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可不敢像大龙国那样大摇大摆地启动飞机呼啸而来,
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肯定会被大龙国那敏锐的雷达发现,紧接着就会被那如豺狼虎豹般的导弹给打下来,落得个机毁人亡的下场。
大龙国的火箭弹那可不是吃干饭的,威名远扬,他们可不敢轻易招惹。
所以,他们绞尽脑汁,决定利用异能者的特殊能力把他们的人救回去,
然后再瞅准机会给大龙国来个狠狠的反击,这在他们看来,就是所谓的“不对称的办法”,自以为聪明绝顶。
这次负责这件事儿的领头人叫谭千雪,别看她个子不高,跟个小豆芽似的,可身材那叫一个火辣,前凸后翘,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
她能成为异能者的带头大哥,那可是有真本事的,因为她就是那稀有的空间异能者,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独特优势,就像手里攥着一张王牌。
他们坐着那破破烂烂的渔船,跟蜗牛爬似的慢慢靠岸。
夏悠悠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套,提前把那些小日子的俘虏转移到了军区特别基地关押起来。
所以,谭千雪他们只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小心翼翼地慢慢打入,不敢硬碰硬拼实力,只能绞尽脑汁拼智谋。
这次就好比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看谁更有本事,要是能把人救回去,那才是真本事,要是救不回去,那就只能成为国际上的大笑话,被人指指点点。
谭千雪带队,那几个手下心里虽然可能有点小嘀咕,但也都服服帖帖的,不敢有半句怨言。
谭千雪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次咱们的对手那可不是吃素的,强得很呐,而且实力超群。”
“我可是知道那位乔云霆师长,还有那位老九军区的司令,都是异能者,那本事,就跟神仙下凡似的,咱们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呢,他们现在被自己那盲目的强大自信心冲昏了头脑,就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心里充满了骄傲。”
“在他们骄傲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就是咱们胜利的绝佳时机。
咱们这次过去可不是去闹事的,闹事的是那些忍者,跟咱们可没关系,咱们只要安安心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都明白了吗?”
山田梦松君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们都懂,放心吧。我们又不是傻子,才不会乱来呢。
机会就只有这一次,要是乱来,搞不好咱们就回不去了,到时候就只能客死他乡。”
“那位夏悠悠可不是好惹的,虽然他只是个顾问,但我觉得他绝对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肯定藏着不少手段呢。”
他们心里其实都盼着忍者那边能搞出点大动静来,好给他们制造机会,不然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其实,他们刚一靠近夏悠悠的地盘,警报就像炸雷一样响了起来。
果然和夏悠悠猜想的一样,敌人来了。
夏悠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轻蔑地说道:“我们的敌人来了,这次我得把他们一网打尽,全抓了。”
“这才是小日子的宝贝啊!除了核武以外,异能者就相当于小核武,破坏力那叫一个强,
还能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特殊任务。”夏悠悠早就给他们挖好了坑,就等着他们往里跳呢。
夏悠悠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说道:“这次来的可都是高手啊。”
乔云霆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摩拳擦掌地说道:“那好,我倒是想会会这些所谓的高手,看看他们到底强在哪里。”
夏悠悠赶忙提醒道:“千万不要小瞧他们,每一个异能者都有他独到之处,就像每把钥匙都有它对应的锁一样,你千万不要小瞧,到时候反而栽了跟头,明白吗?”
乔云霆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件事你就包在我身上,我来出手就行了。”
他现在早就习惯听从夏悠悠的命令了,就像士兵听从将军的指挥一样。
夏悠悠笑着说道:“没关系,立即把这一块、这一块的异能者都调集过来,陪他们演演戏。”
她心里想着,要说演戏,这些异能者可都是高手,他们执行各种任务,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像一群老狐狸,狡猾得很。
谭千雪他们找了个院子住了下来,这院子离军区不算远,实施救援就必须从这儿开始。
乔云霆他们也分散开来住了下来,他们早就有了合法的身份,以特务的身份巧妙地融入这里,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样,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便于下一步行动。
他们一个个都鬼鬼祟祟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就等着时机一到,就展开他们的“救援大计”。
如今这小子表面上是个高中的学生,整日一副病病殃殃、萎靡不振的模样,走路都跟踩了棉花似的,软绵绵没个精神头。
最近还因为和同学打架,被学校给了个处分,整个人心情糟糕透顶,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
可实际上呢,这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表面现象,真正的学生早就被他们暗中处理掉了,谭千雪这会儿已经堂而皇之地顶替了这个人。
就凭谭千雪那柔弱学生般的伪装,任谁都不会觉得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谭千雪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便开始贼眉鼠眼地四处探听消息,一门心思准备搞什么救援行动。
他们心里也清楚,不可能立马就风风火火地冲过去,得先瞧瞧对方到底使的什么手段,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谭千雪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下学,那表情和说话的语调,就跟复制粘贴似的,一模一样,毫无破绽。
对于异能者来说,模仿一个人,那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可巧了,夏悠悠也在玩模仿这一套,她模仿的是这位同学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