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凤眼圈瞬间泛红,像饿虎扑食般冲过去,双手紧紧抱住乔云霆,带着哭腔:“儿子啊,妈想死你了!”
乔云霆轻轻推开她,神色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妈,您先坐。
别再折腾了,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对您有啥好处?”
方白凤瞬间瞪圆了眼,牙齿咬得咯咯响,手指着众人,破口大骂:“什么?
我在监狱里熬了这么多年,出来后你们非但不内疚,还挑我的错,说我这不好那不好!我告诉你们,没门儿!现在给你们个机会,给我道歉!
不然,哼,看你们能把我咋样!要是你们聪明点,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要是还执迷不悟,可别怪我不客气!”
乔云霆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失望:“妈,您还像以前那样可不行。
我回来就是想跟您说清楚,您再这么闹,迟早还得触犯法律,再被抓进去。您觉得有意思吗?
一次次地进去,您就不嫌丢人?”
方白凤脖子一梗,满脸不屑,双手叉腰,大声叫嚣:“谁敢抓我?我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你们敢抓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手指一捻,一团火焰“噌”地冒了出来,在她指尖跳跃,“现在明白了吧?”
乔云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就您这点异能,搁以前或许能算高手。
可现在时代变了,发展日新月异,高手如云,比您厉害的多得是,您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我劝您还是老实点,明白吗?等您真正想通了,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
方白凤哪肯罢休,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鼻孔里喷着粗气,怒吼:“好哇,你们还都跟以前一个德行,那就别怪老娘心狠手辣!”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蹦,足有三尺高,抡起拳头,带着呼呼风声,朝着电视机狠狠砸去。
只见她拳头挥出,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焰拳头,带着炽热的高温,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朝着电视机猛拍过去。
那架势,仿佛要把整个家都拆了。
然而,就在火焰拳头即将砸到电视机的刹那,“轰”的一声闷响,一股无形的气墙凭空出现,稳稳地挡住了她的攻击。
方白凤感觉自己的力量像是撞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上,反弹回来,震得她手臂发麻。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看着儿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颤抖着:“你……你也是异能者?”
方白凤本以为自己出狱后获得了火系异能,就能在家里横着走,让所有人都对她俯首称臣。
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一盆冷水,把她从头浇到脚,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心里五味杂陈,又气又恼又羞愧。
气的是自己本以为能掌控一切,却没想到被儿子轻松压制;恼的是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在儿子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羞愧的是自己刚才还那么嚣张跋扈,现在却像个跳梁小丑。
此时,她感觉自己的力量在儿子那恐怖的气势下,节节攀升却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冲破那道气墙。
乔云霆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威严,冷哼一声:“别折腾了,你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要不是看在你生我养我的份上,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明白吗?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能怨得了谁?”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希望你能找份正经工作,好好过日子,别在这儿瞎折腾了。
你回来就回来了,得端正自己的态度,别再整这些幺蛾子了。”
方白凤猛地一拍大腿,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地呛声:“行,算你厉害!
我只不过是想跟你爸好好唠唠,甭管咋说,我也是他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
他这些年背着我,到底有没有在外面乱搞、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坏事?要是有,他必须得给我道歉!”
乔海洋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双手一摊,没好气地回怼:“你快别在这儿瞎折腾了!
这些年我一直忙于公务,哪有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方白凤把眼一瞪,鼻孔里“哼”了一声,满脸怀疑地嚷道:“我才不信呢!你也是异能者,体力又强,怎么可能忍得住?鬼才信你的鬼话!”
乔海洋气得直跺脚,指着方白凤,恨铁不成钢地数落:“你不信我能有啥办法?你这个人,
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儿,只要自己主观上认定了的事儿,就觉得它肯定已经发生了。
这怎么可能嘛!”
方白凤瞅着形势,在乔云霆的控制下根本撒不了泼,眼珠一转,“扑通”一声又瘫坐在沙发上,双手叉腰,
蛮横地吼道:“赶紧把我儿媳妇叫来见我,让她给我道歉!要不是她,我能坐这几年牢吗?
都是她害的,她难道就不能给我道个歉?必须得道,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她!让她赶紧给我滚出来!”
乔云霆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厌烦,冷冷地回应:“她还有事情,不会回来,你根本见不到她。
她工作忙得很,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方白凤一听,瞬间炸毛,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乔云霆,尖声叫道:“啥意思啊?哦,看不起我呀?
我说乔云霆,你可不能被她那表面现象给忽悠了!
她不尊重我,那就是看不起你,你可不能这么窝囊!”
乔云霆脸色一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儿,你不用管了。
你好好安排安排你自己,我给你找份工作,你先干着。”
方白凤猛地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圆,扯着嗓子喊:“那你大哥呢?
你大哥跑哪儿去了?我听说他去外地工作了!”
乔云霆微微皱眉,神色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他去外地任职了,要管理一大摊子事务,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回来。
你也甭想着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