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倒打一耙(1 / 1)

就瞧见王千星抱着孩子,气呼呼、怒冲冲地站在那里,扯着嗓子对夏悠悠大声嚷道:“喂!我说,夏悠悠同志,你瞧瞧你把我孩子看成啥样子了?

自从被你治病以后,这孩子身上的皮肤都变成这副惨不忍睹、千疮百孔的模样了,还发了高烧,昏迷不醒、人事不省。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恶毒、阴险狡诈的笑,接着威胁道:“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路,帮我把孩子治好,让他恢复如初、生龙活虎;

第二条路,那我就闹到上面去,说你没有行医资格,却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地胡乱看病,到时候让你臭名远扬、遗臭万年,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你还是好好掂量掂量吧!哼,真是农夫与蛇,夏悠悠好心救好了你的孩子,你居然又来倒打一耙、恩将仇报,狼心狗肺、丧心病狂的东西!”

夏悠悠早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从面相上便能瞧出此人尖酸刻薄、心术不正、居心叵测。

再说,她也知道这家伙肯定有事瞒着家里,那一双眼睛咕噜噜乱转,犹如贼鼠窥物、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善茬。

夏悠悠神色镇定自若、波澜不惊,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冷冷说道:“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话,若真是如此胡搅蛮缠、无理取闹、蛮不讲理,我可不会惯着你、任你撒野。”

乔云霆见状,往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气宇轩昂,气势凛然、不怒自威道:“你若耍无赖、胡作非为,那我们便奉陪到底、寸步不让。

你莫忘了,你爷爷和你媳妇可是写了字据的,上面都有签字和落款,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清清楚楚、不容抵赖。

我们就是怕你们这种臭无赖反过头来找我们麻烦、倒打一耙,所以才提前做好准备、防患未然。

你如今还要这般行事、执迷不悟,那就太过分了、不可理喻,别怪我不客气、手下无情!”

王千星气得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胸脯剧烈起伏、气喘吁吁,气鼓鼓地说道:“你们真想把事情闹大、不可收拾?

我也并非想过来找什么麻烦、无事生非,你只要把我孩子治好就行了,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别在这装模作样、故弄玄虚。”

夏悠悠仔细端详孩子,目光敏锐如鹰、明察秋毫,很快便看出端倪、洞察真相,说道:“我已经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那个孩子呀,虽说模样有些相似、大同小异,但明显有差别、迥然不同。

我帮治疗的那个孩子,明显更强壮一些、虎背熊腰,体型更大、膀大腰圆,而这孩子太瘦了,瘦得皮包骨头、形销骨立。

而且她的皮肤一看,那就不是普通的皮肤问题、小打小闹,已经是褥疮,这分明是拉屎撒尿弄不干净,长期浸泡、污秽不堪导致的伤口。

这样的伤口极难愈合、顽固不化,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基本上就废了、回天乏术。

再加上高烧,此时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已经到了奄奄一息、气息奄奄、命悬一线的地步了。”

夏悠悠何许人也?心思缜密、精明能干、洞察秋毫、明辨是非。

她仔细观看,目光一扫,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人探头探脑、鬼鬼祟祟、躲躲藏藏,离得很远,正是王彩凤。

王彩凤心中暗自思忖:“哼!天底下哪有这么厉害的人?这个孩子都成这样了,她还能够治好?我就在这偷偷看着,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故弄玄虚。”

夏悠悠对乔云霆使了个眼色,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默契与果决。

乔云霆心领神会,神识如潮水般一扫,瞬间便笼罩住了对方,如影随形、无处可逃。

下一刻,王彩凤只感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之中、天翻地覆,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乔云霆收进了恶魔空间,瞬间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王千星还在这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因为他实在是黔驴技穷、别无他法,只有夏悠悠能够救人于水火。

但是如果让他实话实说、和盘托出,他也不敢啊!那不是等于把自己的这些见不得人的破事都抖搂出来,铁定会被扫地出门、身败名裂。

到那个时候,他就一无所有、穷途末路了。所以他才决定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夏悠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如此,好啊。

那么你跟我走一趟,我去当着你爷的面,咱们把事情掰扯清楚,你看怎么样?我可以当着他的面来给这个孩子治疗,童叟无欺,怎么样?”

王千星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摆手,急赤白脸地说道:“那不行!我爷爷都气坏了,怒发冲冠,他是不会来见你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全权处理了,

明白吗?要真闹到我爷那里,我爷一生气,雷霆震怒,整个咱们大院都知道了。

你难道想自己丢人丢到大院里面去,遗臭万年?因为在我王千星看来,这些有头有脸的人?”

王千星明白他们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自己只要用这个做要挟的话,十拿九稳可以让他们妥协。

但是夏悠悠却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冷冷说道:“那不可能,你别在这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了。”

这时候乔海伦双手叉腰,满脸怒容,义愤填膺地说道:“你这小子,真是厚颜无耻、恬不知耻。

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是要找你爸去理论理论,让他评评这个理。”

然后乔老爷子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皱,一脸嫌弃地说道:“你这小子越来越不靠谱了、不成体统。

你爷爷都亲自签的字据,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再说这个孩子,我怎么看着这么古怪、透着蹊跷?”

夏悠悠目光敏锐,仔细端详,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根本就不是,不是那个她第一次抱过来的孩子,这是另外一个,偷梁换柱、鱼目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