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这情况,还不适合带太多兵力,人越少越方便行动,就他们俩正好。
两个人还各自拿着收集气息的珠子,这珠子可是个宝贝,已经锁定了曾嫣然的气息。
所以啊,不管曾嫣然藏到哪儿,都逃不过他们的“法眼”。
夏悠悠眼神一凛,说道:“你去那边看看,我去这边瞧瞧。”
乔云霆应了一声,两人便分头行动。
曾嫣然也真是倒霉透顶,一不小心穿过时空节点后,就掉进了这个鬼地方。
这里面古怪得很,就像一个巨大的“逃泵”,又好似烧窑的窑洞。
刚一进来,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烫得她皮肤生疼。
她没办法,只能凭着感觉拼命往里跑,心里还侥幸地想着,说不定能逃过这一劫呢。
可谁知道,越往里走,危机就越大,温度也高得吓人,感觉自己都快被烤化了。
她想往回退,可这时候才发现,根本退不出去,外面的温度比里面还高,简直就是进退两难、骑虎难下,只能在这绝境中苦苦挣扎。
突然,曾嫣然只觉脑袋一阵晕眩,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了一种极为诡异的状态,浑身绵软无力,意识也有些混沌,那种感觉就如同中毒了一般,难受得紧。
原来,此刻这处所在正在举行一场古老而神秘的祭祀活动。
一群远古人,身着用粗糙草皮缝制的衣物,脚蹬草鞋,正围着火堆疯狂地跳动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些晦涩难懂、难以明说的咒语,那模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这是一个以游牧和种植为生的小部落,当下土地干旱得厉害,许久都不下一滴雨,庄稼都快旱死了,牲畜也没水喝。
无奈之下,他们便弄了这么个类似窑洞的地方,在此举行祈雨仪式,妄图通过这种方式求得甘霖。
而曾嫣然,就倒霉透顶地掉进了这个鬼地方。
外面鼓乐齐鸣,那节奏强烈得很,还有一种牛角号,呜呜咽咽地响着,声音震得人耳朵生疼。
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曾嫣然就算扯着嗓子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也根本听不见。
曾嫣然又急又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边哭边嘟囔:“我真是倒霉到家了,就不该离开大部队啊!
我就是想去采摘一株野果,哪成想会掉进这鬼地方,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气死我了!”
可除了哭,她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我怎么感觉这里好像不是地球了呢?”
越想越恐惧,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夏悠悠凭借着对曾嫣然气息的精准锁定,一路找了过来。
她心念一动,施展异能,轻松地穿过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稳稳地落在了这个火窑上方。
低头一看,好家伙,火窑下面正熊熊燃烧着火焰,火烟一个劲儿地往上蹿。
夏悠悠心里清楚,要是直接穿过这火窑,那无疑就是自寻死路,瞬间就会被烧成灰烬。
夏悠悠心思一转,决定先进入里面和曾嫣然见上面再说。
此时的曾嫣然,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嘴唇干裂得都起了皮,嗓子也干得冒烟,难受得要命,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不停地在心里埋怨自己:“我真是不该来啊,这一下可把命搭上了,这可怎么办啊!”
可就在她绝望到极点的时候,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夏悠悠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了她面前。
曾嫣然一眼就认出了夏悠悠,毕竟大领导、老领导他们经常见面,夏悠悠他们还一起吃过饭呢。
曾嫣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激动地喊道:“姐姐,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悠悠看着曾嫣然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当然是过来找你啦!不过话说回来,这是什么地方啊?咱们大龙国还有这么一个神秘兮兮的地方?”
夏悠悠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笃定的笑意,毒舌道:“别琢磨大龙国啦,你都已经穿越到其他犄角旮旯的地方了,还在这犯迷糊呢。”
曾嫣然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惊愕,声音都变了调:“什么?穿越到其他地方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完全不知道啊!那可咋办呀,姐姐你都到这地方了,
咱们还能回得去吗?不会一辈子都困在这鬼地方了吧?”
夏悠悠拍了拍曾嫣然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我既然大老远跑过来,就肯定能把你带回去。
我既然应承了这事儿,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把它完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这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见夏悠悠如此胸有成竹,曾嫣然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长舒一口气道:“太好了,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啊。”
夏悠悠挑了挑眉,笑道:“那当然,我金口玉言,还能骗你不成。”
曾嫣然咧嘴一笑:“好,既然如此,我就彻底放心了。”
夏悠悠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说道:“你先喝点水缓缓。”
这水就是普通的矿泉水,不过里面加了一点稀释过的灵泉水。
曾嫣然接过水,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顿时感觉一股清凉从喉咙直贯全身,神清气爽,身上那股燥热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抹了抹嘴,赞叹道:“哇,这水太神奇了,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夏悠悠说道:“咱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到外面看看这帮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好嘞。”曾嫣然应道。
夏悠悠带着她走出那个诡异的地方,一出来,曾嫣然就感觉像从地狱来到了天堂,外面的空气清新宜人,没有那股炙热得让人窒息的空气,浑身舒服得直想哼哼。
她兴奋地喊道:“太棒了,终于逃离那鬼地方了。”
夏悠悠白了她一眼,嗔怪道:“别着急兴奋,咱们先搞清楚这帮人在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