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满脸痛苦,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发泄着内心积压的痛苦,那声音在狭小昏暗的牢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突然,“吱呀”一声,牢门毫无预兆地开了,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让他们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吓了一跳。
待看清来人,只见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老家伙,慢悠悠地踱步进来,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开口道:“你们两个也是大冤种,这能怪得了谁呢?
啊?
谁让你们不想清楚就去做,这不是纯纯的冤种吗?”
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黄书铭皱起眉头,满脸警惕,瞪大了眼睛,大声反问:“什么意思?”
老家伙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哼!
我告诉你,我是来拯救你们的,只要你加入我们山姆一族,我们会给你强大的力量,你和我们一起对付那个夏悠悠。
那个夏悠悠对我们山姆一族进行了打压和封锁,我们很多海外的产业都被她给拿下了。
可以说现在我们就是已经孤苦无援,明白吗?
有句话说的好,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朋友啊,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希望能和二位合作一下。”
黄书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扯着嗓子骂道:“合作个屁!
我们两个人啥都不会,你是不是也想耍我们?
我们什么都不会,别在这儿白费口舌!”
段云溪也回过神来,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警惕,跟着附和:“就是嘛,我们时常这样去骗人,你们也来骗我,混蛋玩意,我们才不上当呢!
哈哈哈。”
老家伙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们现在警惕性很高啊。
不过你们想一想,如果你们没有价值,我们怎么会找你们合作呢?
你们肯定是有价值的呀。
其实你们的价值就在于你们很能干,可以造成舆论战,当你们被我们带走,然后学习更强大的力量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成功了,知道吗?
到时候你们可以站出来说,他们和你们竟在演双簧,故意骗钱。
你说那些被骗钱的人会怎么样?
他们会疯狂的闹,那么大龙国就很难保住现在的繁华盛世。”
段云溪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神里透着愤怒和屈辱,大声吼道:“那你不是让我们当叛徒吗?”
黄书铭也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大声嚷道:“就是嘛,把我们当做叛徒,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们这群混蛋,别想算计我们!”
老家伙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讨厌的笑,慢悠悠地说:“我们只是光明的传播者,至于干不干,你们自己先想一想吧。
如果你不干,那么等待你的判刑可非常重,有可能就可以枪毙你们两个人。
好了,我先走了啊,给你三天考虑时间,你们想一想是和我们合作,还是继续坐牢。
和我们合作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们坐牢什么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慢慢走出牢房,只留下段云溪和黄书铭在牢房里,满脸愤怒又满心纠结。
又过了两天,牢房里昏暗依旧,光线透过那小小的铁窗,斑驳地洒在地上。
段云溪和黄书铭凑在一起,脑袋都快贴到一块儿了,压低声音商量着。
段云溪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决绝,缓缓开口:“虽然他们在利用咱们,可咱们现在也别无选择啊。
你想想,要是一直被关在这鬼地方会咋样?
到时候肯定会被判刑,那大牢里的日子可不好过,你愿意遭那份罪吗?”
黄书铭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嘴唇微微颤抖:“是啊,谁愿意坐牢啊。
可跟着他们干,万一有啥危险呢?”
段云溪拍了拍黄书铭的肩膀,语气急切:“还不如咱们跟着这位大人干算了,最起码能保住这条命,也不用再坐牢。
咱们过一天算一天,总比在这等死强,你觉得咋样?”
黄书铭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可以,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行,就这么干吧。
要是不这么干,咱们真就没啥前途了,对吧?”
两个人想来想去,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纠结和无奈。
最后,居然还是咬着牙选择了同意。
果然,第三天,那个身披斗篷的家伙又来了。
他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笑容,大步走进牢房,目光在段云溪和黄书铭身上扫视一圈,开口道:“两位是不是已经想清楚了?
愿意和我合作?”
黄书铭挺了挺胸膛,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大声回应:“想清楚了。
不过呢,我们也不能白白相信你,你们也得做出承诺。
万一你们是在故意戏耍我们,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对方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我们可没那个必要,你觉得有那个必要吗?
对不对?
所以说,你太小看我们了。
我们山姆一族既然说出自己的真实族名,要是我真想耍你,随便编个阿母、阿猫阿狗不就行了吗?
干什么要编这个族,还说出我们本来的真面目。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段云溪和黄书铭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随后缓缓点了点头:“好,干了!”
只见对方眼神一凛,迅速伸出双手,按住段云溪和黄书铭的肩膀。
刹那间,一道奇异的光闪过,刺得人眼睛生疼。
段云溪和黄书铭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
等他们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四周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光线昏暗,隐隐能看到一些奇形怪状的建筑。
这里就是山姆一族的大本营。
对方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又是一笑:“那不可能啊,我只把你们带到一个我们的小基地接受训练,看看你们对光明的理解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接下来,可有的你们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