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料到,结局竟是这样,他忍不住在心里直骂自己:“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啊!我绝对不会再干这种蠢事了,现在可好,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再看那边,他召唤出来的兽神大狮子,正暴跳如雷呢。
它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在原地不停地咆哮、蹦跶,活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疯兽。可不管它怎么折腾,周围就跟没它这人似的,压根没人搭理它。
大狮子气呼呼地转悠来转悠去,突然,它瞧见了一块界碑,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家畜”俩字。
这一下,可把它气炸了,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它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扯着嗓子怒吼:“我堂堂兽神,野兽世界的王者,来这儿竟被说成是家畜,气死我了!”
它越想越气,愤怒冲昏了头脑,抡起拳头就狠狠砸向界碑。
嘿,不打还好,这一打可就捅了马蜂窝。
原本这地方就像个安静的牢笼,没人管它,可它打碎界碑,就触犯了此地的规则法律。
刹那间,一只巨大的孔雀从天而降,那翅膀展开,遮天蔽日,仿佛一片乌云压了过来。
孔雀张开大嘴,对着大狮子就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
大狮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一哆嗦,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火焰。
如今的孔雀,跟着夏悠悠那可是得了诸多好处,在这空间压制下,实力可不是大狮子能比的。
这黑色火焰一烧,大狮子的皮毛瞬间就没了,疼得它“嗷嗷”直叫,像个野狗似的在地上乱窜。
突然,它的腿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手臂粗的藤蔓。
这些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先缠住它的腿,接着是腰,最后是脖子,把它死死地束缚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爪子从天上猛地降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抓住大狮子的头。
大狮子吓得浑身发抖,眼睛里满是恐惧,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小孔雀扑棱着五彩斑斓的翅膀,脑袋高高扬起,满脸得意地嘚瑟:“哈哈哈,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
早干啥去了,已经晚咯!老老实实听话,我便饶你一条小命,不然的话,哼,今天晚上就给主人加加餐,把你炖了!”
大黑兔子蹦跳着窜过来,耳朵一抖一抖的,满不在乎地嚷道:“吓什么吓?这么好的猎物,当然是吃好的了。”
它歪着脑袋,斜睨着小孔雀,“你的意思是……难不成要把这狮子红烧或者清蒸?”
小孔雀尾巴一翘,眼睛滴溜溜转:“对呀?我的意思嘛,我是琢磨着,要不直接杀了剥皮,腌制起来,
过一段时间,那味道,啧啧,肯定更好,你说呢?”
大黑兔子咧开三瓣嘴,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对对对,这倒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咱们可还没吃过这么强大的狮子呢。
我记得上一次吃狮子的时候……”它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是三年前吧。”
小孔雀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对,三年前咱们吃过一只狮子,不过呢,跟眼前这只比起来,
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比不上这只狮子强大,也就马马虎虎,味道嘛,倒不是特别好吃,不知道这只狮子怎么样?味道香不香?”
大黑兔子吸了吸鼻子,故作陶醉:“那肯定香了!不过我看这个皮肉有点坚硬,是不是有点老啊?”
小孔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老没关系,越老越好吃,知道吗?
不老还没有滋味呢,就跟那没放盐的菜似的,寡淡无味。”
狮王被吓得双腿像筛糠一样打颤,它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还是小狮子时,那段提心吊胆、害怕被抓住吃掉的黑暗岁月。
如今,没想到又陷入了这种绝境。
它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带着哭腔:“两位大王饶命啊,有话好商量嘛,
千万不要打打杀杀的,打打杀杀的多累啊,还伤和气,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说着,它匍匐在地上,脑袋使劲往上抬,眼睛里满是讨好,尽量挤出一丝谄媚的神色。
大黑兔子歪着脑袋,耳朵竖得直直的,一脸怀疑:“这小子是真的愿意投靠我们?还是忽悠咱俩,想趁机逃跑啊?你能看出来吗?”
小孔雀扑棱着翅膀,脑袋凑近黑兔子,满脸不屑地撇嘴:“真看不出来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呢,我觉得跟它在这儿耗着没啥意思,干脆直接吃了算了。
把它炖得烂烂的,那鲜嫩的肉给主人献上去,主人肯定乐开了花。你觉得咋样?”
黑兔子耳朵一竖,眼睛放光,忙不迭点头:“那绝对没问题呀,这主意妙极了!”
想到此处,二者心有灵犀般心念一动,刹那间,周围光芒闪烁、景色迷离,那狮子只觉天旋地转,“嗖”的一下便被传送走了。
其实它们就是故意搞笑,想吓吓这狮子,哪敢真把它吃了。
这狮子不知因何缘故被传送到这儿,还成了待处理的“货物”,它们觉着挺有意思,便打算先逗它开心一会儿,之后再好好研究怎么处理。
此时,夏悠悠正忙得不可开交,她已然穿梭了好几个世界,只为换取珍贵资源。
如今她手持诛仙剑阵,威力无穷,正愁没机会大展身手呢。
这不,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闯入她的世界,好似是被传送过来的。
她定睛一看,顿时恍然大悟。
不敢有丝毫怠慢,她心念疾转,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来到了大狮子被困之地。
小孔雀和黑兔子瞧见夏悠悠,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化作平常大小,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耀武扬威。
小孔雀战战兢兢地凑到夏悠悠身边,翅膀不安地扇动着:“你的客户传递过来这么个庞然大物,你这客户可真够聪明的,用这种法子能把一些强大的人传送过来。”
它顿了顿,满脸担忧,“那接下来可咋整啊?要是传递过来个我们根本撼动不了的存在,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