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人声此起彼伏,乱糟糟挤成一片。
所有人动作慌乱,来回对视,没人能拿定主意。
满朝文武心底都悬着同一个疑问。
一向稳压四方、从无败绩的明国,这次居然被人半路伏击,折损人手、丢了颜面。
朝堂之上,派系立场瞬间割裂。
主和派垂手立在队列前方,指尖扣着朝服下摆,态度保守沉稳。
主战派个个腰身绷直,眼底攒着不服的戾气。
明国底蕴雄厚,称霸疆域多年,从未受过这种憋屈。
此番遭遇伏击,在他们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双方合作明明是互利共赢,谁都能捞到实打实的好处。
可主战派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别扭劲。
没有厮杀、没有征伐,靠着妥协合作获利,像极了被逼退让。
这份脸面,他们丢不起。
众人反复争执拉扯,最终主战派占据了绝对上风。
隼王立在角落,指尖轻叩袖中,眼底藏着无奈。
他往前踏出一步,躬身行礼。
“陛下,臣坚持主和。”
“合作无需调兵、无需征战,零损耗稳拿收益。”
“开战只会掏空国库、耗损兵甲、拖累民生,百害无一利。”
“一旦战事拉锯,输赢未知,最后亏损的还是咱们明国。”
“与其冒险搏命,不如安稳获利。”
话音刚落,一道怒斥骤然砸落。
禅王大步出列,肩背绷得笔直,眼神凌厉逼人。
“放你的狗屁!”
“你这辈子也就只会逃遁保命,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骨头软成烂泥,没半点血性,自己没种就别拖累整个朝堂!”
“这仗必须打,谁劝都没用!”
“我明国疆域常年未曾开拓,眼下就是送上门的机缘。”
“打赢这一战,顺势扩土开疆,白白拿到大片地界。”
“把这群嚣张跋扈的外敌彻底镇压,他们才懂敬畏,才敢安分!”
殿内气氛瞬间紧绷。
文武百官没人再开口插话。
明国皇帝端坐龙椅,指尖轻搭玉质扶手,视线扫过下方十二位藩王。
“十二位藩王全员投票,依从多数心意定夺。”
简短一语,敲定最终规则。
现场即刻开启投票。
一道道举手动作接连落下。
十二位藩王,十一人坚定主战。
全场只有隼王一人,始终垂手不动,坚守主和立场。
隼王抬眼,扫视一圈执意求战的众人,肩头微微下沉。
“行。”
“你们执意找死,我懒得陪你们疯。”
“恕我不奉陪。”
话音落地,身形腾空而起,破开殿顶气流,转瞬掠出皇城范围。
身影速度极快,片刻之间彻底消失在天际。
大殿余下众人抬头望着空荡荡的殿顶,满脸轻蔑。
“懦夫一个,贪生怕死。”
皇帝抬手压下周遭嘈杂声响。
“传令,备战。”
“全军调动,水师舰船尽数驶出港口,整军待发。”
一名武将快步出列,躬身垂首。
“陛下,我军陆地战力强横,水师素来薄弱。”
“水路交战毫无优势,硬碰硬只会白白折损舰船兵卒。”
“不如暂且隐忍,以不变应万变。”
“故意示弱引诱敌军渡河登陆。”
“他们一旦踏入我明国地界,便是自投罗网。”
“届时四方合围,全歼来敌,零风险完胜战局。”
周遭文武百官纷纷点头附和。
“此言可行!”
“引诱敌军上岸再战,远比主动出海搏杀稳妥百倍!”
全员敲定计策,暗中布局,一心打算设下圈套,围堵夏悠悠麾下队伍。
计策看似完美,所有人却卡在最关键的一步。
如何引诱对方主动登陆,成了无解难题。
众人围在一处反复推演,始终想不出稳妥办法。
朝堂众人埋头苦思,无人察觉危险已然逼近。
另一边,脱身的隼王全速赶路,半点不敢耽搁。
他亲眼见过夏悠悠的真实战力,心里看得通透。
这群朝堂君臣盲目自大、夜郎自大,所谓围剿计策,纯属痴心妄想。
全员执意开战,到最后只会全军覆没,白白送命。
与其留在朝堂陪着一群蠢货送死,不如早早站队,稳固自身机缘。
身形掠过层层云层,快速折返夏悠悠驻地。
夏悠悠正静坐办公室内,安静处理手头事务。
窗外空气微微震动,一只麻雀大小的黑影振翅扑扇,落在窗沿,轻轻啄击窗面。
夏悠悠抬手推开窗扇。
小巧黑影顺势飞入屋内,落地瞬间身形拔高,恢复隼王人形。
他双手抱拳躬身,姿态恭顺至极。
“主人。”
“明国那群土着脑子彻底僵化,被自大冲昏头脑。”
“全员执意开战,非要和主人硬碰硬,纯属自寻死路。”
“他们还定下阴毒计策,打算故意示弱,引诱我方队伍渡河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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