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嘴巴这么厉害,咬这么凶?”
“呃,好爽……”
……
江柚真是遭不住。
她嘴上说着嫌弃,行动上却非常实诚地听完了。
然后她脸颊就忍不住发热起来,耳朵和尾巴DuangDuang地都长出来了。
粉色的猫尾巴不停地扫着,两只粉色的猫耳朵也忍不住轻轻抖了抖。
完蛋了,被一个男人勾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了。
江柚赶忙把耳机摘下,不回顾清了,怕自己遭不住。
她去倒了一杯凉水喝下,才缓解喉咙的干渴。
【任务倒计时:两小时。】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江柚刚喝下水,猝不及防听到系统提醒做任务的声音,就被呛了下。
她拍了拍胸膛才平复下那一阵咳意,放下手里的杯子,拿出一条丝巾擦了擦唇角溢出的水。
什么?
今天发布的那个什么任务竟然这么急,今晚就要完成吗?
她都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竟然让她去做任务。
江柚心里虽然腹诽,没有思考太多,很快换好衣服。
她离开别墅,打车去杨启那个医院的时候,突然想到任务的一个前提条件。
她中药了,然后才跟舔狗滚到一起。
那问题来,小说里面是沈澜派人给她下药,但是现在沈澜出差了,也根本就不可能给她下药,那谁来给他下药?
按照系统惯性,“中药”既然出现在任务中,那必然也是其中的任务要点之一。
江柚:……
所以很简单,她要自己给自己下药,只要满足用中药这个条件就够了。
江柚想起上次于琳给她的那一瓶诱导剂,但是也只有一瓶,她那时候已经给不小心用完了。
其实不是用完,是大部分倒完了,所以她身上并没有诱导剂了。
只能叫于琳再给她送一瓶了。
江柚又不能让于琳知道她现在要去看舔狗,那这像什么话?她这个大小姐怎么会三更半夜去看舔狗呢?
于是江柚在终端上让自动驾驶的悬浮汽车开到半路便停了下来。
她下车,看了一眼一个醒目的建筑之后,便也给于琳发消息。
江柚:【我在xx酒店门口,把上次那种诱导剂再送几瓶过来给我。】
她之所以说再送几瓶,而不是一瓶,是怕以后万一又有什么任务需要用到这种东西,她要是来不及的话就完蛋了。
所以备着一些在身上比较好,就不用像现在一样匆忙了。
于琳:【!】
于琳:【柚姐,真,真的吗?】
于琳看到酒店,诱导剂,还是几管,这几个字,脑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想到奇奇怪怪的画面了。
她知道柚姐现在两个男朋友……
天啊,真的吗?
柚姐是不是被那两个坏男人给带坏了!
江柚:【不要废话了,快送过来。】
于琳看到这条消息,脑袋猛地激灵,赶忙从家里赶过去。
江柚等在酒店门口,还担心于琳会不会来得很慢,到时候留给她做任务的时间就更少了。
没想到对方只用十分钟就过来了。
“柚姐柚姐!”于琳气喘吁吁地小跑到了江柚的身旁,她看了一眼酒店辉煌的字体,又看向了江柚,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柚姐,真,真的吗?”
她把诱导剂递给了江柚,眼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真的假的?”江柚不知道她在震惊什么。
她后知后觉发现于琳的目光频繁往她身后的酒店扫过去,她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她应该是误会什么了。
酒店,诱导剂,几瓶。
几个东西叠在一起就令人有些浮想联翩。
江柚似汗颜了下。
这个酒店真的是刚好停车的时候就停在了这里。
“没,没什么。”于琳赶忙摇了摇头,还是忍不住关心提醒了一句,“柚姐,咱们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体。”
江柚差点没有绷住表情。
“行了,没你什么事了,回去休息吧。”江柚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矜傲轻慢的,很符合大小姐的形象。
等于琳离开后。
江柚正要抓紧时间去做任务。
一辆豪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谢珩从车里面走了出来:“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他的车刚好经过这里,就看到了江柚站在这里。
他身上穿着黑色西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一双漆黑的眸子依旧如鹰犀利。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
因为他的家里开始逐渐把公司的事情交给他了。
今晚他的确是去应酬了。
江柚看了眼谢珩,没见过谢珩这个样子,还愣了下,虽然见过谢珩穿西装的样子,但是他的头发依旧是充满少年气地随意搭着,而不是像现在梳得一丝不苟,好像还打了发胶,看起来成熟了几分。
之前就觉得对方一直管着她就像个大爹,现在梳了个成熟的发型,感觉更像大爹了,年纪轻轻的,性格就一把年纪了。
江柚回过神,目光又扫了眼时间,任务倒计时还剩一个多小时。
“送我去医院一趟。”江柚抬眼看向谢珩。
“你,生病了?”谢珩想起她生病的样子,那样难受得晕头转向认不清人的样子,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生病,心软和心动,他分不清。
他的掌心已经下意识贴上她的额头了。
体温似乎并不高,感觉不出她到底有没有生病。
谢珩担忧着她,为了更加准确的测试到温度,抓着江柚的双臂过来,低头用额头贴上她的额头,为她探温。
江柚愣了一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谢珩这一系列的操作。
她就让他带她去个医院,怎么没联想到她生病了呢?
谢珩用额头测温的结果是,很正常的温度,他愣了下,意识到什么,他好像过于担忧了。
与此同时,江柚的声音响起,也证实他的猜想:“我没有生病。”
谢珩低眸,能清晰看到江柚清润的鼻梁,还有漂亮红唇。
离得近,对方的呼吸都黏了过来。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系列愚蠢的行为后,冷峻的脸庞有瞬间的僵滞。
同时身子莫名有些紧绷起来。
心跳有些加快。
因为,这好像是,第一次,他们的呼吸,离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