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算派上这招了,真没想到真有需要用到的时候。
不过啊,这可不是王海蓝存心要跑,实在是被逼得没辙才这么干的。
眼下这东西根本卖不出去,王海蓝愁得直揪头发,脑袋都快炸了。
另一边,宋云龙被挂了电话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呆立当场,眼神空洞。
赵文佳见状,一脚踹在旁边的凳子上,怒目圆睁,破口大骂:
“你他妈就是个废物!
之前不是说最少能搞个三五十万先应应急吗?
现在倒好,一分钱都没见着,你他妈是怎么办事的!”
宋云龙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道:
“这狗东西难道不怕我给陈志才打电话告状吗?
他就不怕陈志才收拾他?”
赵文佳不耐烦地一挥手,大声吼道:
“人家要是怕,早把钱打过来了,明显就是不怕!
你他妈还愣着干啥,赶紧把电话打过去啊!”
“是!”
宋云龙应了一声,晃了晃脖子,像是要把脖子里的怒火晃出来,又抬手扶了扶乱糟糟的头发,强装镇定,转头看向宋书叶,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
“你有没有陈义康的电话号码?
我是他亲爹,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落难不管吧,我想跟他要点钱救救急。”
宋书叶此时一脸茫然,不过也大致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一个人被抓,肯定没好果子吃,还不如拖个垫背的。
说不定这宋云龙还有点用,能把自己从这火坑里拉出去。
于是,她警惕地看着宋云龙,说道: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再伤害我了,不然我死都不会把号码给你。”
说完,见宋云龙连连点头保证,才缓缓说出了陈义康的电话号码。
宋云龙拿到号码,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立刻拨了过去。
此时,陈义康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被一群人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夏悠悠这次看在老爷子的份上,亲自出马主管这件事。
她眉头紧锁,眼神犀利,觉得这件事十分蹊跷。
毕竟陈志才是公司的重要供应商,要是这件事处理不好,肯定会严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转。
而且,那个宋云龙实在是可恶至极,夏悠悠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一顿了。
不过,她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对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夏悠悠眼神沉稳,扫视一圈众人,语气笃定:
“都别着急上火,这事儿我相信你们心里多少也摸清门道了,对吧?
咱得先揪出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刘雨旋满脸愧疚,头微微低着,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道,实在对不住大家,都是我连累了你们,是我没做好。”
陈志才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眼神中满是愤怒,大声吼道:
“这怨不得你!
咱们都是受害者,都是那对狗男女在背后搞鬼,使坏心眼儿,别让他们得逞了!”
陈义康眼神复杂,先是看向刘雨旋,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妈,我叫你一声妈吧。
虽说你没养过我,但生了我这份恩情我记着,这事儿不怨你。”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陈志才,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与感激:
“爸,你把我拉扯这么大,还送我出国留学,这其中的艰辛我都懂,我打心底里感激你。
我真没想到这里面的事儿这么复杂,水这么深,根本不是我能调节得过来的。
我就想好好读书,其他的事儿我现在不想管了。”
陈志才走上前,拍了拍陈义康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鼓励:
“对,你就好好读书,有了知识,走正道,将来肯定能有大出息。
要我说啊,在火星上你才能学到更多真本事。
二姐,你亲妈也在这儿呢。”
说着,他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王海蓝,眼神中满是厌恶:
“至于王海蓝,你以后离她远点,别跟她再有啥瓜葛,她就是个祸害。”
陈义康微微点头:
“是,我明白。”
此时,他微微闭上眼睛,陷入了回忆。
小时候,王海蓝整天就知道搓麻将,把他往奶奶那儿一扔就不管了。
他眼巴巴地盼着王海蓝能陪陪自己,可每次都是失望。
等他长大了些,王海蓝还是老样子,还是搓麻将,让他自己上下学。
那时候,他看着别的同学都有父母接送,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后来出国留学了,和王海蓝见面的次数更是少得可怜。
想到这儿,陈义康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绝,原来一切都是这么回事。
夏悠悠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钉进木板里:
“只要你们能平安,那些事都好商量。
这件事有很多人,明明可以没有悲剧,却偏偏搞成了悲剧。
别的不说,就拿宋书叶来说,她当时如果听话,乖乖跟着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没事了吗?
什么事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
可是她不听话,偏要自作主张,总觉得自己可以力挽狂澜,拯救世界,结果怎么样?
什么事都没办成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进了狼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声音又轻又慢,像在总结什么经验教训:
“而相比于陈义康,人家就聪明多了,脑子转得快。
我派人过去,他一听情况,二话不说,立即响应,收拾东西就跟人走了。
这就太好了,省时省力,不耽误工夫。
所以,只要不落入坏人手里,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喝杯茶,吃顿饭,什么事都好商量。
但落到坏人手里,那就没有机会谈了,人家拿刀架你脖子上,你谈什么?
谈价钱?
谈条件?
晚了。”
这时陈义康的电话响了,铃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陈义康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从没见过,显示的是地球那边的区号。
他皱了皱眉,手指悬在屏幕上,没有马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