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新型的股权架构就成功建立起来了,既避免了国家财产的流失,又能保住工人阶级的利益,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次夏悠悠提供的方案很快就通过了,大家都一致认可。
开完会以后,夏悠悠就准备回家看看。
夏侯天现在负责内地的军团,还有异能组,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乔老爷子也回来了,和夏侯天一起喝酒聊天。
夏悠悠也很久没有见到爷爷了,她觉得这老爷子最近身体虽然看着没什么变化,但毕竟年纪大了,心里还是很想见到自己的孙子孙女的。
乔云霆在远古征战,无法回来,夏悠悠就只得代替他来安慰安慰老爷子,尽尽孝心。
乔老爷子和夏侯天那可是有好多年都没能安安静静地坐一块儿喝酒了。
这次碰面,两人那叫一个推杯换盏、开怀畅饮,夏悠悠在旁边陪着,双方都乐开了花,那高兴劲儿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夏侯天多喝了几杯下肚,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晕晕乎乎地到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酒来。
这酒可不一般,是夏悠悠用那珍贵的灵泉水精心酿造的,夏侯天平日里宝贝得不行,自己都舍不得喝上一口,这次为了招待乔老爷子,才忍痛拿了出来。
夏悠悠在一旁瞧着,心里暗自琢磨:老爹这是又喝得飘飘然了。
不过他也没多嘴说什么,毕竟有好东西拿出来分享,这也是人之常情,只要他俩开心,自己也就懒得管那么多了。
再说,这俩人年纪加起来都快二百岁了,自己也没必要去扫他们的兴。
乔老爷子见状,端起酒杯,凑到鼻子前轻轻闻了闻,眼睛瞬间瞪大,满脸惊喜地说道:“哎呦喂,这酒咋这么香啊!简直香得要钻进鼻子里去了。
怎么着,你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藏着这么好的酒,早知道有这么好的东西,我早就不请自来了。”
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
夏侯天咧着嘴,放声大笑,说道:“这酒啊,平常我可宝贝着呢,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
这不,你来了,我才拿出来好好招待你,你平时也不常来走动走动。”
乔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能经常来吗?我倒是没啥事儿,闲得慌,可我就怕影响你工作啊。
我现在退休了,算是彻底和工作说拜拜咯,每天在家就是赏赏花,还在院子里种了点菜,吃多吃少无所谓,就图个乐呵。
可你不一样啊,你还得为国家付出那么多心血,真是让我觉得这年轻人的天下就是不一样,后生可畏啊。”
说着,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夏悠悠,接着说道,“也多亏了你有个这么好的女儿,不然啊,你们军团哪能发展得这么气派、这么出色。
我听说你们都已经扩张了好几倍,整个边境到处都有你们的人,那场面,威风凛凛啊,我们这些老家伙可就比不上咯。”
说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乔老爷子很快又振作起精神,眼神坚定地说道:“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们一定要重整旗鼓,东山再起。
虽然我现在退休在家,没啥具体的事儿可做,但我这脑袋里可还装着不少想法呢,可以给他们提提意见,出出主意嘛。”
夏悠悠连忙笑着回应道:“您老人家的意见那可都是宝贵的财富啊,我们这些年轻人肯定会洗耳恭听,认真对待的。”
乔老爷子却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哼,你嘴上说得好听,是不是嫌弃我这老东西说话啰嗦,你们都不爱听,所以表面上应付我,实际上根本就不听我的?”
夏悠悠被逗得哈哈大笑,说道:“您这是说的啥话呀,我怎么就不听您的了?您倒是说说看。”
“还有啊,您和乔云霆结婚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为啥到现在也没让我抱上重孙子啊?您瞧瞧您,天天做梦都想抱重孙子,可就是没这个机会。
我这心里啊,也是七上八下的,真不知道您这老骨头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哟。”乔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
夏悠悠心里其实也苦啊,她并非是不想给乔云霆生个一儿半女,只是她和乔云霆实力都已臻至化境,到了这等程度,怀孕这事儿就跟普通人不一样了,难度大得很,哪能像寻常夫妻那般,想怀就能怀上呢。
不过最近啊,还真有个天大的喜事儿。夏悠悠和乔云霆身处古代,那古代的环境可真是没得说,到处都透着一股人杰地灵的劲儿。
山川秀丽,草木繁茂,那山川草木之精仿佛都弥漫在空气中,到处都是。
就在这样得天独厚的环境滋养下,夏悠悠居然真的怀孕了,而且都已经三个月了。
这事儿她可没声张,毕竟上次她就闹了个大笑话,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怀孕了,结果却是空欢喜一场,白高兴了好一阵子,这一耽误就是好几年。
所以这次,她格外谨慎,打算等确定无误了再告诉大家。
今天乔老爷子坐在那儿,喝着酒,满脸感慨地念叨着重孙子的事儿,夏悠悠心里明白,这老人家啊,谁不盼着能早早地抱上重孙子,享受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呢。
夏悠悠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故意用那种带着点调侃又满是欢喜的语气说道:“哟,瞧你说的这话,我这都怀孕3个月了,你这身子骨这么硬朗,跟那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似的,再活个10年20年那都不叫事儿,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呢?”
乔老爷子一听,先是愣了一下,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眼睛都瞪大了几分,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里还嘟囔着:“我这不会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吧?”
紧接着,他也不管那么多,端起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那酒顺着喉咙流下去,仿佛要把这惊喜都一起咽进肚子里。
喝完酒,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重重一放,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真的?那可太好了,哎呦喂,我这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让我盼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