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责任丢给夏白花(1 / 1)

片刻之后,夏白花率先撑不住了,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急切地喊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啊,都是他们,他们花言巧语哄骗我。

我想着不能跟他们同流合污,就没答应,结果他儿子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对我非打即骂,我是被逼无奈才听他们的呀!”

夏风飞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

最好给我注意你的言辞,别到时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自己给害惨了!”

刘春梅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吼道:“你俩都给老子住嘴!都这时候了,还吵吵嚷嚷的,听你爸怎么说!”

夏云海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开口道:“这件事啊,我实事求是地说。

咱们的初衷那可是好的,就是想着为人治病救人,帮别人减轻痛苦。

人得了病之后,那痛苦劲儿,你们根本体会不到。

我可没有像你们想象的那样胡乱医治,每一步都是有理有据的。

他们出现了问题,怎么能怪我们呢?是他们自己体质特殊,这才出了意外。

就好比在医院里看病,哪能保证100%就把人看好呢?不能说看不好人,就把我们抓起来吧?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们觉得这简直太荒谬了!”

说完,夏云海还偷偷给刘春梅、夏风飞使了个眼色,接着说道:“咱们这个小医院呢,确实没有行医资格证,开这个小医院也不容易啊。

你们看,这资料上都写着呢,咱们的院长是夏白花同志。”

夏白花一听,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让他们当这个院长,

就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出了问题,好让她来出头挡事,负全部责任。

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夏白花这才如梦初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众人破口大骂:“好啊,原来你们早就挖好了坑,就等着我来跳,让我来顶这口黑锅!

现在出了事,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你们还是人吗?”

大白花气得满脸通红,像头暴怒的母狮子,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这些混蛋,怪不得当初死乞白赖地让我做这个院长,

原来打的是这样的如意算盘!我就说天上不会掉馅饼,这院长哪是那么好当的!”

夏云海却一脸无所谓,双手一摊,阴阳怪气地说:“我告诉你,这还不是你一开始自己愿意当这个院长的嘛。

咱这小医院,向来就是谁是院长谁负责,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你既然享受了当院长带来的名誉和好处,那自然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不然这好事都让你占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明白吗?”

夏白花一听,哭得更厉害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哇哇大哭着骂道:“你们就是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良心都被狗吃了!

为了自己脱身,把我往火坑里推!”

夏风飞也在一旁帮腔,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地说:“姐姐,你当院长,负这个责任,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对不对?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谁也别想跑。”

刘春梅也跟着附和,撇着嘴,眼神里满是不屑:“就是嘛,这就是你该做的、该承担的。

你不承担谁承担?我告诉你,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们必须得一起承担起来,不然的话谁也别想好过。

只不过你承担的要多一点,比如说你要是判10年,我们就判一年,甚至不判刑,这都是你当初做决策的后果呀。”

夏云海还假惺惺地劝夏白花:“夏白花啊,这事你就担了吧,你把这一切都揽到身上。

放心,等你出来,我们一定会给你按最好的待遇来,我们挣了钱都给你攒着,保证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夏白花气得脸色铁青,像一块冰冷的铁板,嘴唇都咬出了血,怒目圆睁地吼道:“你们都是在撒谎,都是在害人!我才不听你们这一套鬼话呢!

你们算什么东西,只会在这给我瞎胡闹,我才不承担这个责任,要承担你们一起承担!”

夏悠悠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厌恶和不屑,冷冷地开口道:“别吵吵了,你们以为把责任推来推去就没事了吗?

你们的责任是一样的,不是顶个名字就得负责。

你们注册医院了吗?自己口头上说自己是医院,又没有行医资格证,这本身就是违法的。

按照规定,谁受益多,谁挨罚就更重,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夏白花一听,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跳起来,手指着夏云海刘春梅,声嘶力竭地指责道:“当然是夏云海刘春梅!挣的钱全都被他们像老鼠偷粮一样划拉走了。

还有夏风飞,口口声声说存够了钱给他娶媳妇,结果呢,

被一个江湖骗子三言两语就哄得晕头转向,把钱都骗了个精光!

我们忙前忙后,累死累活,最后啥都没落下,落得现在这般狼狈不堪,凭什么我就该受罚?”

夏悠悠冷冷地瞥了夏白花一眼,眼神里满是质疑与不屑,挑眉说道:“你一分钱没赚到,居然还跟他们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你在这儿图啥呢?别光会嚷嚷,要不你就痛痛快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白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能量,瞬间来了精神,脖子一梗,大声说道:“好,那我就说个清楚!”

夏云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似的,急忙跳脚喊道:“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赶紧闭嘴吧你!”

夏白花却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闭嘴?那是不可能的。

我告诉你,我就要把这事儿原原本本都说出来。

你们刚才还想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想害我,现在让我闭嘴,门儿都没有!那你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她便像机关枪似的,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来:“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