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秋立德也是如此。
这些烟很贵重,一般人夏悠悠都懒得使用。
像外面那些不入流的,连进屋里都没有机会的,夏悠悠是不会给他们使用的。
凡是获得这种迷烟的,变成傀儡的,那都是有些身份的人,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经过这一次以后,夏悠悠就控制了这个山庄和秋立德。
秋立德本来是来取钱,这下他愁眉苦脸地说道:“主人,给你2000两,我手底也没钱了,就不能养活这些人了。”
夏悠悠说道:“你们做强盗没出息,不如改邪归正。我准备开个粮油店,你们就负责帮我打理。
比如说,我这绸缎庄会越干越大,你们手下的人就慢慢洗白。你们做强盗,搞山庄,最后结果肯定会落个人死道消,死无葬身之地,何苦呢?”
夏悠悠这样一说,秋立德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我就听你的,你让我们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终于明白了。”
夏悠悠接着说道:“好,现在我开的粮油店需要人,染坊也需要人。
那染坊染的布料的颜色比以前更好了,你立即过去,那里的掌柜会给你安排,你这点人手还不够呢。
还有些压货、送货的,我这几个店要转起来也需要人,你想想,总比你们在家里大吃大喝,那样很容易没命的,跟着我干,最起码大家有钱赚。
你们放心,跟我干活,我是会给你们开工钱的,并不是免费的。”
秋立德赶紧说道:“真的呢?那太感谢了,多谢小姐。”
夏悠悠说道:“好,你们走吧,听从安排就行。”
秋立德一听,心想这样也挺好,最起码找到了一个饭碗了,有活干有钱拿,他就能养活这些手下,自己还是做老大,他感觉还是不错的。
想到这里,他就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
来的时候100个人,走的时候剩下仨,这三个被夏悠悠给收走了,他们也不知道夏悠悠把他们收到哪里去了。
但是无论收到哪里去,他们都是不敢打听,毕竟这位小姐现在的手段是太强了。
本来在古代就有传说,各种高人。
当然这里面都是胡说八道,夏悠悠就是借助他们这种迷信的想法来控制他们。
朱望飞在外面转悠,他还不死心。
看到这么多人跑到山庄里闹事,他心里乐开了花。
因为只要一闹事,这位大小姐肯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肯定会来找他。
一找他,他就有机会安慰对方。
这不又和对方挂上线了吗?
他就不相信以前这么喜欢他,现在怎么一点都不喜欢他。
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他想不明白。
不过他还是要试一试。
秋立德火急火燎地招呼着手下,风风火火地搬走了自己觊觎已久的东西。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心里直犯嘀咕:这得卷走多少银两啊?夏悠悠那丫头,明明富得流油,却抠抠搜搜舍不得给自己花,反倒大把大把地给这些所谓的流氓们撒钱,这让他气得直跳脚。
以前她可不是这副德行,怎么如今变得如此让人捉摸不透?气死他啦,简直要把他气炸了!
正怒火中烧呢,突然瞧见夏悠悠带着家丁又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他眼睛一亮,像饿狼扑食般“嗖”地冲上去,扯着嗓子喊道:“柳秋池!是我呀,你肯定是脑袋短路,忘东西啦!
是不是被人欺负得够呛?他们卷走了你那么多钱,我来安慰安慰你那受伤的小心灵啊,给你吟上几首歪诗,写几个破对子,咋样?”
夏悠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一笑,毫不客气地呵斥道:“住嘴!我瞅你就烦,懂不懂?
你这种货色,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再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来骚扰我的生活。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朱望飞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嚷嚷:“你啥意思啊?你当初可是拍着胸脯答应过我,要跟我在一起,给我锦衣玉食的生活,还助我去考状元呢!
怎么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也太过分了吧!你堂堂大小姐,说话就跟放屁似的,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夏悠悠冷笑一声,满脸嘲讽:“给你交代?我凭什么给你交代?你算哪根葱啊?赶紧给我麻溜地滚!不然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朱望飞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喊:“你还让我滚?好,我跟你没完!就因为你长期对我献殷勤,我都懒得找工作了,现在穷得叮当响,都快饿死啦!
你必须得对我负责到底,不然的话,我死都不会走,你得负全责!”
夏悠悠翻了个白眼,轻蔑地说道:“真是无耻至极!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几个家丁如猛虎下山般冲过去,瞬间将他按住。
朱望飞扯着嗓子大喊:“夏悠悠,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啊,你就不能为了我……”
夏悠悠一声冷哼,打断他的话:“蠢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几斤几两,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来人,打断他的腿,丢出去!”
“是!”两个家丁应了一声,抡起棍棒,噼里啪啦一顿猛揍,把他的腿打得血肉模糊,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随手丢到了大街上。
在古代,这种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常见。
夏悠悠对待这种负心汉,向来都是毫不留情,非得让他痛苦个一万倍,才能解心头之恨。
朱望飞此时双腿被打得稀烂,瘫在地上,心里清楚自己这结局八成是死路一条。
正在这时,突然有个胖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把这小子给我弄走,给他治治腿。”
这位正是镇上另一家绸缎庄的老板时六奇。
最近夏悠悠这边生意红红火火,他们那边的订单就像坐滑梯一样直线下降,而且颜色、成色啥的都比不上夏悠悠这边,客户们纷纷选择离开,跑去和夏悠悠合作。
时六奇气得脸色铁青,像头愤怒的公牛,便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最后终于得出了结论:原来是夏悠悠来执掌绸缎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