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之上,数艘庞大战舰稳稳沉浮,体量碾压巨鼎王朝所有海船。
他毕生见过的所有舟船,在这些巨舰面前如同蝼蚁般渺小。
他根本无从知晓,眼前这些是实打实的航空母舰,是远超他认知的顶级远洋战力。
舰面之上,整齐停放的舰载机静静陈列,利落冰冷的机身、规整的作战配置,是他从未听闻、从未见过的器械。
巨鼎王朝举国之力钻研数百年,连稳固的海船都造不出来,更别说这般凌空作战的机具。
轰鸣声骤然破空响起,一架直升机腾空而起,直冲天际,灵活穿梭在舰队上空,速度极快,机动性极强。
大祭司彻底看懵了,僵在原地,心神被彻底颠覆。
他彻底明白,世间竟有这般脱离常理的战力,不用人力驱动、不用羽翼乘风,便能凌空驰骋、俯瞰四海,这般手段,完全打破了他所有的认知局限。
紧接着,庞大的航母编队缓缓启动,整机动力全开,海面掀起层层浪涛。
任凭海域上风势翻涌、浪头撞击舰身,巨型战舰始终稳如平地,纹丝不动,再狂暴的海风、再凶险的巨浪,都无法撼动舰队分毫。
全程平稳沉稳,不惧任何远洋凶险。
大祭司怔怔望着眼前震撼的一幕,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殆尽。
他终于彻底认清现实,夏悠悠麾下这支舰队,完全具备跨越大洋、直达巨鼎王朝本土的绝对实力。
过往巨鼎王朝迟迟无法大举远征,受制于落后的造船与航海技术,畏惧茫茫大海的凶险,只能小股偷渡、暗中挑唆战乱。
可夏悠悠的战力,完全无视所有海域阻隔、自然天险。
一旦这支舰队开赴巨鼎王朝疆域,以对方固守冷兵器、落后军备的孱弱战力,根本没有半点抵御之力。
没有战术能抗衡、没有器械能阻挡、没有防线能死守。
等待巨鼎王朝的结局,只有惨败一途,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姜冠宇立在岸边,视线死死落在海面排布的钢铁编队上,心神彻底震颤。
眼前一幕幕景象,彻底击碎他过往所有认知,被这碾压级的硬实力彻底震慑。
他眼底满是敬畏,姿态全然俯首。
“伟大的主人,您掌控的力量,世间无人能及,根本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比肩。”
“我总算彻底明白,您口中的先进到底是什么概念。”
“这般制式、这般战力的军备器械,我活至今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待您的舰队正式跨海出征之日,便是我们固守的旧王朝彻底落幕之时。”
他心底透亮,胜负局势早已板上钉钉,没有半分逆转余地。
他毕生执念,便是征服无垠海域,踏遍四海疆界,完成海上拓土的毕生梦想。
可他清楚自身根基浅薄、手段贫瘠,仅凭自己手里的微薄兵力、落后装备,穷其一生,也摸不到远洋拓疆的门槛,终究只能困于近海一隅,一辈子难成大业。
但夏悠悠的出现,给了他触不可及的跳板与平台。
有夏悠悠手里的精密指南针、海事雷达、预警机全程导航引路,整片海域路况尽数掌控,再也不会出现迷途偏航的状况。
狂风席卷、巨浪翻涌、台风过境,所有凶险海况,在坚固庞大的钢铁巨舰面前,尽数不值一提,舰队全程稳如磐石,不受半点侵扰。
这一刻,他心底盘踞多年的海域敬畏彻底消散。所谓凶险汪洋,在绝对实力加持之下,不过是坦途通途。
夏悠悠目视海面整齐列阵的舰队,神色笃定沉稳。
“如今我们远洋海洋编队,基础战力、阵型排布、军备补给全部成型,随时可以出征。”
“此番跨海征战,需要你熟知海域地形的优势带队引路。我会给到你最优厚的待遇,不亏待你的付出。”
“你素来偏爱海域研究、执着海事探索,这几本书赠予你。”
指尖递出几本装订规整的典籍,封面字迹清晰醒目,《郑和下西洋录》《真海疆域考》静静摊露书名。
姜冠宇眸光骤亮,双手恭敬接过典籍,指尖轻触书页,如获至宝。
“谢主人厚赏!”
“出征定在何时?我即刻待命筹备!”
夏悠悠语气干脆,没有半分拖沓。
“明日破晓出征。”
“我方二十艘航母尽数列装,搭配各类主战战舰、护航编队,总计二十万作战兵力,全员整装,直接跨海奔赴巨鼎国疆域。”
姜冠宇重重点头,眼底燃起浓烈战意,心态彻底摆正。
“我今夜即刻整理所有海域地形图、沿岸布防图。”
“明日出征之前,我会精准绘出完整路线,保证舰队笔直抵达巨鼎国海岸线,不偏分毫。”
他心底门清,此番出征的首要目标,就是海岸线旁的渝州小镇。
渝州地势平缓,沿岸守备薄弱,城防布局简单,是最适合登陆突破的据点。
以夏悠悠舰队的碾压级战力,全员夜间隐秘登陆,依托先进军备突袭破防,不用半个时辰,
就能彻底瓦解渝州所有守备力量,稳稳拿下整片城镇,建立稳固的跨海登陆据点,为后续大举进军铺开所有通路。
夏悠悠微微颔首,神色诚恳。
“多谢,有你相助,此行顺利大半。”
姜冠宇视线落向远处泊岸的舰队,语气笃定沉稳。
“无需言谢,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是你给了我触碰梦想的机会,我自然全力助你达成宏图霸业。”
“你志在平定四方、征服寰宇,我毕生执念只剩驰骋碧海、踏遍汪洋。你我所求互不冲突,相辅相成。”
“唯有追随你,我才有机会突破桎梏,真正赢过曾经无能为力的自己。”
夏悠悠再次点头,眼底带着公允的态度。
“既如此,此番便劳你倾力配合。”
自始至终,夏悠悠待姜冠宇始终礼遇周全。
手握碾压一切的实力,却从未以胜利者姿态居高临下,更无半分奴役掌控的心思,反倒尽数给到最优渥的资源、最稳妥的条件,成全他的毕生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