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基地建设工程,正式破土动工。
夏悠悠指尖轻翻,打通无数跨世界的空间门户,一道道稳固的通道接连成型,连通万千位面。
各个世界的生灵循着通道奔赴而来,有人肩负学识技艺,专程赶来基地授课传道,将各界的知识体系、生存技能尽数分享;也有人纯粹慕名而来,只为游历这片全新的天地,观赏独有的景致风貌。
夏悠悠顺势规划布局,规整土地、修缮景致、划分区域,硬生生将这片荒芜之地,打造成了独一无二的跨界旅游景区。
眼下各界尚未形成统一的流通货币,苏晚直接定下专属规则,整个基地的所有交易,只收灵石。
她眸光平静,扫过往来络绎不绝的外来生灵。
“想进景区观光游览,领略别处没有的风光,就得拿出实打实的灵石。没有灵石,寸步难行。”
往来游客无人敢反驳,纷纷依从规矩交易。
短短数日,景区的生意彻底步入正轨,火爆异常。
源源不断的灵石涌入苏晚囊中,前期投入的海量资源,已然开始回本盈利。
旁人看着耗资巨大的基建工程,只觉耗费惊人,可落在苏晚眼里,这点投入根本不值一提。
她神色淡然,眼底毫无波澜,对她而言,这场投资不过是随手布局,不值分毫忌惮,能稳步盈利,只是顺势而为的必然结果。
不远处,耳帝立在原地,身躯微僵,胸腔狠狠起伏了一下,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
他死死盯着眼前四通八达的空间通道,看着来自各个高阶位面的生灵从容往来,心底根深蒂固的认知彻底崩塌。
直至此刻,他才真正窥见苏晚的真正实力,以往所有的揣测、估量,都不过是坐井观天。
一旁的精灵族人全员伫立,目光灼灼望向通道之外的广阔天地,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动容。
世代以来,他们困守一方精灵孤岛,被固有地域和老旧规矩桎梏万年,始终以为一方小岛便是世间全部光景。
如今门户大开,外界辽阔的山河、多元的文明、迥异的风貌尽数铺展在眼前。
一名年长精灵攥紧掌心,语气满是怅然与醒悟:“我们被困孤岛万年,守着腐朽的旧规固步自封,竟不知世间天地辽阔至此。”
精灵族人彻底挣脱了祖辈流传的狭隘思想,主动接纳外界新知,潜心研习逻辑学、统筹学各类学识。
曾经行事莽撞、毫无章法的弊端尽数褪去,族人思维愈发缜密通透,彻底摒弃了传承万年的陈旧迂腐观念,整个族群焕然一新。
基地秩序稳步建立,新旧规则彻底更迭,旧时代贵族赖以生存的特权体系,被一点点瓦解、推翻。
安稳的新格局,彻底刺痛了固守特权的旧贵族。
排行最小的贵族子弟终日心绪不宁,坐立难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与愤恨,径直闯入族中族长,也就是他父亲的居所。
他面色铁青,下颌紧绷,周身萦绕着浓重的戾气,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怼。
“父亲,难道我们传承万年的贵族,从今往后就要彻底丢掉所有特权?”
他往前半步,语气陡然尖锐,字字带着刺骨的怒意。
“新来的统治者未免太过霸道蛮横!数万年来,我们贵族的尊荣、体面、地位,从来都是稳稳当当,无人敢撼动半分!”
他双拳收紧,情绪彻底翻涌上来,言语愈发刻薄凌厉。
“现在倒好,任由那些底层平民肆意颠覆旧规,改写世道格局!长此以往,我们贵族的尊严会被彻底踩在脚下,世世代代都会被那些平民肆意轻视、践踏!”
他目光死死盯着身前的长辈,语气掷地有声,满是偏执的笃定。
“这根本不是我一个人的荣辱、一场婚姻的得失!这是关乎整个贵族族群万年基业、所有族人切身利益的生死大事!”
眉宇间戾气暴涨,语气带着不甘的嘶吼。
“依我看,我们必须硬扛到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逼对方退让,让她为打破规则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他胸腔剧烈起伏,满心皆是落败的屈辱与愤恨。
“若是我们一味退让、忍气吞声,那我们输得太过窝囊、太过彻底!”
他眼底翻涌着不屑与狂妄,字字淬着毒。
“到那时,这些一无所有的底层土包子,真就敢蹬鼻子上脸,真以为自己能和我们底蕴深厚的贵族平起平坐,平分世道尊卑了?”
吕佳鑫眼帘微沉,眸光压得极深,周身气息沉凝肃穆。
“你说的这些利弊,我心里门清。”
他指尖轻叩身侧石栏,语气透着沉甸甸的忌惮。
“可新来的统治者底蕴深不可测,手段狠绝至极,这就是我不敢公然违逆的根本原因。
眼下正是新旧规矩更替的紧要关头,谁敢率先挑事,谁就是第一个被清算的靶子,白白送命罢了。”
吕正男眉心狠狠蹙起,眼底翻涌着焦躁与戾气,语气尖锐逼人。
“就这么一味缩着忍让?再耗下去,咱们传承万年的贵族地位彻底作废!往后整个族群都会沦为旁人的笑料!”
他往前挪了半步,字字带着压不住的愤懑。
“旁人暂且不提,单单是咱们家族,脸面已经丢尽!早前敲定的婚约白纸黑字,如今对方说反悔就反悔,明摆着是当众违约、践踏我们的底线,你甘心咽下这口恶气?”
吕佳鑫沉默片刻,缓缓颔首,眼底掠过一丝狠戾决断。
“行。”
他吐字极缓,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既然你执意要争,那我们就主动出手一次。蛰伏隐忍不是懦弱,要么不动,一动就要撼动局面,闹出足够的动静。”
他抬眼望向远处,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自负。
“不过是一桩婚约纠葛的琐事,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鸡毛蒜皮的破烂事。那位日理万机的首领,根本不可能分心过问这种小事。”
话音落定,他沉声吐出二字。
“出发。”
吕正男眼底瞬间亮起精光,紧绷的肩头骤然松弛,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的狂喜尽数压在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