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霆却没有打草惊蛇,他心里清楚,要等夏悠悠找到乔轻竹后再行动。
他暗暗发誓,这笔账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小日子付出应有的代价,否则,实在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夏悠悠这边,正雷厉风行地处理着这件事。
她带着人,直接把山口组的成员,还有乔云梦那丧心病狂的父亲山口梦松,调查清楚,然后再押到了自己面前。
新闻里山口梦松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不屑与疯狂。
夏悠悠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如刀:“山口梦松就是策划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调换,小日子当年是何等的疯狂,才能养出你这样的畜生!”
山口组,那可是个癫狂至极、恶贯满盈的邪恶组织。
为达目的,他们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卑鄙手段都使得出来,但凡能牺牲的,哪怕是亲爹亲娘,他们也眼睛都不眨一下。
夏悠悠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冷峻与决绝,终于看清了这背后的真相。
制定这次丧心病狂计划的,正是山口梦松那厮,而帮他执行这计划的,竟足有五百人!
这里面还有当时大龙国体系内潜伏的驻城特务,如今他们竟还处于合作状态,这事儿之前竟就这么被硬生生压了下来。
如今夏悠悠一查,这些人就像被从阴暗角落里揪出来的老鼠,纷纷现了形。
他们散布在各个部门,虽说现在大部分人,有的退休在家安享晚年,有的试图洗白自己重新做人,可他们身上留下的那肮脏污点,却永远也擦不掉。
众人聚在一起,愁眉苦脸,有人甚至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嘴里嘟囔着:“这五百人里,大部分都死了,还有一部分被抓了,虽说他们参与的时候可能真不懂内情,可这咋整啊,咋才能把这事儿瞒得更好?”
乔云霆目光如炬,凭借着特殊能力,将这一切查得清清楚楚,任何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重新核实后,终于洞悉了事情的全貌。
夏悠悠和乔云霆凑在一起,神色凝重地商量一番,随后通过内阁找到了大领导,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这事儿可不能瞒着大领导,必须有一说一,敞开了说。
大领导听闻,猛地一拍桌子,“嘭”的一声巨响,吓得周围人一哆嗦,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现在再动山口组,那就是国际纠纷!
内战都平息了,现在是商战,在和平年代动手,这不是愚蠢至极吗!”
可一想到山口组干的那些缺德事儿,这口气又实在咽不下去,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夏悠悠眼神一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向前一步,语气坚定:“他们玩阴的,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跟他们交涉,太麻烦,直接用咱们自己的手段,我保证,一夜之间就能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大领导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噗”地笑出声来:“那太好了!
就按你们的计划办,我亲自批示!”
夏悠悠眼神凌厉如刃,脚下生风,一刻不停,径直朝着山口组的老巢奔去。
往昔,这等腌臜之事她根本不屑沾染,可如今乔家之事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必须亲自出马,用空间异能与小日子那些自诩不凡的忍者一较高下。
彼时,小日子那所谓的守护神八岐虽还在暗中“镇压”,可陈年旧账哪能轻易翻篇。
自那件事后,小日子表面上安分了不少,不再敢明目张胆与大龙国作对,背地里却小动作不断。
但此次乔家之事,夏悠悠绝不容忍,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乔云霆与夏悠悠并肩而行,二人气场强大,仿佛千军万马在侧。
夏悠悠心中暗忖,莫说抓一个小小的山口组头目,便是将整个小日子纳入掌控,于她而言也不过探囊取物。
如今她手中能调动的远古军队数以百万计,未来搞来的先进武器更是让敌人闻风丧胆,足够小日子喝一壶了。
只是她迟迟未动手,只因规则不同,一切都要重新布局,投资方向、行事准则皆大相径庭,诸多问题盘根错节,需从长计议。
此时,山口梦松端坐在豪华公寓内,盘着双腿,神色阴晴不定。
家族核心成员皆已到齐,两个儿子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几分傲气;两个闺女亦是面容姣好,却难掩眉间的算计。
山口梦松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猛地一拍大腿:“最近我这心里啊,总是七上八下的,感觉要有大事发生!”
大儿子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冷哼一声:“父亲,您就是太敏感了,能有什么大事?
咱山口组在这地界上,谁敢惹?”
山口梦松瞪了他一眼,怒喝道:“你懂什么!
这世上卧虎藏龙,指不定哪天就冒出个厉害角色,把咱们打得落花流水!”
二儿子眼珠一转,凑上前,压低声音:“父亲,会不会是大龙国那边有什么动作?
他们向来不好对付。”
山口梦松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着担忧:“不排除这个可能。
大龙国藏龙卧虎,尤其是那乔家,背后指不定有什么高人。
咱们这次在乔家的事上动了手脚,万一惹恼了他们……”
山口三桂猛地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急切:“父亲,啥事儿能把您愁成这样?
我瞅着指定是顶要紧的事儿吧?
您就别憋着啦,让我来替您分忧,我这脑子灵光着呢!”
山口风竹也跟着一拍桌子,满脸的不在乎,嘴角挂着轻蔑的笑,眼睛斜睨着周围:“父亲,咱组织如今都壮大到这地步了,在这小日子地界上,那也是响当当的存在,谁还敢跟咱叫板呐?
咱怕啥呀,啥都不用怕!”
山口梦松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忧虑,他缓缓站起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声音低沉而严肃:“不是你们想得那么容易。
我能感觉到,有人已经盯上咱们山口组,准备动手了。
具体咋动手,我现在还没摸透,所以咱必须得从长计议。
这次的对手可不一般,强大得很,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威胁,就咱现在这实力,恐怕对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