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光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握拳,恶狠狠地瞪着苏白英,“你什么意思啊?
威胁我们?
我告诉你,无论你怎么威胁,这次我们绝不会妥协,明白吗?
我们为了这地契和房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会轻易放弃的。”
苏白英毫不畏惧,眼神坚定如铁,微微扬起下巴,“你可以去司法部门起诉啊,让法律来评判谁对谁错。
其他的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过问太多,明白吗?
希望你能心里有数去,别再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说完,苏白英转身,步伐坚定地往屋里走去,留下苏伟光和慕文心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苏伟光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喊:“什么意思?
哦,你的意思就是耍赖皮,就是不承认了。
好,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资料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让我们起诉我们就起诉。
告诉你,这次我们一定要拿到所有权,这是我们的东西,必须拿回来,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拦住我们!”
慕文心在一旁,双手叉腰,脑袋高高扬起,眼神里透着股蛮横劲儿,跟着附和:“对!
别想抵赖!”
苏白英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地回怼:“好,那你们去起诉吧,就不要在这叽叽歪歪的,吵死人了。”
说完,她转身抬脚就要走。
慕文心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扯住苏白英的袖子,用力一拽,恶狠狠道:“慢着呀!
你这就想走?
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
苏白英被拽得一个踉跄,眉头瞬间皱起,怒目圆睁,大声质问:“什么意思?
哦?
还不让人走了?”
慕文心双手紧紧抓着苏白英的袖子,眼神凶狠,大声嚷道:“对,就是不让你走。
你得跟我们一起去。”
苏白英用力甩了甩胳膊,试图挣脱慕文心的手,大声反驳:“凭什么呀?
起诉是你们,我们应诉。
法院下传票我们去,不下传票我们就不去。
我凭什么跟你们一起去?
我有这个义务吗?
你们胡搅蛮缠,我可没义务跟你们胡搅蛮缠。”
慕文心见没扯住苏白英,眼珠一转,突然往地上一坐,双手抱住苏白英的腿,扯着嗓子嚎起来:“哎呦,打人啦!
有人打人啦,出人命啦!
赶紧报警哦!
哎呦,打人了打人了!”
那声音尖锐刺耳,在院子里回荡。
苏伟光也在一旁,双手捂着肚子,装模作样地喊:“哎呦,打人啦!
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了。
如果能起诉,他早就起诉了。
只是他们起诉也是白起诉,没有任何的作用。
因为他们没有证据,而且这些年,地契房契都是苏白英的名字。
他们也知道起诉是干花钱。
但是呢,不起诉他们又想拿到想要的东西,所以干脆就这样玩这种文字游戏。
就是讲究一个赖,折腾的苏白英没办法,就算不全给他们,也能分他们一半。”
苏伟光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苏白英的神色,心里盘算着:先要全部,对方不给,那就要一半,是不是?
最低的底线就是要1/3,这是我们想出的办法。
反正我们没工作,两个人太懒了,干什么工作也干不好。
就用这种方法,说不定能捞到点好处。
苏白英被慕文心抱着腿,动弹不得,气得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声喊道:“你们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打人了?
你们就是想讹我!”
可慕文心根本不听,依旧在地上嚎哭着,引得周围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苏白英气得满脸通红,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怒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们这种无良的手段,简直欺人太甚!
现在没办法再任由你们胡来,我们有人证,有物证,你们想在这折腾,纯粹是自找倒霉!”
言罢,她猛地一抖搂肩膀,那力量大得惊人,只听“扑通”一声闷响,慕文心被这股力道冲击得连滚带爬,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嘴里还“哎哟哎哟”地叫唤着。
苏白英又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利刃般射向苏伟光,双手握拳,关节处泛白,大声喝道:“你敢对我动手,我就一脚踹死你,不信你就试试!”
那声音里满是警告与威胁。
苏伟光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很多年以前,自己年轻气盛,对苏白英动手动脚,结果被苏白英一脚踹得在床上躺了大半年的惨状。
那段时间,他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感觉自己差点就魂归天外了。
从那以后,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彻底老老实实了,再也不敢招惹苏白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