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守卫个个面色凶悍、气场凌厉,眼神凶狠吓人。先前老妈子早就提前恐吓过二人,彻底掐灭她们所有反抗的念头。
为了立威震慑,老妈子还当着两个姑娘的面,直接处决了两名普通战士。
那两名战士毫无过错,仅仅是走路站位挡了周德忠的视线,被他心生厌烦,随意安插了莫须有的罪名,不问青红皂白直接下令砍头。
血淋淋的处决画面近在眼前,鲜红的场景狠狠冲击着两个农家姑娘的心神。
两人当场被吓得彻底失神,魂飞魄散,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们心里清清楚楚,这里是军营重地,无人能护她们性命,但凡敢有半句不从、一丝反抗,下场只会和那两名冤死的战士一样,白白丢了性命。
此时此刻,面对嚣张跋扈的周德忠,她们不敢哭、不敢闹、不敢出言辩驳,只能死死压抑着心底的恐惧和屈辱。
身体不停轻颤,乖乖僵在原地,对方吩咐什么,她们就只能被动照做,没有半分选择和反抗的资格。
周德忠腰间只草草围了一块粗布,毫无半分军中将领的模样,在营帐里来回追闹,肆意放纵私欲,沉溺在龌龊的享乐里,彻底抛掉了所有军纪规矩。
就在他肆意妄为的瞬间,一声震天巨响骤然炸开。
轰然爆响过后,整座奢华的中军大帐直接被连根掀翻。夏悠悠手持长枪,手腕骤然发力,枪尖凌厉挑掀帐顶,厚重帐布瞬间倾覆落地。
帐内一众贴身随从、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夏悠悠带来的精锐护卫已然一拥而上。众人兵刃半出鞘的瞬间,脖颈已然抵上冰冷刃口,浑身动作骤然僵住,半点挣扎空间都没有。
短短数息,所有随行人员尽数被死死压制,手脚全部捆缚结实,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夏悠悠立在原地,眼底凝着彻骨寒意,冷睨着身前丑态毕露的周德忠。
此次随行而来的还有十位实权大将军、数千名军中都尉,全数站定四周。一众中层军官亲眼目睹帐中乱象,面色尽数沉青。
所有人心里怒火翻涌,全军将士日夜奔袭、浴血备战,人人咬牙吃苦、死守军纪,半点不敢松懈。身居高位的周德忠,不思为国分忧,反倒在军营腹地肆意作恶,欺压无辜百姓,荒唐行径彻底触碰所有人底线。
周德忠骤然暴露在众人视线中,慌乱瞬间爬上脸庞,刺耳的惊叫脱口而出。
“楚留香!你疯了!”
“你胆敢直接掀翻我的中军大帐,摆明了是故意寻衅挑事!”
他强压心底慌乱,刻意端起嚣张姿态,眼底满是仗势欺人的蛮横。
“你就算是当朝武状元又能如何?我父亲是三军大元帅!”
“我爹动动嘴,就能定你的生死!你别不知好歹,赶紧退出去,当众给我赔罪认错!”
哪怕丑态被数千人撞破,他依旧毫无悔意。心底笃定背靠元帅权势,所有人都不敢拿他怎样,就算恶行曝光,最后也能安然脱身。
夏悠悠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眼神锐利如刀,字字铿锵有力。
“凭权势压人?你也配?”
“你目无军纪、触犯军规,铁证如山,还敢肆意张狂、倒打一耙。”
她抬手指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小花、小草,语气裹挟着刺骨锋芒。
“这两个姑娘只是周边村落的普通百姓,安分守己勤恳务农。”
“你强行派人掳掠民女,私藏军营、图谋不轨,桩桩件件都是死罪!证据摆在所有人眼前,你还敢咄咄逼人、肆意狡辩?”
话音落下,夏悠悠手腕骤然发力,长枪迅猛刺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沓。
周德忠空有一身花架子,在夏悠悠的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枪刃精准穿透皮肉,骨骼脆响清晰传开。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凄厉的惨叫声陡然炸开。
“啊!”
夏悠悠眼神冷硬,没有半分留情,冷声发令。
“把人捆牢!押往午门外校军场严加看管!”
“明日当众罗列所有罪状,公开宣判处置结果!”
剧痛缠身的周德忠彻底恼羞成怒,疯狂嘶吼怒骂,语气恶毒至极。
“楚留香!你个卑鄙无耻的东西!你敢动我!”
“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迟早要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夏悠悠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嘶吼的周德忠,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剩极致的漠然。
“是吗?”
“你且说说,他能有什么办法救你?”
“他又有什么资格,包庇一个触犯军纪、祸乱军营、掳掠百姓的罪人?”
“你明知行军法令严明,依旧肆意妄为,今日的下场,是你自己亲手作死换来的,谁都救不了你。”
凌厉的喝声骤然从营外炸开,硬生生打断现场所有动作。
“都给我住手!”
周康安跨坐马背,手握三尖两刃刀,身姿压得极低,带着两千多名贴身亲卫全速冲营。他收到帐中动乱的消息,一刻不敢耽搁,连夜带兵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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