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桐按照晶晶所说，赶紧在资料里寻找，果然发现了她的现住址。
只不过，在住址上面，a4纸的顶端，标注了常燕的死亡记录。
“死因不明？”
晶晶眼尖，一下就看到了。笑着问方桐，他是不是写小说的，逻辑有点不通了。
可等方桐转过脸认真的表情时，她的笑容逐渐消失，“是真的？”
“你就当看看就行了，不要管，会有危险。”
说完，他们头顶上的灯，恰到好处的闪了两下，引得晶晶尖叫了一声。
好在方桐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嘘——灯之前有毛病么？”
晶晶摇摇头，呜噜呜噜地不知说着什么，方桐这才把手收回去。
“医院刚装修完，都是新的。”
“你在这待着别动贝尔芬格，感觉到什么没有？”
方桐起身后，慢慢走出护士站。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时候，晶晶一脸问号。
“我说过了，是她。”
“是谁？贝尔芬格，说话啊？”
等了半天没声音，方桐也不去管她，而是顺着走廊朝卫生间相反的方向走去。
忽明忽暗的灯光，好像在刻意指引他似的，一步步朝电梯走去。
本来还算正常的环境，一时间变得无比诡异。
每次灯光暗下来，他都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场景，与这个医院完全重叠。
而且，方桐似乎还听到了高跟鞋踩踏的声音，跟在自己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脑袋，接着露出了无奈地表情。
“晶晶同学，我不是让你待着么？”
“我也想看看是不是闹鬼了？你是不是道士，还是阴阳先生？”
“我”方桐也不知怎么解释，索性闭口不谈，“那你留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方桐没有骗她，贝尔芬格只是说了个“她”，他甚至都不知道是男他还是女她。
只能按着明显的指引先看看情况再说。
晶晶也是胆子小，好奇心大的女生。
随着灯光闪烁的频率加快，她也急忙拉进了与方桐之间的距离，最后索性直接环住了他的手臂。
感受到手肘的柔软后，方桐别扭地拽了拽，却没能挣脱。
“老妹，你搂的太紧了。”
“我怕”
“怕还跟过来？”方桐不知该怎么说她，不过他的注意力已经其他给吸引了。
灯光逐渐变成了频闪，医院里新装潢，完全不知所踪。
换成了微微泛黄的墙面，还有经典的绿色墙围。
方桐伸手在绿漆上摸了下，冰冰凉凉，异常滑腻，证明了这是真实存在的。
学着他的动作，晶晶也抬手摸了一下，然后哭鸡鸟嚎地说：“咋回事啊？”
“你口音咋变了？”
“不道啊，被你感眼了”
看着晶晶惊恐的脸，方桐不知为啥特别想笑。
只是子啊这种情况下，也就是想想。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万一乐出声音激怒了某人就不好了。
医院外，一位身穿道袍，年纪在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正皱着眉头看着五楼闪烁的灯光。
他眉眼间透露着一股正气，与其背上的宝剑相互呼应。
“好强烈的气”
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就撩袍跑动起来。
进门的时候，瞌睡的保安还抬眼瞅了他一下，接着又趴了下去。
嘴里叨咕着，“咋又做梦了。”
下一秒，道士就冲上了楼梯。走到二楼才意识过来有电梯，又折返下楼钻进了电梯里。
“叮——”
门分左右，他抽出宝剑，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地姿势迈步出门。
却在转弯的时候，被人一脚踢中了屁股。
“你兄台？”
“程道长？”
没错，方桐看到的确实是程木仁。
这才分别几天，竟然就在另外一个城市相遇，还真是特别有缘啊。
“你怎么在这？”他先一步开了口。
程木仁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观察四周，发现没有危险之后低声说：“我本来是想去青龙观拜访师兄的，途径此地发觉有一股很强的气，猜测可能有妖孽作祟不知兄台在此所为何事？”
“他说话怎么怪怪的，是不是精神病？”
方桐听到晶晶的话，不免笑了下，“不得无礼。程道长是在下的好友。”
“你怎么说话也怪怪的？”
“别在意这些了。”
方桐扭头简单说了下车祸的事，接着问程木仁“气”的问题。
“道家修炼讲究的就是个气。说太多兄台也很难理解，直白点说，我觉得这里的气很邪门，二位小心。”
方桐确实不理解，但也有所耳闻。
在他在装修队干小工的时候，就经常听老师傅提到气的问题。
风水学中，气是核心。
气有生气、死气、阳气、土气、地气、乘气、聚气、纳气、气脉、气母等。
风水术以气为万物本源，认为世界是从无到有，气是本源，它分化出阴阳两仪，又分出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这些物质的盛衰消长都有不可改变的规律，并且有了祸福，这些祸福都是可以预测的。
程木仁说的，可能就是妖邪生出来的气，所谓妖气。
不过，听贝尔芬格所言，并不像是妖怪出没了。
而且从头到尾方桐也没看到什么，只是觉得场景一直都在变化，这一点晶晶也发现了。
从两人都能看得到的变化分析，这种变化并不是需要特殊天赋和技能等才能看到的。
“道长，我倒是没看到妖，不过你发现墙，还有灯的变化没？”方桐想确定一下。
程木仁也给了他满意的回答，说妖气太重，竟然都能使环境发生改变，必须得找到祸源才行。
“别急，可能只是某种难以解释的科学现象？”
两个空间叠在一起，方桐觉得没准又是里世界或者边界里的妖魔鬼怪在作祟，导致了两个世界的叠加。
这么解释更好理解。
“哈，兄台果然文武双全，聪颖过人！”
看到她抱拳了，方桐也赶紧回礼，“别客气，咱们还是里面看看吧。”
灯光闪烁的方向明显又变到了另一边，三人急忙循着灯光的方向走去。
最后停在了方桐的病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