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银梅和舰内核心人员清楚,这艘战舰早已经过深度内部魔改,外部形制一丝未变,内部动力结构、隐匿阵列、分身阵法全部焕然一新。
公示在册的五百名舰员只是表层假象。
每一名战士的影子位面,都蛰伏着对应的黑暗分身战士。
明面五百人,实际战力直接翻倍,等效千人战队蓄势待命,全员隐匿在阴影之中,只待指令发出,瞬间就能全员现身,发动突袭。
看似被动弱势的局面,从一开始,主动权就牢牢握在银梅手里。
荒芜废弃的死星地表之上,满目皆是死寂的灰败景象。
整片星球早在上百年前就彻底枯竭,地底能源彻底耗空,植被、气流、生态体系全数崩塌。
曾经居住劳作的星际住民,早就尽数迁徙撤离,再也没有半点人烟。
犀牛站在自家战舰舱门口,视线直直望向对面静静停泊的008号战舰,身形稳稳伫立不动。
凛冽刺骨的星际罡风横扫整片荒芜地表,卷起满地碎石废渣,在空中肆意翻飞乱撞。这里没有可供呼吸的氧气,空气死寂稀薄,环境恶劣到极致,完全不适合任何生命体长期停留。
犀牛眼底掠过一丝轻视,浑身姿态松弛,打心底没把银梅和这艘低配战舰放在眼里。
舱外空旷的荒地上,银梅早已独自站立等候。
她身披一身制式星盗战甲,通体纯黑哑光质感,在死寂的星光下泛着沉敛的黝黑光泽,线条利落冷硬,气场沉稳。
反观犀牛身上的战甲,层级完全碾压一截。高阶战甲表层布满细密的流光纹路,纹路交织闪烁,层层叠叠的能量气息萦绕周身,直观彰显出远超普通星盗的强悍战力与高阶权限。
犀牛压根没有全军出动的打算,自大的心态让他不屑以多欺少。他只带上贴身副官,两人并肩走下战舰,缓步朝着前方逼近。
他头顶竖立着一根三十多厘米的硬质独角,贴合高阶战甲的制式造型,看着凶悍凌厉,自带极强的压迫感。
唇角缓缓扯动张开,面部肌肉拉扯变形,这一笑没有半点温和,满口参差不齐的尖锐利齿暴露在外,齿刃锋利刺眼,透着满满的恶意与猥琐。
他目光黏在银梅身上,眼底私欲毫不遮掩,语气带着拿捏的戏谑。
“说句实在的,你是不是月度晶石任务卡壳了?”
“我手里囤积的能量石多得是,五吨晶石我随手就能拿出来,直接借你补满任务缺口,保你稳稳过关,不用受联盟惩罚。”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赤裸裸的胁迫算计。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我平白无故帮你兜底挡灾,你总得拿出点诚意回报我。好好伺候我,这五吨晶石直接白给你,不然你这个月铁定要受刑降级。”
银梅眉眼轻轻舒展,面上铺展开一层柔和至极的笑意,神色明媚温顺,看着毫无半点攻击性,完美贴合弱势求助的姿态。
“行,一言为定。”
她抬手侧身,指尖指向不远处山体间的隐蔽天然山洞。
“晶石先让你的人搬运到我的战舰入库对账。左右等着也是等着,那边山洞隐蔽安静,没人打扰,咱们进去慢慢聊,好好说说后续的事。”
犀牛听见这话,眉眼瞬间舒展,脸上堆满得逞的笑意,整个人状态愈发轻浮张扬。
“好!没问题!就按你说的来!”
他转头侧对身侧的副官,语气随意又强势。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清点五吨能量晶石,装车搬运到008战舰,数量核对仔细,一斤都不许差。”
副官垂首应声,态度恭敬利落。
“收到,我立刻安排。”
他领命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隐晦扫过银梅,眼底浮起暧昧的笑意,心里盘算直白又龌龊。
自家首领惦记这么久的人,今天终于得偿所愿。这一趟荒星停留,首领铁定要耗费大半精力,明天能不能正常带队返程都是两说。
他压下心底的玩味,快步前去传令。
舰上所有星盗队员都心知肚明首领的心思,个个动作麻利,搬运晶石的动作不停,脸上都挂着看热闹的神色,没人觉得会出半点意外。
两边舰员混在一起干活,彼此穿插走动,看似一派平和融洽。
副官忙完手头调度,主动凑到银辉身侧,语气带着刻意的优越感,言语间处处透着嘲讽轻视。
“说到底还是你们008舰实力不足,资源跟不上,连基础任务都完不成,次次都要靠我们兜底帮忙。”
银辉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姿态放得极低,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
“那是自然。你们老牌战舰资历深、手段多、经验足,我们后辈本来就该多向你们取经学习。”
副官笑得愈发张扬,神色愈发松懈。
“互相学习而已,都是联盟同僚,互帮互助本该就是规矩。”
银辉眸光微动,笑意不变,语气自然轻巧。
“既然如此,这边搬运的琐事交给底下人就行。副官见多识广,不如跟我走一趟,咱们也好好探讨探讨联盟任务的门道,多多取经。”
银辉容貌娇媚,身姿玲珑,自带温柔气场,看着毫无威胁。
副官心神彻底放松,眼底浮起贪欲,心里瞬间打起歪主意。
舰长有好事享受,他跟着沾点便宜,再正常不过。
他毫不犹豫点头,快步跟上银辉的脚步,跟着往战舰内部的房间走去。
密闭的舱室房门闭合落锁,隔绝了外面所有声响。
副官抬手褪去身上厚重的星际战甲,露出底下紧实的古铜色肌肉,神态轻浮燥热,迫不及待往前扑出一步。
“我来了!咱们好好聊聊!”
同一时间,银梅也褪去了外层战甲,利落的作战身姿全然展露。
就在副官身形扑来、毫无防备的瞬间,她眼底温柔笑意瞬间敛尽,寒意瞬间覆满眼底。
指尖指甲骤然暴涨拉长,锋锐逼人,借着近身的距离,抬手一划。
锋利的指甲瞬间划开副官脖颈大动脉。
滚烫的鲜血顺着伤口疯狂喷涌,如同泉流一般洒满整个舱室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