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地面上凸现一个小小的眼球,乔轻竹根据眼球里呈现的画面,心念一动,撇了撇嘴,“哼,我知道是谁了,是我叔,我养父的弟弟,这会儿又来管我要钱来了。”
提起这两个人,乔轻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厌恶之情如实质般从眼中迸射而出,那模样,仿佛提到的是世间最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夏悠悠何等敏锐,一眼就瞧出端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冷哼一声,“哼,这种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吸血鬼,寄生在别人身上,只知道索取,跟那贪婪的恶鬼有啥两样!是不是经常绞尽脑汁,以各种稀奇古怪的名目跟你要钱?”
乔轻竹用力地点了点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满脸愤懑,“可不就是!一天天的,就没个消停。
一会儿说家里这坏了,一会儿说那要修,变着法儿地跟我要钱。
所以我打心底里不待见他们,偶尔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跟他们计较。
但是,有些蹬鼻子上脸的事儿,我就不想搭理他们,跟他们多说一句,我都觉得恶心。
这些事儿,我也就只能跟你讲,因为你就是我最大的亲人,这世上,除了你,我还能信谁?自从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内心就像被冬日里的暖阳照耀,无比的温暖。
就好像漂泊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我突然就感觉自己这些年的流浪,那些风餐露宿、颠沛流离的日子,都随风而去了,我终于有了主心骨了,特别特别踏实,主心骨。
有你在,我就感觉心里头敞亮得很,无比的舒畅。”
夏悠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欣慰,拍了拍乔轻竹的肩膀,“我也是如此啊,见到你我也高兴得不得了。
能找到你,也算是给了咱们家一个交代,不然的话,这么多年,你孤苦伶仃的,真的是受尽苦难了。
有太多太多的悲伤情绪在我心中萦绕,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些东西,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心里,确实让我无法释怀,就是这样。”
两个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饱含着多年未见的思念与对未来的期许。
乔轻竹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开门,她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仿佛要去迎接一场全新的战斗。
因为她明天就要辞职不干了,她要挣脱那束缚她已久的枷锁。
而且,她要和夏悠悠一起为自己的梦想而战,在她看来,什么都不比不上为梦想而战,那种感觉,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那束光,让人感觉到开心、舒心。
此时的夏悠悠,浑身上下就缭绕着不一样的火焰,那火焰熊熊燃烧,仿佛冲天而起,震慑八方,给人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乔轻竹的气势也明显不一样了,她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
但是,作为普通人,对于那两个如吸血鬼般的柯冷玉和小乔玉成来说,那根本就是感觉不到任何不一样的变化。
他们依旧是一副理所当然、厚颜无耻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柯冷玉双手抱胸,嘴角向下耷拉着,满脸的不耐烦,小乔玉成则在一旁不停地搓着手,眼神滴溜溜地乱转。
柯冷玉冷冷地开口,那语气,就像是在下达命令,“哎,侄女,最近不是该买化肥、玉米种子什么的吗?你侄子还要去上学,缺六七百块钱,你赶紧给我拿了吧,别磨磨唧唧的。”
乔轻竹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冷冷地回应,“你上次、大上次,还有上上次,一共欠我多少钱,你们心里没数吗?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要钱,你们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乔轻竹咬着牙,满脸愤恨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欠款明细,5000元整。
从最初借的几十块,到后来几百几百地狮子大开口,那字迹就像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刺痛着乔轻竹的心。
对方这行为,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越来越过分。
乔玉成斜睨了一眼那张纸,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什么意思?啊?想跟你叔要账是不是?别不识好歹!你小时候可没少去我家蹭吃蹭喝!”
乔轻竹毫不畏惧,猛地打断他,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刀,“去你家?哼,我得到了什么好处?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意欺负的软柿子,可有可无的角色!你经常对我拳打脚踢,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你这种人,我早就见识透了,只会变本加厉,贪得无厌!”
柯冷玉双手叉腰,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地嘲讽,“哟呵,什么意思啊?不但不听话,还在这跟我矫情上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开口跟你借,那就是瞧得起你!想让我还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告诉你,你就是愚蠢至极,我肯定不会还给你!我哥我嫂把你拉扯那么大,没享一天福,人刚走就被你克死了!你必须得报答他们,他们都不在了,你孝顺谁?当然得孝敬我和你叔!花你点钱怎么了?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告诉你,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不然的话,哼,这件事没完,有你好受的!”
夏悠悠没想到他们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鄙夷,“你们真是这样想的?”
乔玉成脖子一梗,梗着脖子叫嚣,“那当然,我就是这样想的!你算哪根葱?这有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我这可不欢迎你,别在这自讨苦吃,我告诉你,没门儿!”
夏悠悠坦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这事我还就管定了!你们欠人家钱不还,还有理了?既然如此,也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