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起案件是家族集体作案,警方雷霆出击,将涉案人员一网打尽,最后仅剩下华文秀一人被“请”到了派出所,夏悠悠作为相关方也一同前往,她想亲眼看看这案子究竟会如何宣判。
此刻,华大发、王兰花、华任五、张文英等人,在铁证如山面前,终于收起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乖乖低下了那曾经“高贵”的头,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再争辩什么。
毕竟事实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再巧舌如簧地狡辩也只是徒劳无功。
夏悠悠气定神闲地跟在一旁,她如今可是主办方,在这场较量中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也就是说,无论华大发王兰花他们平日里如何张牙舞爪、不可一世,此时也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翻不起任何风浪了。
因为有夏悠悠在一旁监督,那些办案的同志们定会秉公执法,不敢有丝毫徇私舞弊之举,这对他们无疑是一种强大的震慑。
他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满脸无奈,却又无可奈何,心里清楚这次再想狡辩蒙混过关,简直是难如登天。
最后,夏悠悠目光冷峻,语气严厉地说道:“你们把自己盗窃的数额和以前盗窃的物品,全部一五一十地说一遍,绝不能有任何隐瞒。
否则的话,全都抓起来,判处有期徒刑20年,你们听清楚没有?”
此话一出,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判20年,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在监狱里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
华大发率先打破沉默,带着哭腔说道:“这也太重了吧,怎么可能判这么多年呢?能不能给我们减减刑啊?我们也不容易,这算是初犯呀。”
旁边的警察听了,斜睨了夏悠悠一眼,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胡说八道!还初犯,你们作案手段如此老练,地窖里摆放的铁家伙、铜、电线等等,这些都是铁证如山的罪证。
看你隐藏得这么好,怎么可能是第一次作案呢?你拿我们警察当三岁小孩耍吗?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会老实招供了。”
华大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说道:“我们招,我们招,我没说不招啊。”
说着,他又恶狠狠地看向华文秀,说道:“她和我们是一伙的,就是她怂恿我们干的,她是幕后主使。”
王兰花眼珠滴溜溜一转,也跟着附和道:“对,就是她,她让我们做的,她是主犯。”
华大发王兰花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他们心想:我们四个都已经被抓了,要是华文秀能逍遥法外,那可不行。
既然要抓,那就都得抓进去,把主犯的帽子扣给华文秀,说不定我们还能少判几年呢。
警察听了,再次一拍桌子,怒目圆睁道:“你胡说八道!
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她怎么可能和你们一样?她有正当工作,而且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她指使的?”
王兰花却冷笑一声,说道:“她是我闺女,她让我们去偷,我们能不偷吗?我们为什么没工作?还不是听她的安排。
现在她倒打一耙,不给我们钱了,就是怕事情败露连累到她,想撇清关系。
哼,门都没有,我们可不傻。”
华任五此时也如梦初醒,一个劲儿地点头说道:“对对对,我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就是她主使的。”
夏悠悠见他们依旧冥顽不灵,还在互相推诿、嫁祸于人,顿时怒从心头起,冷冷说道:“好,既然你们如此执迷不悟,还要狡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是时候给你们施展点手段了。”
说着,她从腰间掏出手枪,“啪”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目光如炬地说道:“我是国安部的,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我觉得你们几个行为诡异,很可能是特务,出卖了国家情报。
如果只是单纯的偷东西,判个几十年你们还有可能活着出来。
但是出卖国家情报的,那可是一枪就毙了你。”
话音刚落,夏悠悠拿起手枪,“啪”的就是一枪,直接把华大发头上的帽子打飞了。
华大发只觉得头顶一阵凉风掠过,紧接着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原来他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
他瘫坐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能在警察局随便用枪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夏悠悠再次举起手枪,冷冷说道:“你们再污蔑他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是给你们机会了。
如果你们再不听,哼,我就以特务的罪名把你们都毙了,然后先斩后奏。”
夏悠悠故意摆出那副煞有介事的架势来吓唬他们,实则心里也清楚,自己哪儿敢真开枪啊,真要开了枪,那可就是捅破天的大祸。
可有的人就是色厉内荏,别看平日里坏事做尽、嚣张跋扈,胆子却小得像老鼠。
这不,夏悠悠这一番虚张声势,顿时就把他们吓得魂飞魄散、六神无主。
只见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忙不迭地老老实实说道:“我们说,我们说,真的是这么回事。
盗窃的主意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和华文秀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们一共干了多少案子,我们全都如实交代。”
此时此刻,他们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完全没了往日的张狂劲儿,把自己要办的事儿、犯下的案子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他们心里明白,在这节骨眼儿上,要是不乖乖交代,肯定没好果子吃。
在夏悠悠那如泰山压顶般的严厉打击和强大气场下,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哪还敢有半点违逆之心,更不敢再胡言乱语、信口雌黄了。
最后,还是华文秀给他们办理相关手续,毕竟华文秀如今成了他们直接的监护人。
他们一个个都被判处了有期徒刑,随后便被送去劳改,这下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啥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