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不知趣地再去纠缠,肯定会被人家在背后诟病,甚至遭到嫌弃,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她还是能掂量清楚的。
不过,如今的木红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遇事只会干着急、用简单眼光看问题的小丫头了。
她眉头紧锁,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心想:“我为什么不能根据自己的喜好创造条件呢?”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我可以创办另一个期刊呀,专门采访女性!一直以来,报纸上报道的大多是英雄男性,女性的事情确实很少被关注。”
木红英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说干就干,木红英立即开始构思具体的计划。
她打算先造势,采用迂回战术,慢慢打开局面。
她把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仔细复盘了好几遍,觉得各方面都还算周全。
毕竟,在英雄主题的期刊下面开个副刊,专门聚焦女性,这在规则上是允许的。
很快,木红英就锁定了第一个采访对象——一位炼钢厂的女工人。
这位女工人那可是出了名的勤劳,每天不辞辛苦地在岗位上工作十几个小时。
别人都下班了,她还在车间里埋头苦干,简直就是超级劳动模范。
木红英心想:“人有多大胆,地就有多高产,我就把她的模范事迹好好报道报道。”
于是,木红英马不停蹄地开始大肆报道这位女工人的事迹。
可没想到,反响却平平淡淡,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不过,好在也获得了一定的订阅量,这让木红英心里稍微有了些安慰。
这天,编辑把木红英叫到了办公室。
编辑坐在办公桌后,表情严肃,看着木红英说道:“你这个副刊做的总体来说还算不错,但是你应该把主要思想放在……”
还没等编辑说完,木红英就胸有成竹地说道:“我是故意这样的。”
接着,她便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详细地阐述了自己创办副刊的初衷和未来的规划。
总编辑在一旁听着,眼睛越来越亮,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等木红英说完,总编辑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说道:“我支持你!好,全力支持!你果然有想法,这个办法很好,咱们报纸下次肯定会更辉煌!”
总编辑的话让木红英备受鼓舞,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副刊办好,让更多女性的故事被大家知晓。
木红英将采访所需的各项事宜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后,便怀揣着满腔热忱与期待,奔赴这个新开辟的专栏,一心打算采访一些杰出的女性。
她并未一开始就直奔夏悠悠而去,而是如同一只敏锐的猎手,在人群中辗转寻觅,巧妙地与不同对象交流,收集着各类素材,转来转去,费了好一番周折,这才终于将目标锁定在了夏悠悠身上。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夏悠悠家门前,轻轻敲响了那扇看似普通却仿佛藏着无数故事的门,同时将采访用的笔记本、录音笔等装备一一检查妥当,确保万无一失。
开门的是程灵英,程灵英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与疑惑,上下打量了木红英一番后,礼貌却又疏离地说道:“您好,同志,你找谁?”
木红英赶忙堆起一脸职业性的微笑,微微欠身说道:“啊,你好。我是燕京日报的记者,久仰夏悠悠同志大名,今日特来采访她,想深入了解她的先进事迹。
我们报纸打算做一个专刊,之前已经精心筹备了好几期,这次希望能有幸采访到她,还望你能帮忙通报一声,我在此等候,万分感谢。”
程灵英微微皱眉,心中暗自琢磨:这记者突然来访,不知是何目的。
但看对方态度诚恳,也不好直接拒绝,便说道:“好吧,你稍等,我这就去通知一声。”
此时,夏悠悠正在花园里精心侍弄着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
她的花园宛如一个梦幻的小世界,自从她回来以后,便将大量的时间和心血倾注其中。
那些花儿仿佛通人性一般,在她的悉心照料下争奇斗艳,一朵比一朵娇艳动人,愈发好看。
原来,她不仅舍得花时间去打理,更是用心钻研养花之道,还在浇花的水里加了一点点珍贵的灵泉水,有了这神奇的“助力”,这些花自然生得格外漂亮,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观赏。
程灵英脚步匆匆地走到夏悠悠身边,轻声说道:“表姐,外面有个记者要采访你,说是燕京日报的,
他们正在做一个关于女性能顶半边天的专栏,希望借你的事迹来推动提升女人的地位。你见不见他?你如果不想见他,我就去说你已经出去了。”
夏悠悠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暗自思量:如今社会,女性的地位虽有提升,但仍面临诸多困境与挑战。
若我此时拒绝采访,难免会落人口舌,让人觉得我不支持女性事业的发展。
以我如今的身份,本就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确实得谨慎行事。
不过,采访又有何惧?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通过燕京日报这个有影响力的平台发发声,呼吁广大女性们勇敢地站起来,为自己的地位和权益而战。
想到这里,夏悠悠眼神坚定,微笑着对程灵英说道:“没关系,你通知他一声,就说我这就过去。”
程灵英点了点头,转身回去告知木红英。
不一会儿,夏悠悠便迈着优雅而自信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一场意义非凡的采访即将拉开帷幕。
夏悠悠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走进客厅时,程灵英早已满脸堆笑地将木红英迎了进来。
木红英一瞧见夏悠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夏悠悠的手,
脸上堆满了夸张却又真诚的谄媚笑容,说道:“夏同志,总算见到您了!您的事迹那可真是如雷贯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