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平安无事(1 / 1)

一见到陆垚进来,就有很多人向他打招呼。

“陆大少,你总算来了。”

“哎呀,这就是你新得的美人吗?怎么还戴上面纱呢?“

众人都笑了。

陆垚干咳了几声,应付过去了。

盛雪姈静静的坐在陆垚旁边。

她戴着面纱,但是她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在场的人。

她要根据这些人对陆学尹的态度来判断,他在清河郡中最有影响力的帮手是谁。

酒过三巡,包厢的门又打开了。

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一出现,包厢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大家也都站起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宋少,你总算来了。”

“宋少,快请坐。”

大家都很自觉地给他让座,态度十分恭敬。

即使是平时很嚣张的陆垚,此时也立刻站起来,脸上满是笑容。

“宋兄,你来的太晚了,一会要自罚三杯。”

盛雪姈在一边冷冷地看着。

她发现被叫做“宋少”的人地位很高。

这些公子哥对他非常热情,跟对陆垚的热情差不多。

盛雪姈微微转过身子,小声地问陆垚:“这个人份是谁?”

陆垚压低了声音:”他叫宋扬,他的父亲叫宋怀。”

“宋怀是青云书院的院长,也就是我父亲的好朋友。”

盛雪姈心里有些激动。

青云书院。

陆垚接着说:“青云书院是很有名。”

“每年科举的时候,从青云书院出来的学生,中举的人很多。”

整个清河郡以及周边几个郡县的富豪子弟,都争先恐后地想要进入其中。

“每年光是给宋家送的束脩、赞助银两,宋家就赚的盆满钵满了。”

“宋家,那是真正的富甲一方。”

盛雪姈听到陆垚的话之后,面纱下面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青云书院。

中举的很多?

唯一的解释就是书院与陆学尹串通一气,在科举考试之前就得到了试题。

书院就是陆学尹用来洗白赃款、操纵科举的工具。

宋家就是陆学尹的一个重要帮凶。

盛雪姈心里十分肯定。

这条线索非常的重要。

聚餐完毕,盛雪姈回到偏院。

她马上开始研磨写字。

把青云书院以及宋家的事情告诉二皇子萧澈。

写完信之后,盛雪姈就走到院子里。

从袖子里面掏出一枚哨子,吹了一会儿,一只飞鸽很快从树上飞了下来。

这就是她以前暗中准备好的,一直养在院子的树上。

盛雪姈将密信滚在鸽子的腿上,正准备放飞鸽子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她疑心重,做事从不留下任何隐患。

陆府现在防守很严密,陆学尹应该已经增加了一些人手。

鸽子可以安全地飞出去吗?

盛雪姈的眼神一冷。

她把鸽子腿上绑着的信取下来,把信件放在怀里。

之后,她把那只没有东西的鸽子放飞了。

鸽子振翅飞翔,在夜晚的天空中翱翔。

当鸽子飞过院墙的时候。

“嗖~”突然间传来了一道尖利的破空之声。

一箭穿心,劲风带着箭头直接射穿了鸽子的身体。

哒的一声,死鸽子掉到高墙外了。

接着就听到外面侍卫说话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只野鸽子。”

“继续巡逻,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盛雪姈躲在暗处看这一切发生,眉头紧皱。

非常严密的防守。

陆学尹在陆府四周布置了大量的暗线和弓箭手。

任何飞禽,都不可以活着飞出去。

消息是不能用信鸽来传递的。

盛雪姈皱起了眉头。

她只能另寻他法了。

她的目光投向了陆垚所住的房间的方向。

只能利用这个废物。

第二天早上,盛雪姈去找了陆垚。

陆公子今天带我去外面走一遭

陆垚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可以,不可以。”

“昨天晚上我又被我父亲痛骂了一顿,还打了我十下板子,说我不听他的命令,再次带你出去,他还说如果我再带你去外面玩的话,就会打断我的腿。”

“我绝对不会带你出去的。”

盛雪姈看着他,淡淡的问道:“不带吗?“

“打死也不带。”陆垚的态度很坚决。

盛雪姈也不说别的了。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玉瓷瓶,倒出一颗药丸。

那药丸有淡淡的草药味。

“这就是“牵机红”第二阶段的解药。”

盛雪姈手里拿着药丸。

“吃了之后,你手腕上的红印就会马上消退一寸。”

“但是陆公子不愿意帮助的话,那么这颗药丸也就用不着了。”

盛雪姈说着的时候,就做出要捏碎药丸的样子。

“不要、不要!”陆垚很着急。

他一直盯着那个药丸看,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用得着,快给我。”

盛雪姈把药丸扔给了对方。

陆垚手忙脚乱地去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咽了下去。

药丸入口就化。

盛雪姈趁他喝药的时候,手上悄悄抹了些消除液,随后把陆垚左手的衣服拉了上去,不着痕迹的擦掉了一点红线。

陆垚低头一看,原来一直蔓延到小臂上的红线,现在消退了一小段。

虽然没有完全消除,但是已经缩短了一寸。

陆垚高兴极了:“真的退了,真的退了!”

他看着盛雪姈,眼里十分敬畏。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

但他也有些犹豫。

父亲的警告还回响在耳畔,如果再把盛雪姈带出去的话,一定会被打断腿。

盛雪姈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便说道:“陆公子,其实你不需要带我去外面。”

陆垚一喜:“不带你出去吗?”

盛雪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用火漆封好的信封:“帮我把这封信送到外面去,就可以了。”

陆垚小心的把信件拿起来。

“这封信写得是什么?送给谁的呢?”

盛雪姈脸上浮现起淡淡的娇羞和哀伤:“这是写给我的情人的信。”

“情郎?“陆垚睁大了眼睛。

盛雪姈点点头,然后叹了一口气:“老实说,我现在所处的境地,都是因为他才造成的。”

“他是个穷书生,在清河郡居住。”

“我被关在这里,生死难料,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