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稳,从虎头奔上下来一个小弟,那小弟一脸嚣张,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夏悠悠一番,扯着嗓子喊道:“你就是这次搞科技园的投资者?”
夏悠悠神色镇定,不紧不慢地从吉普车上下来,目光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说道:“不错。”
那小弟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大有请。”
夏悠悠心中暗自警惕,在燕京这块地方,最近似乎暗流涌动,不太太平,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搞事情。
但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怎么?请我过去有什么事吗?你们是要商谈投资事宜吗?”
对方呵呵一笑,那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说道:“当然了。我们老大想投资啊,一直找不到这主管部门。
所以呢,这不来找你了吗?有钱大家赚嘛。”
夏悠悠眼神一凛,问道:“不知你们老大是谁?”
对方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张狂,说道:“哈哈哈,我们老大外号九千岁。
你或许不知道,但是见了面你就知道我们老大的气质和威名了。保证让你被他的魅力所折服。”
夏悠悠冷冷一笑,眼中满是不屑,说道:“是吗?这样的人才我还真是没见过。
好,投钱带路呗。”
那小弟没想到夏悠悠如此爽快,微微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阴阳怪气地说道:“有胆色。”
于是,夏悠悠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虎头奔后面,后面几辆桑塔纳紧紧尾随,像一群甩不掉的尾巴。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
这工厂已经出了燕京市区,周围一片荒凉。
这个废弃的工厂曾经是个食品厂,不知废弃多久了,从外面看破败不堪,杂草丛生。
可一进厂门,里面却别有洞天,装修得富丽堂皇,各种豪华的装饰应有尽有,看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营造出一种神秘又奢华的氛围。
夏悠悠心中暗忖:嚯,这还真是一脚踏进贼窝了,真没想到改革开放这股浪潮里,
除了有真本事的人才,竟还藏着这么一群鼠辈,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倒给自己整出这么个“惊喜”。
看来这时代啊,有好有坏,鱼龙混杂,那些想走捷径的地痞流氓也跟着“蓬勃发展”起来,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车缓缓开进去后,夏悠悠泰然自若地停好车。
她孤身一人前来,那些人瞧见,一个个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目光中满是贪婪和欲望,那眼神就像饿狼盯上了猎物,仿佛夏悠悠就是一块摆在眼前、任他们宰割分食的蛋糕。
平日里,有些女孩被带到这种地方,那必然是遭受屈辱和折磨,这群人老不要脸,能占便宜就占,能揩油就吃,没一个好东西。
不过,夏悠悠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在她眼里,这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这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扭着腰肢走了出来,脸上化着浓妆,那妆容艳俗得能掉粉。
她叼着根烟,吐了个烟圈,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们九千岁有请,这位姐姐你别怕,我们是谈生意。只要生意成了,保证您的安全,你看怎么样?”
夏悠悠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说道:“没问题。
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互惠互利。前面带路吧。”
见夏悠悠如此镇定,那花枝招展的女人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不屑,依旧叼着烟,一副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群人一个个趾高气扬,那些小弟们都留在外面没跟着进来。
夏悠悠跟着那女人进入大厅,只见大厅装修得极为豪华,金碧辉煌,灯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各种昂贵的装饰品随意摆放着,仿佛在炫耀着主人的财力。
在巨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他身材干瘦得像根竹竿,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说话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公鸭嗓。
他哈哈大笑着,那笑声尖锐又刺耳,说道:“这位同志,现在可不能叫同志喽,得叫小姐。
哈,请坐请坐。
我这次把您请过来呢,您可是这次商业开发的大老板,我知道您有钱,能干得起这么大的生意,那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他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呢,也没啥能提供的,就给你们提供保护,您交点保护费吧,每个月给我们10万怎么样?
您搞这么大的开发,每月给我们10万不过分吧?这10万您放心,我保证您生意顺顺当当,没人敢找您的麻烦。
我们这些小弟们也都,哎,混口饭吃,都不容易嘛。
我相信您是个聪明人,讲究和气生财,对不对?不会拒绝我们吧?啊?哈哈哈。”
夏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轻飘飘地说道:“保护?你们保护我?呵。”
她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如利刃般扫过眼前这群人,“关键是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自身都难保,还大言不惭地谈保护我,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拿我当三岁小孩开玩笑吗?啊?哈哈哈。”
旁边一个独眼龙小弟,一听夏悠悠这话,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跳起来,满脸凶相,扯着嗓子吼道:“大胆!你敢这样跟我们九千岁说话?
哎呦,有些老板来到我们这,都觉得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牛气冲天。
但他们别忘了,我们可是吃这碗饭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恶狠狠地瞪着夏悠悠,咬牙切齿道,“立即给我们九千岁道歉,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九千岁却慢悠悠地挥了挥手,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阴阳怪气地说:“哎呀,独眼啊,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脾气暴躁,一点就着。
有什么话咱们慢慢商谈嘛,啊?何必这么着急上火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