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强大程度,简直让人不敢直视,就像面对一座巍峨高山,只能暗自惊叹、爱不释手,反复在脑海里回想刚才那一幕。
她先把买来的东西规规矩矩地放好,然后走进厨房开始打扫。
乔云梦平日里挺爱干净,厨房收拾得也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但华文秀是个精益求精的人,觉得还不够好,于是拿起抹布,这儿擦擦,那儿抹抹,连角落里的灰尘都不放过;又拿起吸尘器,
把各个缝隙都吸得干干净净;最后连地都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再用拖把拖得锃光瓦亮,能照出人影来。
就在这时,乔云梦已经换完衣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他脸红得就像一块大红布,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嘴巴张了又张,最后才嘎啦嘎巴嘴,结结巴巴地问道:“华文秀同志,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我还真是没想到是你,刚才我以为是我弟弟又回来了。
他那个人就是婆婆妈妈、没完没了,整天嘟嘟囔囔,跟个老太婆似的。
我还想批评他几句呢,没想到是你,真是不好意思。”
华文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逗着乔云梦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别在这装糊涂了,你就是故意的。
我都提前跟你说好了我要过来试试,你不是也满口答应了吗?
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又不记得了?你这记忆力也太差劲了吧,就跟鱼似的,只有七秒记忆。”
乔云梦被说得满脸通红,尴尬地挠了挠头,连忙解释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不会当真的,所以也就没往心里去,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真没想到你这么认真,是我考虑不周。”
华文秀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说道:“我怎么可能不当真呢?我肯定是会当真的呀。
我都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都要负责任,说出来的话我一定要做到,言出必行、一诺千金。
如果做不到的话,那我还不如不说了,免得失信于人。
对不对?我就是这种脾气,说一不二,你说呢?”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倔强,就等着看乔云梦如何回应。
乔云梦满脸无奈,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做法可真让人头疼啊!我一开始真当你是开玩笑逗闷子呢,哪成想你还真风风火火地来了。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咱们可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嫌疑了。
我倒无所谓,反正都结过一次婚了,名声这玩意儿早就不那么金贵了。
可你呢,还是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这要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坏了你的名声,那可如何是好?
你就不怕以后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啊?就算你不怕,我还怕担这莫须有的罪名呢!”
华文秀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眼神犀利又带着几分挑衅,毒舌回怼道:“哟,你怕什么怕呀?你要是真怕,早干啥去了?
为啥等我大老远来了,你才在这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地说这些?这不是马后炮嘛!好了好了,别在这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了。
就这么定了,我就以你家保姆的身份先住下来。
要是咱俩合适,那就皆大欢喜好好处;要是不合适,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也不勉强你。
你总得给人一次机会吧,别一竿子把人打死呀!”
她说着,眼睛忽闪忽闪的,仿佛藏着无数的小心思,就像会说话一般。
说实在的,华文秀长得那叫一个标致。
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精气神,这股精气神就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明亮又充满活力,是旁人身上所没有的。
要说她美得惊为天人,那倒也不至于,毕竟人无完人嘛。但她属于耐看型,越看越觉得舒服,就像一杯清茶,初尝平淡,细品却回味无穷。
而且她性格极好,开朗大方又善解人意,和其他那些扭扭捏捏、娇柔做作的女孩截然不同。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不一样,真真是别具一格。
乔云梦其实内心深处早就对她动了心,要是真不喜欢她,哪会跟她在这费这么多口舌、说这么多话呀。
不过呢,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心里明明喜欢得紧,却总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个想捅破却又犹豫不决,一个明明期待却又假装后退。
要是这层纸被勇敢地捅破,一个主动进攻,一个不再后退,那两人之间的矛盾和隔阂就会瞬间烟消云散,从此就能开开心心、甜甜蜜蜜地在一起了。
现在看来,事情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呢。
最后,乔云梦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铁了心要留下来,那也行吧。
不过咱可得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得把这些可能的后果都想清楚、想明白了,别到时候又怪我没提醒你。”
华文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又略带狡黠的笑,毒舌般说道:“哟,我当然门儿清啦!这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儿我还能不明白?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脑子啊?
放心吧,我早就把这些事儿考虑得明明白白、透透彻彻,就像算盘珠子一样,拨拉得清清楚楚。
得了,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开始收拾屋子、做饭、洗衣服,该干啥干啥去。
你呢,就一门心思忙你的工作,千万别来管我,我自个儿能把这摊子事儿处理得妥妥当当。
我可是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你就瞧好吧!”
乔云梦一脸无奈,眉头微微皱起,像两座小山丘,只得无奈地承诺道:“得嘞,那行吧。
你可一定要做好心理建设啊,别到时候又哭鼻子抹泪的。”
说完,他立马跑去收拾房间,这儿摸摸,那儿整整,忙得不可开交。
他修炼了魔功后,对各种情感类的事儿变得格外敏感,在收拾房间的时候,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不停地想着他俩的关系,想到自己家底都暴露出来了,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就像吃了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