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光和慕文心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两张白纸,苏伟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什么?
你们能随便去我们家里?
你们凭什么去我们家里搜?”
警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调侃道:“看来你们家里真有电线啊,我们可没去搜,只不过随便问一句。”
苏伟光一听,身体猛地一震,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激动,把实话说出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懊悔和惊恐的神情。
苏伟光和慕文心压根儿没想到夏悠悠会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刹那间,两人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先是惊愕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能塞进个鸡蛋。
紧接着,慌乱之色迅速爬上脸庞,眼神闪烁不定,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直接暴露了自己内心的紧张与心虚。
随后,他们手忙脚乱地急忙往回圆场,苏伟光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误会误会,刚才我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所以说话有点赶劲,您可别往心里去啊。”
慕文心也赶忙附和,双手不停地摆动,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对对对,我家老头子经常口无遮拦,说话不过脑子,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明白吗?”
夏悠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我们当然明白了,所以我们要过去看看,别管成与不成,先看看再说呗。
万一能搜出点什么来呢?
也不枉此行。”
苏伟光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两座小山丘,他梗着脖子,提高音量说道:“你什么意思啊?要是搜不出来呢?”
夏悠悠双手抱胸,眼神坚定,毫不退缩:“搜不出来我给你道歉。
如果搜出来,你们就是小偷,就这么简单。
如果不让搜,那是不可能的。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都要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苏白英在一旁也毫不留情,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指着苏伟光和慕文心:“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不过脑子。
你们是用脚后跟想事情的吗?
想来占便宜,首先自己本身得要硬。
你们就是一群软蛋,啥也不是。
做梦都想获得好处,哪有这么好的事?
想不劳而获,门都没有。
在我这就行不通,明白吗?
必须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说着,苏白英一挥手,眼神坚定地看向警方:“必须得过去,我们也要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方人员相互对视一眼,纷纷点头,一致同意。
慕文心这下彻底变了脸色,原本还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慌乱,她双手用力地挥舞着,大声喊道:“不行不行,不能去,你们太过分了!
凭什么就到我们家去?你们有搜查令吗?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既然你们这么不要脸,不给我们好处,那我们就当没来过,你看怎么样?”
苏伟光也在一旁跟着帮腔,一边点头一边附和:“是啊是啊,我们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要受你们这气。”
夏悠悠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向前迈了一步,逼近苏伟光和慕文心:“反正都是你们有理,你们舔着个脸说的糙话,既恶心人又难受,现在又不想调查了,那可不行。
我们必须要调查呢,现在不是你们想调查就调查,不想调查就不调查的,明白吗?”
苏伟光和慕文心被夏悠悠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满是无奈和懊恼。
苏伟光慕文心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眶都泛红了,双手胡乱挥舞着,扯着嗓子喊:“不行不行!你们不能去!”
他们越是这般激烈阻拦,警方心里那股探究的劲儿就越足,就好似已经笃定他们心里有鬼。
毕竟,这激烈的反应,就像是一层窗户纸被捅破,明显是破防了,让人一眼就看出他们有问题。
警方心里琢磨着,与其让他们继续这般小伎俩耍弄,不如一劳永逸。
要是真能在他们家搜出偷盗的东西,那可就等于立了大功。
有功劳谁不想赚啊,这还用多说吗?
警方自然乐意出警,毕竟现在证据都隐隐指向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必须得让他们给个交代。
苏伟光慕文心虽满心不情愿,可警方动作迅速,一下子就把他们控制住了。
苏伟光无奈地耷拉着脑袋,慕文心则气得直跺脚,可也没办法,只能跟着警方走。
很快,他们就被带到了住的地方。
那屋子十分简陋,墙壁上的墙皮都脱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的土坯,窗户上的玻璃也裂了好几道缝,用报纸糊着。
屋里杂乱无章,东西扔得到处都是,显得破败不堪。
一路上,苏伟光和慕文心就像两只被激怒的公鸡,大放厥词。
苏伟光梗着脖子,满脸蛮横:“如果找不到,你们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一切费用。
到我们家搜查,不能白搜查,哪有这道理!”
慕文心则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扯着嗓子喊:“你们得拿搜查令来,不能说闭着眼就搜,那太不像话了,绝对不可能。
你们必须得给个说法,不然的话,绝对是不行的!”
警方队长可不会惯着他们,眉头一皱,眼神凌厉地扫过去,冷冷道:“少废话。
如果没有任何问题,我们直接会放你们。
如果真搜出赃物来,你们就别再这样叫嚣了。
你们最好是自己坦白,免得落个不好的下场。”
他们进了屋子后,警方就开始仔细搜查。
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柜子、箱子、床底下,连墙角的缝隙都没放过,可啥都没发现。
苏伟光见状,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警方和夏悠悠,得意地说:“怎么样?我说我们家没有吧,你们非来搜。
现在倒好,我们家真没有,你们得给我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