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门儿清,新来的这位领导精明得很,已经瞧出了其中的猫腻。
夏悠悠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如刀,冷笑一声:“你们想好事啊?还做春秋大梦呢!
原来你们不过是租户罢了,这房子压根就不属于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赔偿问题?真正的署名是杜敬亭,房产房本都在人家手里,你们倒好,还欠着人家一年的租金没给呢。
现在,你们必须立刻搬走!
你们也真是有意思,欠着人家租金,住得倒是心安理得,还妄想把房子当成自己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刘青生一听,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脸上却仍强装镇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一定是一场误会,这房子铁定是我们的,我们愿意签字,我们愿意搬,还不行吗?”
夏悠悠缓缓摇摇头,眼神中满是不屑:“为时已晚,我们已经联系到了原房东,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过来。
到时候,你们不但得不到任何赔偿,还得把欠人家的租金一分不少地拿上。”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撇着嘴,满脸鄙夷道:“就是嘛,原来是这么回事,果然住久了,还真以为房子是自己的了,真是不要脸。”
刘青生彻底蔫了,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最后干脆耍起无赖,脖子一梗,大声嚷道:“就算是他的房又怎么样呢?我们住了好几年了,拆迁最少得分我们一半吧!”
周围的人听了,哄堂大笑,那笑声仿佛一把把利刃,直刺刘青生的心。
刘青生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喊道:“笑什么笑?你们懂什么?我们住了这几年,就等于给他看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既然拆迁了,就得有我们一部分。”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车缓缓开过来,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杜敬亭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他大声说道:“哎,我在那边的生意忙得不可开交,开了两家厂,实在抽不出身来管这老宅的事,也没过来要租金。
这倒好,这房子居然成他们的了,真是好搞笑啊!”
一位老邻居走上前,拍了拍杜敬亭的肩膀,感慨道:“就是嘛,我一猜就是这情况。
你在那边过得风生水起,一换联系方式我就找不到你了,要不早就给你打电话了。
拆迁这么好的事,你这套房最少得给你几万,还给你分一套商品楼,一套住宅楼,这两套你租出去,收益也比这强多了。
看看这小破屋,被他们糟蹋得已经面目全非了。
门也给你改了,房顶也给你改了。
他们也够缺德的,把房给你分成两半,另一半他们居然拿出去租赚钱,对外还大言不惭地说他们已经把这房子买下来了,原来是胡说八道啊!”
现在周围的邻居们终于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地明白过来,这套房子人家杜敬亭压根就没卖。
刘青生他们一家人,本不过是租户而已,却干起了鸠占鹊巢的勾当。
夏悠悠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射向刘青生,冷冷说道:“现在你们该麻溜地搬走了,我们已经和房东签好了合同,房东愿意配合搬迁,赔偿一分都不会少。
你们呢,就别在这死皮赖脸了,赶紧再去联系别的房子租住吧。”
刘青生脖子一梗,蛮不讲理地嚷道:“门都没有啊!我都把话撂这儿了,不管赔偿多少,总有我的一半。”
说罢,他转过头,嬉皮笑脸地对杜敬亭说道:“我说兄弟,凭咱俩往日的交情,哥哥要是发了财,肯定也忘不了你。
我跟你说,这房子是你的,你听我的,你也别搬。
你就跟他们狮子大开口,要10套商品房,10套住宅楼,一平按1万算。他们要是不愿意,你就死扛着不搬,他们绝对没辙。
我告诉你,等得了钱,你分我们1/10,怎么样?明白吗?这才叫来钱快的道儿。”
杜敬亭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思量:这刘青生也太贪心了,我那边生意正做得红红火火,哪能干这种缺德事儿。
于是,他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这样做呢!我那边生意做得挺好,我那样做图啥?对不对?”
刘青生见杜敬亭不上道,脸色一沉,耍起无赖来:“那我也不搬,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地痞无赖。
就在这时,杜敬亭的媳妇陈明珠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她烫着一头卷发,走路都带着一股泼辣劲儿。
一进门,她就扯着嗓子喊道:“我也不想搬,赔偿太少了,根本不够本儿。”
夏悠悠不慌不忙,条理清晰地说道:“我们的赔偿是合法合规的,而且你打听打听去,全国乃至于国外,都没有我们的赔偿高,你们绝对不亏。”
陈明珠双手叉腰,蛮横地说道:“那我不管,亏不亏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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