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莫书刚早就彻底认清现实,早早低头投降,不敢再有半分傲气。
夏悠悠抬手示意手下,将莫书刚一行人全部归入全新的编制体系,统一管理,统一集训。
“从今天起,所有人接受封闭式特训,改掉以前叛军的所有陋习,服从所有指令。”
这些人都是战败的叛军降兵,单独编成一支队伍,日常任务全部和兽人部队对接合作。
高层早有严格规定,他们没有任何资格接触核心的精灵部队,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队伍等级划分清清楚楚,界限分明。
兽人部队处在最底层,包揽所有后勤杂务和战场前锋任务。
兽人天生体魄强悍,体力和耐力都是天生的优势,底子远超普通人类。
再加上夏悠悠量身定制的高强度训练方案,短短时日,这支兽人部队的战力直接翻倍,早已不是最初的粗蛮模样。
他们领悟速度极快,学习能力极强。常规车辆、运输机型、各类工程器械,全部熟练掌握,操作起来行云流水,完全不输专业老手。
针对那些身高十几米的巨型兽人,夏悠悠专门定制了适配的装备和武器。
巨型兽人直接配备重型火炮作为随身武器,专属改装的加厚装甲车,性能强悍,冲击力拉满,全速推进之下,一整面厚实城墙都能直接硬生生推平,战力凶悍得吓人。
谁亲眼见过这种场面,心里都得狠狠发怵。
古巧风盯着眼前的一切,浑身紧绷的弦彻底松垮,心底那点残存的傲气和侥幸,被碾压得一干二净,半分脾气都不敢再有。
她彻底认栽,老老实实归顺之后,立刻被专人带进内部院落接受问话。
夏悠悠盯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古巧风,目光锐利。
“别跟我藏私,你在古皇身边待这么久,宫里的大小事、古皇的所有谋划,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敢隐瞒半个字,后果你承担不起。”
夏悠悠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从古巧风嘴里,撬出古皇所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不止是朝堂秘事,还有古皇所有的兵力排布、布防漏洞、驻守点位,全部都是她需要的关键情报。
莫书刚同样被单独安置,靠着两人供述的情报,夏悠悠彻底摸清了古皇势力的全部底牌。
处理完问话,夏悠悠直接下达安排,将古巧风划入专属独立系统。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任职,专门钻研古文化和各地历代历史卷宗,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这个研讨系统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平庸之辈,个个学识扎实、文采拔尖,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顶尖人才。
人员构成也十分特殊,一部分是大龙国抽调的文史能人,还有一部分是精灵族的族人。
精灵族本身就偏爱钻研古史,热衷各类传统艺术,对各地遗留的古文化有着极致的钻研之心。
整个研讨学院,是大龙国、人类族群、精灵族三方联手搭建的专属研究机构,规格极高,专门整理汇总各界古史秘闻。
古巧风看着规整的院落和完善的规制,暗自心惊。
“能给我安排这么安稳的差事,已经是天大的优待了。”
这里待遇远超旁人,每月按时发放足额薪水,吃住全部统一安排,单人宿舍干净宽敞,条件优厚。
日常工作也不辛苦,只需要如实讲出古皇城的秘辛、朝堂隐情,还有古皇的兵力部署、布防弱点这些核心情报即可,不用上阵拼杀,不用担惊受怕。
所有人都要先入驻学院任职,彻底倾尽自己所知、贡献全部情报学识,经过核查确认毫无隐瞒后,才会根据个人能力重新分配后续岗位。
相比那些被编入前线、时刻面临生死的降兵,这份安置已经是天大的宽厚。
另一边,乔轻竹的办公驻地别有洞天。
房间地面铺满细沙,层层堆叠,品类各不相同。
这些沙子不是普通物料,是她走遍无数世界,一点点搜集积攒而来的珍藏。
数量更是惊人,足足攒下数亿吨之多,全部囤积在驻地之中。
她贴身携带的小塔,更是最核心的底牌,威力深不可测。
每逢对战厮杀,她随时能催动小塔,借力制敌,战力碾压全场。
乔轻竹身兼异能部队首领一职,手握全部异能兵力。
夏悠悠将这支完整的异能部队收归麾下,纳入自己的战力体系。
夏悠悠神色笃定,眼底带着十足底气。
“普通部队拼杀总有短板,有这支异能部队兜底,往后所有硬仗、恶仗,难度直接减半,再也不用靠人力硬拼损耗。”
异能部队手段特殊、战力独特,和常规兵种、兽人部队完美互补。
有了这支精锐加持,后续所有征战推进,都会变得无比顺畅,整体战力直接拔高一个档次。
莫书刚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报,一字不落交代干净。
审讯的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半点不敢隐瞒,更不敢胡乱编造。
全部供述完毕,他转身退出问询室,缓步走回专属院落。
夏悠悠定下的规矩摆得明明白白,所有被俘人员,只要自身具备利用价值、原有身份达到官员层级,就能单独分配一座小院居住,不用跟普通降兵挤大通铺。
莫书刚former身居高位,自然享有这份待遇。
他落坐院内石凳,眼神放空,整个人彻底僵住。
短短几天时间,翻天覆地的落差砸得他脑子发空。
“前几天我手握兵权,统领一方兵马,走到哪里都是众人追捧,风光无限。”
“转头就成了任人拿捏的阶下囚,这落差换谁能瞬间接受?”
他心底反复琢磨,越想越感慨。
他本以为落败被俘,等待自己的只会是严刑折磨、处处刁难、受人鄙夷,这是历朝历代对战败降将最常见的下场。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夏悠悠麾下的人,从来不会刻意打压羞辱俘虏,没人故意找茬针对他,更没人用异样眼光排挤、轻视他。
“我真是活久见!我都做好受尽苦楚的准备了,结果人家压根不屑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