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无人治理、荒芜破败的苦寒之地,悄然易主。
随着夏悠悠一步步稳扎稳打扩张布局、清剿隐患、安置族群、搭建防线,整片广袤的沿海疆域,
已经被夏悠悠彻底掌控,牢牢握在手中,彻底脱离了古皇的势力范围,成了夏悠悠的专属底盘。
古皇盯着手里的奏折,指尖死死压住纸面,眼底瞬间攒满怒火。
“简直放肆!”
“那片沿海苦寒之地再贫瘠、再没用,也是我管辖之内的疆域!”
“是我名下实打实的土地,凭什么平白无故被外人占走?”
“一群来路不明的人闯进我的地界,悄无声息夺走属地,你们这群朝臣事先半点风声都没有?”
“平日里拿着俸禄占着官位,遇事全部睁眼瞎,一群吃干饭的废物!”
“这失地必须立刻夺回来,半点余地都没有!”
“我再怎么嫌弃那片荒地,那也是我的地盘,轮不到外人随便侵占、随意拿捏!”
“即刻统计人手,找出愿意领兵出征的武将,彻底平定这群占山占地的反贼!”
话音落下,朝堂之中一众武将齐齐俯身跪倒,动作整齐划一。
所有人心里想法一模一样,骨子里全是根深蒂固的轻视。
苦寒之地常年流放罪人、荒无人烟,在他们眼里根本出不了厉害人物,盘踞在那里的顶多是凑数的乌合之众。
“那种破地方能藏什么高手?无非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底层流民罢了!”
“我们大军一到,直接就能碾压,根本不用损耗兵力,轻轻松松就能拿捏局面。”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苦寒之地从来翻不起风浪,这次也一样!”
这群武将常年身居高位,早就养成了目中无人的自大心态。打心底瞧不上偏远地界,认定随便派点人手就能解决所有麻烦,压根没把占据土地的人放在眼里。
骠骑将军跨步出列,身姿挺直,语气带着满满的自负。
“启禀皇上陛下,臣主动请缨,领兵前往平乱!”
“我麾下刚整编一批新兵,正好缺实战历练的机会。”
“苦寒之地这群闲散之人战力薄弱,用来打磨新兵最合适不过。”
“陛下尽管放心,此次战事,臣必定稳妥收尾,绝不失手!”
其余武将纷纷颔首附和,全员态度一致。
“无需调动重甲骑兵,没必要浪费精锐战力。”
“更不用出动队内顶尖武道高手,杀鸡用不着牛刀。”
“区区偏远荒地的乱民,派一批新兵前去就足够镇压,完全绰绰有余。”
所有人都笃定此战毫无难度,只当是一场轻松的练兵之行,没人预料得到,这片被他们轻视的苦寒之地,早已今非昔比。
莫书刚底气十足,自身底子本来就扎实,带兵经验充足。
他心里拎得清清楚楚,纯新兵上战场就是送命,半点用处都没有。
所以这次出征,他压根不会只带新兵硬冲,特意搭配一部分久经沙场的老兵随行。
“老兵压阵、新兵跟着学打法,这才是最快的练兵路子。”
“没上过真战场的兵永远成不了战力,只有实打实见过厮杀,才能快速成长、褪去稚气。”
古皇视线落在莫书刚身上,微微颔首,认可这套安排。
“朕准你调遣十万新兵,额外配发两万老兵随行辅助。”
“有老有新搭配稳妥,战力足够压制那边的乱局,不会出纰漏。”
莫书刚眉眼舒展,底气稳稳兜住。
“陛下尽管放宽心,这件事我稳稳拿下,绝对不会办砸!”
“这帮新兵在营里养得太安逸,早就该拉出去历练一番。”
“真刀真枪的战火磨砺,比枯燥操练管用百倍,正好借着这次平乱,给他们好好打磨一遍心性和身手。”
古皇挺直身形,语气沉肃,当众下达诏令。
“即刻起,命莫书刚领军出征,即刻动身前往苦寒之地平乱,限时办结,不得延误!”
莫书刚应声利落干脆。
“遵旨!”
躬身接令的瞬间,莫书刚心底藏满窃喜,暗自盘算得通透。
旁人都嫌苦寒之地环境恶劣、条件艰苦、荒寒贫瘠,个个避之不及,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苦差,是妥妥的肥差!
“这群朝臣全都是鼠目寸光,只看得到表面的破烂环境,根本不懂里面的门道!”
“苦寒之地再偏再荒,也扎根着当地老牌贵族、富商豪强。”
“我手握大军压境,手握生杀调度的权力,这帮地头蛇谁敢不低头讨好?”
“到时候送礼进贡、破财消灾的人挤破头,数不尽的好处等着我拿!”
他越想越得意,这场差事根本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机缘。
既能轻轻松松平定所谓的乱局,在朝堂、在百姓面前扬名立万,攒下实打实的功绩声望;又能借着镇守平乱的由头,大肆收拢当地钱财资源,里外全是收益。
这种既能升官、又能捞钱、还没半点风险的好事,别人挤破脑袋都抢不到,偏偏落到他手里。
莫书刚半点不拖沓,回营立刻着手调度整编,连夜召集各部将官,清点粮草、军械、物资,排布行军阵型,把所有出征事宜全部安排妥当。
全程雷厉风行,没有半分拖延懈怠。
第二天破晓天光刚亮,十万新兵搭配两万老兵整军列阵,全员整装待发,跟着莫书刚准时开拔,朝着苦寒之地进发。
此次出征队伍里,还随行跟着古皇的公主。
她身边带了不少皇族专属武道高手,个个修为精深,战力远超普通兵士。
她和所有人想法一模一样,压根没把苦寒之地的战事当正经厮杀,纯粹借着出征名额出来历练镀金。
“一群流放杂碎罢了,能翻出什么水花?正好拿这群人给我练练手,攒点战功资历。”
全队清一色骑兵编制,机动性极强,行军速度拉满,全速赶路只需半月就能抵达战区。
古皇诏令早已提前传至沿途所有府县,明令各地全力配合大军通行。
“皇命压在头上,谁敢拦路、谁敢刁难,就是公然抗旨!”
整条行军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敢出面阻拦挑事。队伍每到一处城池休整,当地府城官员主动登门讨好,大把金银珍宝、稀罕物件尽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