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对不住了虎哥,你三番五次欺负我,骗我的钱,知音姐是我的女人,我必须要救她!”
虎哥玩命反抗,两个人扭打到了一起。
在黄颉看不见的角度,二黑声若蚊蝇,“跑到窗户那边,拉开窗帘!”
虎哥瞬间明白二黑和自己搏命是假的,想让外面的狙击手击毙黄颉。
虎哥年纪大了,打不过二黑,拼命反抗,挣脱二黑的束缚,然后跑向客厅的阳台,想要拉开窗帘给狙击手创造机会。
二黑烧烤店的老板马上就是自己了,虎哥拼尽全力,拉动窗帘。
但是,黄颉在虎哥跑向阳台的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恼羞成怒,然后放下瘫软快要背过气去的柳知音,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扎向虎哥的后心。
虎哥已经摸到了窗帘,外面刺目的阳光在向自己微笑,二黑烧烤店唾手可得。
虎哥拉开窗帘,整个房间瞬间明亮,但是几乎同时,黄颉手中的水果刀已经扎进自己的后腰。
虎哥一个闷哼,整个人扑倒在阳台上。
二黑拼命跑到柳知音身边,想要把她救出去。
黄颉的水果刀滴着鲜血,扎向二黑的肋窝。
对面楼顶的狙击手凌锋,通过战术耳机汇报,“01-01!02汇报,嫌犯伤害人质,正在继续实施伤害行为,是否击毙?请指示!”
萧维民,“02,我是01,同意击毙!”
一声枪响,CS/LR4狙击步枪的子弹穿透房间的玻璃,精准的射进黄颉的太阳穴!
脑浆迸裂!
黄颉悲惨的、可怜又可恨的人生,戛然而止!
黄颉整个身体倒在了柳知音的身体上。
然后,柳知音直接吓死过去!
二黑拉开黄颉的尸体,拍打知音姐姐的前胸后背,看到知音姐喘回来气,才去打开房门。
警察们冲了进来,很快,萧维民也来到现场,身后还跟着急救医生。
虎哥没死,黄颉已经病入膏肓,强弩之末,水果刀没有扎到心脏要害,偏了几公分。
虎哥被抬上担架,去医院治疗,柳知音也去了医院。
公安局里,萧维民看着二黑,“说说吧,你女朋友和黄颉之间到底什么情况。”
二黑,“领导,我全部交代,柳知音,曾经是前市长乔墨远的秘书,还是他的情人,给乔墨远生了个孩子。黄颉在老家犯事,逃到新港,是乔墨远帮他更改身份,为自己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乔墨远死后,柳知音带着孩子委身给了黄颉,后面的事您都知道了!”
萧维民,“没有别的了!”
二黑深呼吸,“乔墨远在临死之前,给柳知音母子在海外账户存了五千万,漪园那套房子也是他留给柳知音母子的,我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求领导放过知音姐,我会劝她把钱和房子全部上交,我的公司资产也全部上交。”
萧维民,“……”
“她值得你这么做嘛?”
二黑点头,“值得!我愿意为知音姐去死!”
萧维民撇嘴,“那刚才事发现场,你怎么不听黄颉的,砍掉自己一只手?”
二黑,“领导,我有私心,我想继续周旋,利用他想让我和虎哥自相残杀的心理,拉开窗帘,而且,虎哥不算好人,几次威胁我,和我要钱,我——”
萧维民,“所以,你想让黄颉和虎哥同归于尽对吧?”
二黑扑通一声跪下了,“领导,我错了,我看到虎哥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后悔了,虎哥的治疗费用我全部承担,有后遗症我养他,求领导放过知音姐,饶了我!”
萧维民把二黑拉了起来,“你还是坦诚的,我答应你,放过柳知音,没收她名下的房产,财产,至于她给你的一千万投资款,我不追究了。”
二黑痛哭流涕,“谢谢领导的大恩大德,我二黑以后一定遵纪守法,做对社会有用的人,我这就去劝知音姐,钱和房子都不要了,主动上交。”
萧维民,“去吧!”
二黑擦干眼泪,“领导,乔墨远生前没少树敌,柳知音和孩子曝光出去,我怕遭人报复。”
萧维民,“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会替你保密的,你要记住自己线人的身份,争取帮我提供有用的信息!”
二黑,“保证完成任务!”
二黑去了医院,安慰柳知音,然后劝她放弃漪园的房子和财产,以后自己养他和屹川。
家里死了人,已经变成凶宅,柳知音绝对不会再要,而且听说自己的事政府不追究,以后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同意上交自己的全部财产。
二黑承诺,等知音姐姐养好身体,这个五一,两个人正式结婚。
柳知音喜极而泣!
二黑,“知音姐,那个,呃,黄颉有没有——?”
柳知音,“没有,他想要,但是身体垮了,做不成事,对不起,当时我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自救!”
二黑,“知音姐,只要你平安无事,就算那样了我也不会怪你的!我爱你!”
晚上,柴静直播结束,出门,兵哥哥已经在等她了。
柴静幸福的微笑,打开车门上车,献上香吻。
但是,锋哥哥兴致不高,还有些消极。
柴静,“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凌锋深呼吸,“老婆,我今天杀人了!”
柴静差点没吓死,“老公,你,你是特警,警察,怎么能杀人呢?怎么办?怎么办,我找谁也救不了你了呜呜!”
凌锋,“……”
“那个,你想歪了,我今天去处置突发事件,嫌犯挟持人质,伤害人质,我迫不得已,请求击毙!”
柴静,“……”
“吓死我了,你真讨厌!回家跪榴莲!”
凌锋,“老婆,我当了几年兵,现在做了警察,我第一次杀人,虽然他是罪大恶极的嫌犯,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能不能不跪榴莲?”
柴静拥抱锋哥哥,“老公,我逗你呢,我才舍不得让你跪榴莲,我来开车,咱们回家再说。”
两个人回到家,依偎在沙发上。
柴静,“老公,你是为了救人,才选择杀了坏人,是服从命令,服从指挥,开枪击毙嫌犯是你作为特警的职责,你没有错。而且我知道你不是冷血弑杀的人,不要自责难受,我去放热水,帮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