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表情一致地皱起了眉。
一个月前的直播轰动全国,只要看过的,没有不对苏落印象深刻的。
扎实渊博的学科知识,仙气飘飘的清丽长相,让许多人记住了这个女孩。
而更让人津津乐道的,只怕是她与权贵间的三两事。
如今见苏落出现在蒋家大院,更是登上了只供蒋家人休息的五楼,所有女宾的脑子里都在快速地思索着,难道与苏落有瓜葛的权贵,是蒋家人?
蒋家男子立身正,均是夫妻恩爱,显然不是第二代的三位男士。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单身的蒋霁宁?
得出这个结论,所有女宾的脸色集体难看了起来。
本来就只有陆南谨和蒋霁宁两个顶级香饽饽,现在被人摘掉一个,那她们的竞争岂不是更加惨烈?
即便穿着普通的校服,苏落依旧能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郭一菲心里不断冒出嫉妒的泡泡,不怀好意地开口,“苏落,你怎么会在这?”
闻言,众人纷纷转而看向郭一菲,之前与她交谈的名媛好奇地问道:“郭小姐,你认识苏落?”
此言一出,所有人眼底均是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企图从郭一菲嘴里挖出苏落的秘密。
郭一菲勉强笑了笑,有些为难道:“她是孤儿,我们家收养了她。不过,现在没有在一起生活了。”
三言两语的简单解释,配合郭一菲和陈芸失落难过的神色,众人渐渐回过味来,这是攀上高枝了,连养父母都不认了。
好一条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难怪能上市一中,成绩好是一方面,有人保驾护航才是关键。否则那么多天才学生,怎么不见市一中全都招来?”人群中发出一声冷哼,显然对苏落这种攀附权贵往上爬的行径十分不屑。
她们都是家族精心培养的千金小姐,最大的目的就是与豪门联姻,好延续家族的辉煌和荣光。
如今却和一个孤儿野种站在同一个地方,对方甚至可以自由出入对她们禁入的五楼,登堂入室的行为无疑是踩着她们的脸面羞辱,如何不让人恼羞成怒?
苏落也没料到会在此遇到陈云母女。
一路从五楼来到二楼,苏落敏锐地察觉到众人对她态度的转变,由起初的吃惊转变为敌视,想来这里面少不了陈芸母女的手笔。
本不想理会这对母女,可她们三番两次犯到自己手上,那就不要怪她了。
收回去一楼的脚步,苏落转了个方向,径直朝陈芸母女走了过来。
站定在两人面前,苏落神情冷淡的开口,“自然是来为老夫人贺寿的。”
冷漠疏离的态度,与陈芸母女形成鲜明的对比。
听到此话,众人心凉了一半,蒋少这是直接带回来见家长了?
人群中,依旧有人不死心,出声打听着消息,“苏小姐,你既然是郭家的养女,怎么不和养父母一同前来?”
苏落勾唇一笑,清亮的凤眸中浮上淡淡地嘲讽,直视躲在众人身后使坏的母女两,反问,“我是郭家的养女?”
众人的视线,再次落在陈芸母女身上。
郭一菲不再躲避,趾高气扬地走上前,与苏落对峙,“怎么,不敢认?”
“认?认谁?我姓苏。跟郭家有何关系?需要我向大家说明我们之间真实的关系吗?”苏落反唇相讥。
见苏落一门心思地划清界限,郭一菲怒极反笑,刚要开口,却被陈芸拉住。
“苏落,好聚好散,郭家并未亏待你,你何必这副翻脸不认人的模样。”
陈芸深谙舆论的力量,再任由菲菲和苏落继续掰扯收养的问题,定会牵扯出苏若绽,届时丢人的还是她们,还不如换一种说法。
这一招以退为进,果然收获了大批同情的目光。
好心收养个孤儿,结果养出一条白眼狼,任谁都会伤心难过的。
一位年长的夫人,语重心长地劝解,“苏小姐,做人还是不要太好高骛远,知恩图报才会有好下场。”
毕竟是蒋少的人,不能得罪死。
“什么知恩图报?苏落,你怎么跑这来了?我找你一圈了。”这时,一道傲气十足的年轻女声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众人回头,看到同样穿着一中校服的蒋霁月快步走了过来。
“蒋霁月,你怎么也在这?你……”郭一菲尖声喊道,却猛地打住。
等等!!!
蒋霁月?姓蒋!
她难道是蒋家的人?
思及此,郭一菲脸上血色尽褪,惊恐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蒋霁月。
蒋霁月?蒋霁宁?
稍稍有点脑子的,都从这两个名字的相似度猜出了蒋霁月的身份。
蒋家嫡出的小姐,第一次以非正式状态出现在大众的面前。
蒋霁月来到苏落的身边,目光扫过郭一菲,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地说道:“怎么又是你?”
郭一菲笑也不是,怒也不是,神色极为难堪。
她可以怒怼苏落这个野种,反正傅九倾对苏落也不过是玩玩的意思。
但面对蒋家货真价实的小姐,她心里再不服,也得认怂。
只是,蒋霁月和苏落不是水火不容吗?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的?
面对众人质疑不解的目光,郭一菲低下头,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你换好了?”见蒋霁月一脸轻松,苏落问了句。
两人同一天来例假,刚才在后院逛了一圈,就近来到前厅,各自上了洗手间。
蒋霁月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哪有大庭广众问别人换姨妈巾的人啊,“好了,你呢?”
苏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想你也好不到哪去。
“走,继续逛。”说着就挽起苏落的手臂,打算将人带离这片乌烟瘴气的地方。
一位长相富态的贵妇笑着问了句,“蒋小姐,你和苏落是朋友?”
蒋霁月略略停下脚步,认真地点头,眼角余光瞥过郭一菲,意有所指道:“我们是同班同学皆好友。奶奶听说我有了好闺蜜,特意邀请苏落前来参加寿宴。怎么,有问题?”
“没没没,恭喜蒋小姐交到好朋友。”听完蒋霁月的解释,贵妇脸上的笑意渐深,发自内心的恭喜着。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深深地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一场乌龙,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众人还未来得及庆幸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一楼大厅再次传来一阵阵惊叹声。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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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4章 蒋少的人?免费阅读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