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瑶冷声嗤笑，语气带着极致的不屑。
“天底下就没有藏得住的龌龊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真以为我是心甘情愿待在你身边？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敢铤而走险留在你身边，早就把你的底细、你的脾气、你的所有阴私手段，摸得一清二楚。”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的心思我比你自己还懂。”
剧烈的头痛席卷全身，石司羽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太阳穴，浑身抽搐难受。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的头快要炸开了……疼死我了……”
他一生杀伐果断，从未受过半点苦楚，哪里扛得住这种蚀骨的剧痛，整个人彻底崩溃。
杜雪瑶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剩彻骨的寒意，语气满是报复的狠厉。
“现在知道疼了？纯属活该！”
“你这种心肠歹毒、作恶多端的人，这辈子就不配安稳度日，就是彻头彻尾的垃圾败类。”
“我实话告诉你，我潜伏在你身边，从来都不是贪图你的半点东西，我从一开始就另有图谋。”
石司羽强撑着意识，咬牙追问。
“什么图谋？”
“我潜伏隐忍，委曲求全待在你身边，唯一的目的，就是亲手杀了你，为冤死的人报仇！”
杜雪瑶眼神骤然猩红，字字铿锵，带着血海深仇的恨意。
“你还记得李小花吗？”
她冷笑两声，声音里裹挟着压抑多年的悲愤。
“我是她的亲姐姐！”
“当年你害死她之后，我就隐姓埋名改头换面，拼了命苦练一身本事。我清楚自己的优势，也清楚你的弱点，靠着这张脸潜伏到你身边，步步为营，只为等今天这一刻。”
“我就是要让你亲身体验绝望，让你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痛苦惨死！”
“你知道方才那杯咖啡里，我加的是什么吗？”
“是早已彻底失传的独门剧毒——化脓散！”
“我走遍大江南北，耗费数年心血，耗尽所有资源才调配成功，天底下仅此一份，再无复刻的可能。”
“但凡沾上口，无药可解，必死无疑。”
恐惧瞬间攫住石司羽的心神，他浑身骤然一颤，眼底的嚣张戾气尽数消散，只剩下极致的恐慌。
他慌忙挣扎着想要起身，语气慌乱求饶，带着无力的辩解。
“李小花是你妹妹？！你听我解释！当年那件事纯属意外，我只是一时失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性命！”
杜雪瑶唇角狠狠下压，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目光死死锁着地上挣扎的石司羽。
“意外？你少拿这种鬼话糊弄人！”
她语气尖锐凌厉，字字句句都带着彻骨的恨意，半点情面不留。
“你肚子里藏的什么肮脏心思，你干过多少龌龊烂事，我比谁都清楚！仗着手里那点地位权势，就横行无忌，肆意糟践别人的性命，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你？”
她微微俯身，眼神里满是讥讽的漠然，继续撕开石司羽最后的伪装。
“我太清楚这里的规矩了，就算我累死累活搜集齐所有证据去举报你，又能怎么样？到头来顶多就是撤了你的职位，把你关进牢里养老。”
“轻飘飘的惩罚就想了结一切？我妹妹白白丢了性命，她这辈子受过的委屈、遭过的罪，谁来替她扛？谁能还给她一条活路？”
她仰头低笑，笑声阴冷又癫狂，透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所以我根本没打算让你死得这么痛快！我就要一点点磨着你，让你日夜煎熬、痛不欲生！”
“你记住，你今天遭的所有罪，不是一句道歉、几句废话就能抵消的。我给你下的毒，天底下无药可解，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只能活活熬着，生生受着！”
石司羽瞳孔剧烈收缩，浑身止不住发抖，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底盛满了惶恐和怨毒。
“你真这么狠心，给我下了这种绝命毒药？你到底想怎么样！”
杜雪瑶挑眉，眼底尽是鄙夷。
“狠毒？跟你比，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石司羽强撑着涣散的意识，嗓音嘶哑发颤，开始慌乱妥协，试图拿捏最后一丝生机。
“我给你钱！我所有积蓄都给你！你把解药给我，我们一笔勾销！”
“钱？”杜雪瑶发出一声嗤响，满脸的不屑溢于言表。
“你觉得我会看得上你那点脏钱？我要是贪图钱财，早在潜伏你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就把你所有资产卷得一干二净，远走高飞了。”
“我安安稳稳留在你身边，不贪财、不图利，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专门等着收拾你这种人渣败类！”
她站直身子，静静看着地上的人，语气骤然冰冷。
“现在，滋味上来了吧？”
话音刚落，石司羽浑身骤然抽搐起来。
尖锐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一阵接一阵的剧痛炸开，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皮肤下每一处肌理、每一个毛孔都透着钻心的折磨，是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痛苦，根本无法忍受。
他喉咙挤出破碎的嘶吼，眉眼扭曲，满脸都是极致的痛苦和不甘。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杜雪瑶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动容，语气字字冰冷。
“理由很简单，为我妹妹李小花报仇。”
“我们姐妹二人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深厚，无人能比。你亲手害死她的那一刻，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彻底碎了。”
“从知道她惨死在你手里的那天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让凶手付出代价，让你日日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戳穿石司羽所有心思。
“我耗费数年四处寻访，拼尽全力才找到这失传的剧毒，就是为了你这种手上沾血的恶人。
你倒好，自己作死，刚物色好了新的女人，就迫不及待想把我一脚踢开、灭口甩掉。
既然你先起了杀心，那我自然要先下手为强，送你一程！”
石司羽疼得浑身痉挛，身体在地上不停蜷缩、翻滚，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五官因为剧痛扭曲变形。
“你恶毒至极！你不得好死！你杀了我，早晚也要赔上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