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轻描淡写地开口:“别逼我动手,让你老老实实把所做的一切都交代出来,尤其是关于乔云梦的事儿。
你把乔云梦安排到大龙国我们乔家,不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利用他吗?
你可真是卑鄙无耻,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说着,她眼神一厉,手指向山口三桂、山口风竹、山口婧雪、山口淡月,“我只要轻轻一挥手,他们就会彻底失去这宝贵的生命。
你是打算老实交代,还是让我给他们用点刑法尝尝?”
山口三桂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怒目圆睁,大声咆哮:“八嘎!
混蛋!
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国际法在你们眼中算个屁啊?
你们大龙国现在是想挑战整个世界吗?”
他一边吼着,一边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要冲上去拼命的架势。
山口风竹也在一旁咬牙切齿,眼神中满是怨恨,附和道:“就是!
你们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我们山口组也不是好惹的!”
山口婧雪和山口淡月则吓得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抓着身边人的胳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山口梦松瞧着自己被粗暴地抓起来,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五官扭曲,声嘶力竭地吼道:“现在你们抓我们到底所为何事?有事就直说,这般对待我们作甚?赶紧放了我们,这事儿便一笔勾销。
不然的话,你们这便是公然违背国际法,必须得严惩不贷,休想善罢甘休,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夏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如利刃般射向山口梦松,冷冷道:“你们还想过舒坦日子?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不是一门心思想害人吗?”话音未落,只见她任手那么一抓,刹那间,空间竟诡异地伸出一只灰蒙蒙的大手,与人手无异,只是周身萦绕着邪恶之气,令人毛骨悚然。
乔云霆目光如炬,身形一闪,瞬间出手,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山口三桂。
他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大,用力一捏,山口三桂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疼死我了!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还请手下留情啊!”
“住手!”这时,山口梦松一声怒喝,如炸雷般在空气中回荡。
他青筋暴跳,额头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虽平日里他们对亲情看得极为淡薄,可此刻也做不到袖手旁观,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喝道:“住手!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必定会老实交代。
快住手,放了他!”他嘴上这般强硬,心里却打着小算盘,他深知乔云霆这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他们交代清楚,若不配合,大家都得死。
与其硬抗到底,落个凄惨下场,还不如老实交代。
况且他觉得自己还有一张底牌未用,那就是乔云梦。
如今乔云梦已是乔家的大儿子,虽说已被发现,但以乔家的性格,绝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前来帮忙。
所以他们此番前来找自己,无非就是为了这件事。
而这件事只有他知晓,折磨谁都没用,他才故意这般说,以此掩饰内心的算计。
夏悠悠眼神冰冷,紧紧盯着山口梦松,冷冷道:“好,那你就老实交代吧。
关于你那次偷梁换柱的计划,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还有,对于乔云梦你们是怎么安排的?在他身上有没有动手脚?都给我说清楚。
不然的话,这痛苦,仅仅只是第一步。”说着,她手一握,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挤压,竟开始缓缓压缩。
山口风竹顿时感觉浑身如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抽搐不已,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夏悠悠对于空间的操控已然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无需刻意针对,也不用专门操作,只要她心念一动,想让谁被空间挤压,谁便无处可逃。
山口梦松满脸无奈,眼神中透着几分慌乱与不甘,看着山口三桂和山口风竹痛苦挣扎的模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心里清楚,虽说眼下还没收拾山口婧雪和山口淡月,可最终结果定会让他痛苦不堪。
与其到时候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还不如现在痛痛快快交代清楚,省得再为此烦心劳力。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夏悠悠那如利刃般的目光便射了过来,冷冷打断他的思绪。
“是这样的。”山口梦松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当时我们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挑选的执行人大多都已因各种缘由死亡,有病死的,有意外横死的,还有被大龙国抓住枪决的。
可为啥一直都没泄露出去呢?就因为他们每个人只负责一个片段,这些片段拼凑起来才是完整的计划,具体要干啥他们根本不清楚。
所以啊,所有的一切只有我知道,只要我闭口不言,你们就别想知晓最终结果。”
夏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双手抱胸,冷冷道:“这些我早就心里有数,挑重点讲,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山口梦松眼神闪烁,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深知,被抓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被小日子那边察觉。
到时候,小日子肯定会调查,还会找大龙国大使馆交涉,说不定他们真能被放出去。
与其在这儿硬抗,还不如多扯些没用的,拖延时间。
可他这点小心思,哪能逃过夏悠悠的眼睛。
见被识破,山口梦松无奈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苦笑道:“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我在乔云梦身上动了手脚,加了特殊的控制。
这么多年在大龙国长大,谁也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为小日子复仇。
所以啊,在他刚出生的时候,我们和忍者医疗队就在他大脑里植入了一个小型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