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夏修宁X何佩珩1(1 / 1)

柏林的冬天很冷。

夏修宁站在柏林艺术表演学院门口的时候, 只穿了件黑色的大衣,斜靠在车门上。

他指尖燃了只香烟,烟雾袅袅, 随着干燥冰冷的空气冻入肺腑。

手底下的人已经打听到了,何佩珩就在这里, 上课。

但是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小时, 还没看见人从校门里出来。

何佩珩的课表夏修宁手里早就有了一份, 他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就是这一节。

但是人为什么还没出来

夏修宁把烟灭了,直接走进了校门。

他的穿着和长相一看就不是学生, 因为气质太过华贵出众, 倒像是什么能买下学校的有钱富豪。

所以他走在校园里的时候, 男男女女的目光都会在他身上停留几眼。

在这上学的基本都是大学生, 但是也有些像是何佩珩这样的来深造的。 1292621

何佩珩出道时间长,但他其实也才24岁。

因为他出道早, 高中时期就没怎么去学校上过学了。

别人还在课堂上学习知识的时候, 他就已经开始在选秀节目里露脸吸粉了。

夏修宁一开始说能理解他专门跑到国外来进修, 但是现在,理解他妈的理解。

跑这么远,八成是他妈的为了躲着自己。

一开始提出来当炮友的是夏修宁, 想提前结束的却是何佩珩。

夏修宁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 身边男男女女的也一直没断过。

但是从 没有一个人是主动提出来要跟他断掉的。

他长得帅又有钱,在床上又会玩。

但就是何佩珩这个不长眼的, 敢先提出来结束关系。

他妈的,他还没玩够。

最主要的一点,抛开一切不谈, 何佩珩上上下下都最符合夏修宁的口味。

长成何佩珩这样的整个娱乐圈都找不出来几个, 尤其是他身上带着的那股清清冷冷的禁欲劲, 能只凭着一秒钟的镜头就在选秀节目里杀出一条血路。

夏修宁曾在屏幕上看过他一眼, 他正站在舞台的风位, 聚光灯也只聚焦在他一张脸上。

当时,夏修宁就觉得一股热血忍的一涌, 脑海中浮上来一个念头,要找个机会把他弄了。

后来,机会来了。

但是第一次没把控好力度,把人弄的太惨烈, 还进医院躺了几天。

算起来,夏修宁一共也才没吃几次, 就让人给甩了,这股气越积越深, 根本没法咽下去。

夏修宁已经走到了教学楼内,来到了教室外。

教室内的学生正好出来,这堂课老师拖堂了, 才刚刚下课。

但是教室里的学生都快走光了, 也没看见何佩珩从里面出来。

夏修宁拉住了一个学生询问,但是他说英语, 那学生英语水平却一般。

夏修宁德语水平也一般,两人 沟通起来有些许费劲。

原来何佩珩今天压根就没来学校。

夏修宁出了学校,上了车, 立即给手底下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把他的住址发给我。”

夏修宁直接开车来到了他现在住的公寓楼下。

没来他家找他,是还想着给他一个缓冲的机会。

但是今天听那个学生说的, 他已经三天没去上课了,也没请假。

夏修宁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他妈的又跑了!

所以现在直接杀到他家里来, 看看到底还有没有人住。

夏修宁在门口砰砰砰的敲了好半天的门, 里面半点动静都无。

最后还是隔壁的邻居听不下去了, 开开门对夏修宁道,“你找谁啊”

夏修宁用不熟练的德语缓漫而焦急的问道,“住在这里的人呢 现在还住么”

“应该吧, 不过我已经好几天没听见他家门响动了, 难道是已经搬走了”

听了这话,夏修宁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照着房门就用力的踹了一脚。

也不知道是他用的力气太大, 还是这个房门真的太不牢固太不耐踹了, 总之房门竟然吱吱呀呀的打开了。

邻居目瞪口呆,质问夏修宁道,

夏修宁眸色阴沉沉的看了他一眼, “里面住的是我男朋友。”

说完就直接推门进去,并且从里面关上了门。

进到何佩珩家里后,看见家里的各种家具齐全, 桌子上甚至还放着没洗的盘子和残余的食物, 沙发上随意的扔着几件衣服,一看就是还有人在住的样子。

夏修宁在屋子里简单扫了一眼,没看到有人, 便提步往里走。

这个地方也太简陋了,就是个普通的学生公寓。

他是来深造没错,但也用不着过的这么拮据。

装可怜给谁看呢。

走到了卧室外,卧室的房门没关,留着一条缝。

往里面看一眼,因为太黑了, 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有没有人。

夏修宁走上前,直接推开卧室的房门。

房间里有一股药味,浓重的挥散不去。

床上似乎有个黑影,缩在被子里, 像是没了生气一般。

屋子里中央空调没开,可能是坏了, 现在整个房子都冷的像是冰窖。

夏修宁走到床前,伸手探进被子里面摸了一把。

被子里面倒是十分温暖, 尤其是底下裹着的那具身子,身上更是烫的吓人。

夏修宁立即明白过来,他这是在发烧。

而且床头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药, 有的吃了几粒,有的还是新的, 看样子已经不知道烧了多久了。825360184

夏修宁眉头一锁,立即要把床上的人捞出来。

“醒醒,起来去医院。”

可何佩珩一动不动,根本没什么反应, 只是浑身都烫的厉害。

夏修宁腾出来一只手, 在黑暗中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脸颊也是滚烫的, 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意识,任由夏修宁摆弄, 都没有反应。

这是已经烧晕过去了。

夏修宁把人抱起来,裹上了大衣就抱出了门, 然后开车带他去了医院。

夏修宁德语有限, 全程用英语跟医生和护士沟通, 把何佩珩送进了病房内, 然后他去办理了住院手续。1292621

何佩珩又一直昏迷到了晚上,才算是醒过来。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自己在医院里, 何佩珩懵了好一阵。

他只记得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 难受的浑身没有力气,外面很冷,他不想出去, 所以自己吃了药就睡了。

但是现在怎么会跑到医院里来的

他一转头,就看见了坐在旁边的夏修宁。

夏修宁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何佩珩精神立即就恢复了大半, 但是身体还是虚弱着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出口的是德语,可能烧晕了头, 都没意识到要切换成中文。

但是他的德语发音很好听,说的也很流利顺畅。

夏修宁倒是听得懂,使用中文回他,“我不来,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这话听起来实在刺耳。

何佩珩脸色苍白的招人心疼, 还是用德语回答,“我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用得着你来多管闲事。”

“现在嫌我多管闲事了,嗯”夏修宁道, “当初在酒店被人迷晕爬到我床上的时候, 怎么不嫌我多管闲事我当初不管你, 你是不是也能随便找个男人帮你解决,是么”

何佩珩不看他,“是,又怎么样 你只不过是恰好路过而已,对我而言, 也没有多特殊。”

夏修宁眼神冷的像冰,“你敢再说一次”

何佩珩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你跟其他人一样, 对我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把自己跟其他人放在一起比较也就算了, 居然还说自己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夏修宁站起身来,拿起来桌子上的一杯水, 怼到了他唇边。

“喝口水再跟我说话, 省的脑子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夏修宁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 水杯就直接挤开他的唇往里倒。

何佩珩被猛地呛了一口, 用力的推了他的手一把, 胸口和被子都被水淋湿了。

他的眼睛清透黑亮,直直的看着夏修宁, 唇色惨白干裂,看起来已经快要裂开了似的。

“我说了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这回用的是中文。

夏修宁松开了他的下巴,笑了下, “看来清醒了。”

何佩珩用力的擦着自己唇边的水渍, 因为太过使劲,把嘴唇都快要擦破皮了。 护士刚才说过了,他因为缺水嘴唇都快干裂了, 所以要他醒了之后就要多喝水。

夏修宁看着他透红的唇瓣,眸色凝的很深。

还真是完全不听话呢。

夏修宁拿起来水杯喝了口水,然后倾身过去, 掐着床上人的下巴,唇舌强势的抵住入侵, 然后让他不能抗拒的把水咽了下去。was

这水是夏修宁一直让人备着的温水, 凉了就又让人换,换了十几杯之后他才醒, 结果醒了之后让他喝一口,跟让他喝毒药似的。

何佩珩被人强行的灌进去一大口水, 唇瓣倒是被温热的水流滋润了些, 不至于干涸的裂开。

但夏修宁却依旧贴着他的唇没放开, 像是尝到了些他口中淡淡的药苦味, 又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何佩珩挣脱不得,推拒的两只胳膊也跟棉花似的 没什么力气。

他刚醒过来没多久,又被按着这样深入的亲, 没一会就胸闷气短,又快要昏过去了。

夏修宁放开他,在他唇上舔了下。

何佩珩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扬手就在他脸颊上轻轻扫了一下。

真的是很轻很轻的一下, 比羽毛的劲大不了多少。

但是夏修宁很生气,没人敢打他。

夏修宁又惩罚性的捏着他的下巴, 迫使他张开唇舌,在他舌头上咬了一口当作报复。

“老实点,乖乖听话。”

然后把人放回到床上。

何佩珩喘了好半天的气才缓过劲来, 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半点眼神也不肯往旁边看。

夏修宁也不在意,坐回床边的位置上。

既然已经追来了德国,那他有的是时间跟他耗。没一会,病房门口就有人进来了, 是一直跟着夏修宁的助理。912439813

“夏总,您让我调查的事情都查到了。

“嗯。”

助理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就, 在这里说吗”

夏修宁勾了勾唇角,“说吧。”

助理虽然觉得不太合适,但还是直接说了, “何先生于11月底搬来了柏林, 在柏林艺术表演学校办理了入学, 之后入住了现在的家,距离艺术表演学校最近的学生公寓, 应该是为了不搞特殊, 更好的跟学校的学生们融入到一起, 也是体验生活的一种方式。何先生所在的班级一共58人, 跟何先生关系好的大概有两三个, 关系特别好的应该没有, 因为何先生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人回家,何先生平常上完课回家的路上会买一杯咖啡, 顺着长街一直走,有时候走回家, 有时候坐电车回家, 何先生周末的时候会去柏林的艺术展或者歌剧院,何先生"

助理滔滔不绝的说着,将何佩珩在柏林生 活的这段时间说的事无巨细。

夏修宁一字不落的听着, 眼神一直没从床上人的脸上移开过。

何佩珩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忍不住的出声道, “你,闭嘴!”

这人是不是在自己身边一直都安插了眼线, 怎么什么都知道。

夏修宁挥了挥手,让助理先出去了。

“看来国外也不是那么好,来这里这么久, 连个男朋友都没交到外国人不好你这口"

何佩珩揪紧了身下的被子,指尖都微微发白。

“夏修宁。”

“嗯”

“你到底想怎么样”何佩珩问道,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我承认我输了, 我惹不起你,你想让我怎样就直说,只要我能办得到,就当,我上辈子欠你的。

“啧,哭了”

夏修宁俯身过去,伸手在他眼尾处摸了把, 指腹中有微微濡湿的触感。

何佩珩别开脸,“没有,灯光照的。”

夏修宁捻了捻手指,看着他的侧脸, “我说什么,你都照做”

“嗯,只要我做到了, 你以后就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

“好,”夏修宁道,“你给我当情人, 当到我腻了为止,只要我玩腻了, 自然会放过你。”

过了会,夏修宁听见床上的人说道,“好。”

夏修宁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你说什么”

何佩珩撑起身子,在床上坐起来。

“我说,好,我当你的情人,直到你玩腻为止。”

他这么听话老实的答应了, 却让夏修宁觉得心里有点不痛快起来。

“别的呢,就没什么要说的了”

何佩珩道,“有,我还有个条件。”

夏修宁大方道,“你说。”

“不要把我们的关系曝光出去。”

“可以,还有别的吗”

何佩珩摇了摇头,“没了。”

都已经答应了做情人了,他还有什么可提的。

不曝光,也只是保留最后一点尊严而已。

他以前一直洁身自好, 但是没想到会遇到夏修宁这种人。

最后还不是跟圈子里的其他人一样, 沦为欲望的工具。

之前跟夏修宁的那几次, 夏修宁说要投资他拍电影。

这次,夏修宁让他自己随意开条件, 他却一个都没提了。

夏修宁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半晌,开口道, “那现在,把裤子脱了。”

何佩珩眼睛忽得睁圆了些,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夏修宁坐到床边,手滑进了被子底下。

“我让你,把裤子脱了,”他低声道, “穿着裤子,怎么做好情人的本分”

说着,夏修宁就要动身去帮他把裤子脱了。

但是这里是病房,外面有很多人还在来来往往, 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护士或者医生就会进来。

要是被人看见

何佩珩咬了咬牙,“你,说真的么”

夏修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当然。”

“好,我自己来。”

何佩珩动作迟缓艰难, 但还是把自己的裤子从被子底下脱了下来。

夏修宁满意的伸手进了被子底下。

他身上已经退烧了,所以温度也降下去了。

护士忽然进了病房内,走到了病床前, 给何佩珩重新测量体温。

护士没看见坐在床边的人的手, 在被子底下不老实的乱动着。

而已经退了烧的病人, 此刻耳根处又开始浮上些红晕, 连带着脸颊都要开始发热变红了。

幸好护士已经测量完了体温,说道, "不发烧了,但是还要继续留下来观察一下, 以免反复。”

说完护士便走出了病房。病房的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何佩珩又直撑不住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