反正马双儿是不会亏待她,谁会亏待自己的儿媳妇呢?
还给她生了个大胖孙子,这是她唯一感到庆幸的事。
可是现在家里那点钱,全被孙子拿去投资,赔得血本无归,这让许明珠也颇有怨言,气得直嘟囔:
“上次投资那么多钱,都因为那个夏悠悠赔得精光。我也不能让她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