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早已见怪不怪,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他们对夏悠悠深信不疑,毕竟夏悠悠展现出的实力和见识让他们折服。
这几位可都是头牌高层,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依旧能保持镇定自若。
方白凤无奈地垂下脑袋,双手似两根无力的面条耷拉在身侧,长长地叹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抹苦涩得如同黄连般的笑:“是这么回事。”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祈求,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把无辜穿越的事儿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就这么回事,你们这下该明白了吧?我真不是故意的啊,纯粹是阴差阳错。”
她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得如同一张白纸,接着解释:“我也没伤害你们的亲人,是她死了之后,我才有机会占据这身体。
这一点你们尽管去查,我绝对配合调查,绝不抵赖。”
她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无奈,好似被命运捉弄的苦命人,“只是她临死的时候执念太深,像一团顽固的火,一门心思就想报复你们。
我既然得到了她的灵魂、记忆还有身体,就得替她完成那些心愿,我也是被这执念裹挟,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眼神中满是惶恐,像只受惊的小鹿,“希望你们能看在我实话实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安分守己。”
她心里清楚得很,对方既然能识破她的身份,知晓她穿越的经过,那肯定就有收拾她的手段。
之前她使出火焰攻击,那火焰如一条愤怒的火龙,却被对方轻松挡住,这就足以说明,
以她现在练气九层的实力,在这些大佬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就像一只蚂蚁面对大象,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夏悠悠目光炯炯,紧紧盯着方白凤,眼神锐利得如同两把利刃,
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确认她没有撒谎后,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那笑里满是轻蔑:“原来如此。
这方白凤也是罪有应得呀,当初就爱折腾,像只跳梁小丑,没想到会在服刑期间病死。
按说她死了也算是解脱了,可谁能想到,身体又被你给掌控了,你这运气也是够‘好’的。”
方白凤身体抖如筛糠,牙齿“咯咯”作响,双手合十,不住地作揖,眼中满是哀求,
那声音带着哭腔,透着无尽的凄惨:“求求你们,饶我一次吧,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真的不容易啊,我也是被命运推着走啊!”
此刻,方白凤心里跟明镜似的,再怎么狡辩都是徒劳,只能老老实实交代。
她所有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像拎小鸡一样按在了这里,满心的无奈如潮水般涌来。
她暗自腹诽,自己堂堂元婴期修士,在修真界那也是响当当的存在,如今竟被一群“凡人”制止。
说是凡人,可他们身上那股恐怖神秘的力量,却足以将自己毁灭,她哪里还敢有其他心思,只能乖乖认怂。
她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懊悔,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不禁暗自骂自己愚蠢:“我怎么这么傻,本以为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任自己拿捏,回家大闹一场,他们肯定得妥协。
可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记耳光,非但没达到目的,还把自己搞得鸡飞狗跳,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真是活该,我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她心里一阵懊恼,早知道自己就该低调一些,回到家里老老实实韬光养晦,等实力强大了再出来兴风作浪。
可自己一时没忍住,一出来就像个炸毛的公鸡,到处惹是生非。
她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那声音清脆响亮,“这都是自己对现实预估不准啊,原主的记忆就是个坑,把我害惨了。
原主的记忆里,这里都是普通人,我便放心大胆起来,想着努力赶超,让自己的实力越来越强,可没想到……”
可现在呢?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没有真正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千万别装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不然肯定会鸡飞狗跳,自己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她长叹一口气,满脸的绝望:“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呀,原主的记忆误我啊,我这是被它带进沟里了!”
果然,原主那记忆,妥妥就是普通人的水准。
那些强者们,平日里根本不会在普通人面前显露自身力量,普通人自然啥都不清楚,这才闹出眼下这般状况。
如今细细想来,倒也合情合理,越强大的人,行事选择往往就越与众不同,就像隐藏在云雾中的高山,让人难以捉摸。
罢了,诸多问题,眼下他也无心再去思索。
夏悠悠不发话,其余人皆如缩头乌龟般,不敢随意发表意见,毕竟对方实力太过恐怖,强大得让人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那强大的气场灼伤。
他只能按捺下激动的心情,老老实实待着,像只被驯服的野兽。
乔海洋双手抱胸,满脸嘲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轻蔑,上下打量着方白凤:“原来你已经不是他了,怪不得如此嚣张,那气焰,都快冲破天际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不过,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世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别以为有点小本事就能为所欲为。”
方白凤脑袋点得如小鸡啄米,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额头都因紧张冒出细密汗珠,那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是是是,我清楚得很。
而且我还知晓方白凤记忆里的一些事儿,我愿意说出来与你们分享,
这个秘密,那可是至关重要啊,说不定能给你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乔海洋眉头一皱,满脸不信,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不屑,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吹牛的小丑:“他有什么秘密?他整天就知道瞎折腾,像只没头苍蝇似的,
我在心里就没瞧见过他有啥秘密,你别在这故弄玄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